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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厭倦了月都那種苦悶的生活，周圍充滿了黑暗，人們早已沒有了當初一起創建月都的熱血和向往光明的心，只剩下腐朽，衰敗，對權利和地位的貪婪！就如同這已經爛到骨子里的高天原一樣！”玄空向著八意永琳的方向邁出了一步，不過出奇的是，八意永琳只是皺了皺眉，沒有做出更多的過激反應。

“而作為月都創造者的你，想要改變這種情況。但是你清楚，如果你這樣做的話，將會損害到月都的眾多高層的利益，而那個時候他們恐怕會聯合起來對付你，那個時候，恐怕會傷害到，你所珍視的那個人。”玄空的雙眼閃爍著黯淡的紅芒，那雙宛如血海的雙眼仿佛可以看透這個世界上的一切，讓八意永琳感到全身不舒服。

“你到底想說什么！”到這個時候，八意永琳已經有些維持不住自己的冷靜，幾乎相當于喊叫的說出了這句話。

“我們的目的并不沖突。”玄空輕笑著說道。這個時候，他已經不知不覺來到了距離八意永琳不過一兩米的地方。

“這個時候，需要拿出一些誠意了啊……我的目的，是殺死潛藏在月都中的一群老鼠而已。”玄空收起了笑容，表情淡漠的說出了這句話。

“月都中的老鼠？”八意永琳不禁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四百年前，隱歧島上的戰斗中，最后月夜見的狀態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玄空淡淡的說道。這個時候，那些虛偽的表情已經毫無意義，只要普通的說出來就可以了。

“的確，那個時候的月夜見應該不可能具有那種力量……他的身上也沒有藥物的痕跡……”八意永琳下意識的喃喃道。

“他那時便是被那個東西附身了，所以才可以獲得那種不可能屬于他自己的力量，而那些東西來到這個世界上，應該也是月夜見的功勞吧。”玄空話語中透著一股冰冷的殺意。

“那個東西，究竟是什么？還有，你究竟是誰？四百年前那場戰斗知道細節的應該只有……難道……”八意永琳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表情也終于變得有些驚詫了起來。

“那個東西，是被稱為虛魘的種族，至于其它的東西……恕我難言。而我的身份么……”玄空淡淡的說道，“嘛，在下玄空，現在是天叢云劍的劍靈，請多多指教，月之頭腦。”玄空優雅的鞠了一躬，對八意永琳說道。

“是嗎……果然是你……”八意永琳的臉上反而沒有太多的驚訝了，畢竟早就猜測到對方的存在了，出現在這里也不奇怪。

“那么你的目的……就是消滅他們嗎？包括隱歧島那次？”八意永琳直視著玄空的雙眼，至于之前的那些事情似乎被她暫時拋到腦后了。

“嘛，隱歧島那次的目的只是為了引它們出來，但沒想到把天照引過來了，只能說那只是一個讓人感到抱歉的意外。”玄空有些尷尬的說道。

“你身上的意外還真是多啊。”八意永琳諷刺道。“高層們性格的變化也和那個什么虛魘有關嗎？”

“不，我想那是他們自身的問題。不過虛魘很有可能已經暗中控制了那些高層。”玄空如實的回答道。

“……”八意永琳沒有再開口，只是低下頭自己思考著什么，而玄空也沒有再打擾著，只是靜靜的等著八意永琳的答復。

“話說，你告訴我這么多，就不怕我不跟你聯手或者把你的話泄露出去嗎？”八意永琳抬起頭，臉上突然綻放出一個美麗的笑容。不得不說，一個平常不怎么露出表情的人突然露出的笑容真的很有魅力。

“我有那個自信，不只是對你，還有對自己的。”但玄空卻不為那個笑容所動，淡淡的答道。

“那么，我的最后一個要求。”八意永琳臉上的笑容轉瞬即逝，如同幻覺，“請，不要傷害到輝夜。她是無辜的。”

“輝夜嗎……”玄空的臉上露出了少許柔和的神色，而這一幕自然被八意永琳看的一清二楚，她的表情也變得柔和了不少。

“當然，我不會把她牽扯進這個事情中來的。”玄空鄭重的保證道。

“那么，盟約成立！”八意永琳伸出了右手。

“合作愉快，賢者。”玄空也伸出了手，與八意永琳的手握在了一起。

“接下來，就有件事情拜托你了，賢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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