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石蘭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冬妮慌亂地說道:“沒、沒什么。”
說完,冬妮便一瘸一拐地走向窗前的梳妝臺。燭光映襯下,可以看到她潔白的褻褲上滲出幾點血跡。
現在的衛平可不是那個十三歲的頑劣&#23569&#24180,他兩世為人,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緣由,不禁皺眉&#38382道:“冬妮,是不是夫人責罰你了?”
冬妮的手已碰到了梳妝臺上的銅鏡,&#21548到衛平的問話,忽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忍痛道:“冬妮有錯,理當受罰。”
作為世家大族子弟的貼身侍婢,冬妮很&#28165&#26970,她除了照顧衛平的飲食起居,還會在衛平十五歲生日那天,成為夫人送給衛平的“生日禮物”。雖說男子二十歲方才弱冠,但世家大族的子弟,在此&#20043&#21069就要開&#22987融入這個社會接受各種歷練。為了讓自己的子弟不在歷練中被人恥笑,世家大族都&#20250在十五歲左右對他們進行性啟蒙教育。那個年代,可沒有什么生理衛生課,更沒有島國動作片。但世家大族有錢,有人,可以直接讓自己的子弟&#36890過“實戰”來汲取驗。這個“實戰”的&#23545&#35937通常都是從小陪伴子弟左右的貼身侍婢,有點&#31867&#20284于后來的童養媳。冬妮就是這樣一個角色。
昨天傍晚,從城外莊園回來的劉氏看到寶貝兒子醉得不省人事,自然是大發雷霆,將怒火&#20840&#37096發泄到了負責照顧衛平起居的冬妮&#36523上,打了她十板子,并且告訴她,&#22914果衛平有個三長兩短,就讓她陪葬!婢女也好,家奴也罷,都是主人的私有財產,主人可以隨意處置,不&#38656&#35201承擔&#20219&#20309責任。所以,劉氏&#22914果真讓她陪葬,她根本沒有&#20219&#20309反抗的余地。
現在衛平終于醒了過來,也就意味著她的性命可以保住了,挨打的那十板子自然算不了什么,她受得理所當然。
看到冬妮的反應,衛平不禁嘆了口氣,抬手道:“起來吧。錯不在你,在先生。”
在衛平腦子里,有兩種思想在劇烈斗爭著。&#23569&#24180衛平的記憶告訴他,他是主子,可以隨意剝奪冬妮的生命。而他自己前世的記憶又告訴他,人是平等的,何況跪在他面前的還只是個未成年的小女孩。當然,現在的他,自己也沒有成年。
冬妮又抖抖嗦嗦地爬了起來,從梳妝臺上取了銅鏡,轉過身,艱難地走回床邊,卻小聲說道:“公子,都是婢子的錯,你&#21315&#19975別怪先生。”
“先生對你不錯吧。”衛平從冬妮手中接過銅鏡照了照,里面映襯出一張充滿稚氣的臉,&#34429然有&#20123模糊,卻果然是自己孩提時的&#27169樣。放下銅鏡,他便想起了府里新請來的那&#20301任先生,不禁連連搖頭,道:“先生不是個好人,你以后離他遠點。”
&#23569&#24180衛平跟那個任先生相處一個月的情景,在剛才的夢境中同樣歷歷可見。
最近請來的這個先生叫任峻,字君用,在衛家一個月,教給衛平的學問并不是什么詩文、書法,而是斗蟋蟀、擲骰子。&#22240&#20026任峻自己就沒有真才實學,卻又好賭成性。除了好賭,他還好色,一來就盯上了冬妮。
衛瑾&#34429然沒有入朝為官,但他商多年,積攢下相當可觀的財富。有錢,事情就好辦了。衛瑾給寶貝兒子安排的貼身侍婢自然是千挑萬選,冬妮&#34429然也只有十三歲,卻生得眉似遠黛,眼若秋水,唇紅齒白,活脫脫一個小美人胚子。這任峻見了,幾乎挪不動步子。一個月來,他可沒少在冬妮面前花言巧語地哄騙她。
冬妮還只是個小女孩,哪能看透他的心思,非但沒有起疑,還對他頗有好感。任峻幾次想&#35201下手,奈何&#23569&#24180衛平總在跟前礙眼,令他找不到機會。眼看時&#38388拖得太久,他這才想了個計策,打算先把&#23569&#24180衛平灌醉。讓他沒想到的是,&#23569&#24180衛平酒量奇大,喝了整整一壇酒下去,這才醉倒。而這時候,夫人劉氏已回府,即將到手的機會又溜&#36208了。
不過冬妮&#20498是仗義,把責任都攬在了自己&#36523上,也免了他被送官究治的&#40635&#28902。
任峻的作為可以瞞過懵懵懂懂的&#23569&#24180衛平,也可以哄住不諳世事的少女冬妮,卻騙不了兩世為人的現在的衛平。只憑著夢境中的幾個片段,衛平就猜出了任峻的真實心思,無非是冒充教書先生來衛家騙點錢,再順便騙點色。也難怪,誰叫&#23569&#24180衛平自己不長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