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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還好,云湛對原主一丁點兒那方面的意思都沒有,書里那兩處香艷描寫,一處是極特殊情況下的擦邊球意外,一次是原主心魔里的假刀假槍,否則白梵路真擔心自己晚節不保。
“把我放進水里。”繼續命令,像個凌駕于師弟之上的大師兄。
云湛沒說什么,也沒用仙法,而是步履從容走到泉邊,在一處有大石可以依靠的位置,緩緩放下了白梵路。
白梵路雖腳不能動,手還是可以的,在云湛剛彎腰的時候,他就主動跳下來,腳一挨到泉池底,就雙手用力扒住石頭,滿臉倔強地挪到石頭背面。
這個角度,看不到云湛了,白梵路總算松口氣,靠著石頭緩坐下來。
水位還能接受,他繼續往下完全坐在池底,泉水正好沒到脖頸和鎖骨相接的位置。
白梵路記得這塊石頭這個位置,上次云湛也是靠在這兒,但水面才到他肩膀,原來他倆身高差這么多的?
白梵路努努嘴,發現自己關注點有點跑偏。
“師弟,我休息一會兒,你回去吧。”
沒人應他。白梵路探出頭逡巡一圈,已經走了?
也對,云湛那么厭煩原主,不過是礙著師兄弟的身份,對他假意關照,好維持住正派形象,實際沒人的時候,肯定嫌棄得要死,巴不得有多遠跑多遠呢。
巧了,他也是這么想的!
白梵路放松下來,兩手在水里劃拉,身上被灼傷的地方一點點變得清涼舒適,沒有知覺的腳趾也開始傳來麻酥酥的感覺,既舒服又愜意。
身上的衣服是徹底爛成花兒了,得等靈力恢復才能再造一身,現在泡在水里,襤褸的破布有等于沒有,白梵路索性就把它們統統扯掉扔在泉池邊。
這樣無拘無束地痛快多了,白梵路閉上眼,手和腿都隨著水波輕晃,很快,過度的疲憊感讓他意識昏昏,難得來了困意,沒一會兒就陷入了淺眠。
靈泉正在凈化魔氣,帶起水霧淺淺一層浮在水面。
白梵路側頭枕著右手手臂,眼睛半闔,似乎睡得不踏實,睫毛在他白皙的臉頰落下一彎顫抖的暗影,幾粒霧珠微微閃爍著,盈盈欲滴。
而他身后,長長的頭發也濕透了,鋪展著延向水面深處。
泉池邊,云湛緩緩現出形來,望向不遠處伏趴著的白梵路,視線游移,最后落在他光滑的脊背,心室附近那朵噴墨狀的黑色胎記。
胎記沒有完全顯露出來,被頭發遮住小半,發絲隨著細細的波紋漂動,如墨色綢緞起起伏伏。而水下那些旖旎風光,就在這層層綢緞與朦朧霧氣之間,若隱若現。
云湛不由自主靠近一步,水池邊的人卻突然睜開眼。
下一刻,靈泉洞中忽有精光一掠,一抹白色呼喇喇從天而降,兜頭朝著云湛罩下來,云湛急忙后閃,手腕一翻,再低頭看去卻原來是一件斗篷。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師弟怎的去而復返?還有事?”
云湛抬眼,白梵路已經一身白衣楚楚,隔著一池靈泉立在對面,姿態無比從容,端得是云淡風輕言笑晏晏。
可表象永遠是表象,白梵路現在正在心里搜腸刮肚飆臟話,天知道剛發現被人偷窺果體那一刻,他內心潛伏的豹子狂奔得有多野!
云湛似渾不在意白梵路隱含慍怒的眼神,只隨手一翻,白色斗篷就在掌中化為一縷仙氣,隨后他往前邁出一步。
白梵路立刻后退一步,下意識戒備的姿態,但神情還是勉強端住了,畢竟他還頂著原主名號,自我意識不能太強。
如果是真正的原主,估計這種情況該是含羞帶怯多一點兒了,他這反差還是太大,但要讓他對著云湛羞,他辦不到啊。
云湛不理會白梵路的問話與行動,繼續往前走,一直走到水池邊,彎身坐了進去,就剛剛白梵路坐的那個地方,閉目調息一氣呵成。
靈泉水滲透進衣衫,他肩膀上那兩處被暗器打傷的地方就顯現出來了,本來丁點大的地方,現在隱隱是兩個碗口粗的黑影。
因為所以,云湛只是來療傷的?
白梵路一愣。事發突然,他忘記云湛是受過傷的了。
再因為所以,云湛為了響應他的求救信號,冒著傷重之身趕過去,還一路御劍帶他回來?
白梵路皺眉。可他呢,完全沒考慮云湛的情況,一進靈泉就光顧著自己舒服,方才還把人當成偷窺狂色魔,他又忘了,云湛根本對原主不感興趣,否則就剛剛的sm現場,早該獸性大發了。
白梵路覺得有點內疚。
“師弟,你……”
“師兄也進來吧。”云湛閉著眼,淡道。
白梵路低頭看一眼自己仍舊烏漆嘛黑的腳,雖然動是能動了,靈力也恢復得七七八八,但這樣一雙腳看著還是怪滲人的。
他從善如流地也坐進靈泉里,與云湛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師兄不妨到這邊來,對療傷有助益。”
白梵路不知道這里面有什么講究,他回憶關于靈泉的描述,倒是有云湛受重傷回來,原主輔助他療傷,說是兩個人一起在水里會有增益功效,但是具體怎么增益,沒寫,因為進去后就沒干正事兒了。
想到這段劇情,難免記起那個水下激吻名場面。
作者寫得太香艷過頭引人遐思,白梵路只消稍微聯想臉就有點燒。
輕咳一聲,白梵路表情淡定地繞著泉池邊邊挪過去,他也不敢質問如何增益,怕問了暴露自己啥也不懂的事實。
終于慢吞吞挪到云湛身邊,但還是和他保留一個人的安全距離。
白梵路剛要坐下,云湛偏頭朝他看來,白梵路想坐的動作于是一時止住。白衣本來就沾濕了水的,現在緊緊貼在腿上,怪不舒服。
云湛眼里那抹冰藍轉瞬即逝,又重新側過頭,再度微微閉上眼。
白梵路心里毛毛的,剛在泉池底上坐穩,身邊就傳來一陣嘩啦水聲,云湛好像突然起來了。
白梵路才道一聲“師弟……”,下一秒整個人就被用力懟在泉池邊。
雙手被擒,雙腿被制。
臉與臉近在咫尺,氣息與氣息交互相聞,毫厘之間嘴唇就要碰上了。
白梵路腦子里警鈴大作,他瞪圓了眼,看進對方眸子里那抹冰藍,卻沒能捕捉到某種一閃而逝的光。
“師兄……不是心悅我么?”
“又為何要躲?”
“莫不是……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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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路:真不是我心悅你,真的!
云狗湛:哦?
白小路:嚶嚶嚶!
云狗湛:嘴巴不乖,身體卻很誠實么……
此處省略一千字,主題:論狼狗與奶狗的區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