薇亦柔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定州城
幾個城門守衛躲在陰涼之處懶洋洋的支著長槍,看著進城出城的百姓。見有姿色的少婦、少女還會指著調笑一番,女人們羞憤的掩面快步離開,這樣倒是讓那幾個守衛笑的更加的放肆。
“喂!你們看那是不是來了馬隊???”一個四十多歲的士兵瞇著眼,瞭望遠處揚起的一卷塵土,似是一支馬隊慢慢向他們這方走來。
其余人一聽也都沿著官道望去。
“呵!還真是!好像怎么也有百十來匹馬??!”
“看清楚是什么人嗎?”這些士兵的頭頭,一個肥碩的中年男子一手扶著腰間的官刀,一只手掩著嘴,打著哈欠。
就聽城樓上的士兵高聲道:“頭兒,來的好像有兩百多匹馬,陣勢不小……最前邊兒的像是個小娃娃。呀!他們身上都帶著兵器呢!”
“兵器?!”這頭兒一個激靈。“咱定州周圍可沒有什么人能夠養得起這么多騎士??煨┰O路障!快點兒!”
一干手下聽罷忙抬著路障堵在了官道上,進進出出的那些百姓也驚慌的往城內跑去,生怕來的是什么兇人讓自己丟了性命。
那頭兒也不是怕來人是敵襲還是賊匪,因為這里畢竟是州城,除非不想活了才會帶著二百多人來打這有數萬軍隊駐守的定州城。
原本出身地痞的兵頭兒本就仇恨權貴富人,當初在“定州軍”軍中因為耍狠做到了參將的位置,本以為一路就此平步青云,卻不想“定州軍”被當今的宋國公帶兵用了不到一個月便收拾了。他這個參將雖然最后保下了性命,卻是只得了一個小校的位置,數月前更是因為飲酒被趕來看城門。
聽得為首的是個娃娃,而且都帶著兵器,想來應該是哪家的小少爺帶著自家護衛路過這里,便設下路障想要為難一番,若是運氣好還能借機會撈上一筆。
但如果來人不給臉,管他是什么那給這群人按一個闖城的罪名,哪怕是‘誤殺’也不會有誰說個不對,兵頭兒對自己的身手還是十分的得意的。且能得了兩百匹馬,想來那膽小的知州也不會將他們這一干兵丁如何。
洛錦繡他們來到定州城門前,看著眼前的架著的三層路障挑了挑眉,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沒有怒火,反而覺得有趣。
只見一個肥碩的男人站在路障后,沖她高聲說道:“本人賈洪,是定州城城兵伍長。來者何人?還不快快下馬。”
話說完卻是不見回答,賈洪很是惱火,尤其是為首的那位小公子,竟然是像是在看笑話的一般看著他。
這時,就見李彪慢悠悠的上前,厲聲說道:“你小子也不睜大眼睛看看,竟然敢攔我家主人的馬?”
這時賈洪才看清楚,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帶著他十分熟悉的煞氣,而且很明顯自己不是他的對手。賈洪轉眼再向后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這群人似乎不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
突然,賈洪看到那為首那笑微微的小公子坐騎馬鞍上的一個紋飾,嚇得雙腿發軟,直接跪在地上。
整個兒定州城的人又有誰不識得那個紋飾,十萬“定州軍”在一月之內被六萬定遠軍打得狼狽不堪,最后大將軍更是被活捉。最后那場戰爭的慘烈,鮮血染紅了定州城,那怕是如今在城門前鏟上一鍬土都能看到那一層墨色的血土。
而那遠征軍的帥旗之上紋飾因為這場大戰深刻在每個定州人心里。隨著時間流逝,原本的恐懼逐漸被掩埋在心底最深處。如今再次看到那熟悉的紋飾,賈洪腦海中只剩下一片猩紅,那是自詡為惡人的他也深感恐懼的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