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石蘭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離粟邑很近,所以他并不十分擔心,只要能夠抵擋片刻,自然會有邊軍前來救援。當然,小心點總無大錯。
獨孤蠻眼尖,認出這枝響箭正是器作坊出品,哈哈笑道:“田掌柜,一定是自己人,不必驚慌。”
雖然器作坊已經“脫離”了衛家,但奮武營和禁軍前營所需的軍械衣甲仍然由器作坊提供。獨孤蠻常年在奮武營練習騎射,自然認得這枝響箭。而器作坊的所有軍需,都是不對外出售的。獨孤蠻已經猜到,這枝響箭的主人不是粟邑邊軍就是他在敕勒川的族人。因為除了奮武營和禁軍前營,就只有他們才可能擁有這枝響箭。
那隊騎兵越來越近,當先一匹棗紅馬上,一人紅衣紅甲,就如一團烈火直卷過來,厲聲嬌叱道:“什么人,竟敢擅自闖關!”
獨孤蠻一見,勒馬上前,大聲道:“骨兒朵姐姐,我是阿蠻??!”
對面那名紅衣騎士上下打量了獨孤蠻幾眼,果然吃驚道:“真的是阿蠻,都長這么高了,姐姐差點沒認出來!”
來人正是粟邑牙門將林盛的夫人骨兒朵。當年在洛陽,骨兒朵和獨孤蘭一家生活在一起,彼此熟悉,感情甚好。此刻故人相見,自然是萬分欣喜。骨兒朵在粟邑呆得憋悶,便領了些人出外打獵,看到這邊有大隊人馬出現,便過來查問。
后邊,地粟袁眼眶卻濕潤了,哽咽道:“骨兒朵!”
骨兒朵循聲看過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幾乎呆在當場,好半天才喚道:“爹!”
…
骨兒朵父女相見,免不了大哭一場。地粟袁率部來到洛陽,剩下的族人還留在涼州。沒有了這群勇士的保護,對他作出承諾的李肇又身首異處,那些族人的處境便十分堪憂。當然,地粟袁就是再著急,也是鞭長莫及,只能后悔自己一時鬼迷心竅,聽了李肇的攛掇。
林盛看到地粟袁、骨兒朵兩個暗自神傷,安慰道:“今日我便修書一封,請武威太守馬大人相助,尋到你們的族人,送來粟邑。不過,要想妥為安置,恐怕還得請問過阿蘭公主方可。”
粟邑地處邊關,雖然有敕勒川南部的那些漢人堡寨為屏障,卻也免不了有游牧部落的小隊溜進來時常襲擾。所以,過去的粟邑周邊荒地極多,無論是農耕還是放牧,安置個兩三千人不成問題。
但是,自從獨孤部掌控敕勒川之后,已經沒有游牧部落再行南下了。加之商隊往來頻繁,粟邑一帶變得日益繁華起來,遷居本地的百姓也越來越多,土地便略顯緊張,已經沒有辦法再安置地粟袁部落,他們唯一的出路就求獨孤蘭賞賜一片草場。不過,獨孤部發展迅猛,主動請求并入獨孤部的小部落越來越多,敕勒川還有沒有空余的草場,林盛也不太清楚。
骨兒朵想了想,說道:“我與阿蘭情同姐妹,這件事她肯定會幫忙。爹爹放心,明日我便同你一道前往敕勒川。正好,我也有幾年沒有見過阿蘭了,倒是怪想她的?!?
林盛遲疑道:“你去敕勒川,惠兒怎么辦?”
骨兒朵滿不在乎地說道:“那我就帶著惠兒一起去好了?!?
原來,骨兒朵嫁給林盛,去年生了個女兒,尚未斷奶。不過,骨兒朵是個豪爽的性格,自己連月子都沒坐,更不會將女兒嬌生慣養。雖然正處春寒料峭,又路途遙遠,骨兒朵卻并不在意。
林盛素來聽骨兒朵的,也只得隨她。
…
雖然有林盛關照著,但守邊軍士仍然公事公辦,登記貨物、人員,收繳關稅,直忙到正午,商隊才通關北上。出了粟邑,就等于進入了獨孤部的地盤。就連那些位于南部的漢人堡寨,現在也是獨孤部的一員。
田華一邊趕路,一邊對獨孤蠻介紹道:“公子,咱們今天先在雕陰城歇歇腳,明日再繼續趕路。田某已經派人前去通知竇縣令,估計他馬上就會派人前來迎接公子了?!?
原來,繼高奴城之后,獨孤蘭又組織人重修了雕陰城。有了這座雕陰城,位于南部的這些漢人堡寨就有了更加堅強的后盾。而雕陰城的首任縣令便是最先支持獨孤部落在敕勒川站穩腳跟的竇進,這也是衛平的意思。
正說話間,就見數十騎馬一路飛馳,直到他們面前。一名老者翻身下馬,大聲道:“屬下竇進,參見少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