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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說完就對高玉彩揮了揮手,說:“行了,人老了就愛嘮叨兩句,你去睡吧。”高玉彩沒多想就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高玉彩照常煮好了粥端給老爹喝。倆人正喝著呢,突然之間對面的政法大學里邊突然沖出來一堆人,抬著擔架往外走。老爹皺了皺眉,看著政法大學那邊嘴里叼著跟旱煙久久沒有說話。
晚上有政法大學的學生來這吃飯的時候,高玉彩詢問他們發生了什么,他們說后山上死人了,還不止一個,聽說是聚眾斗毆雙方都沒收住手。
關門以后,老爹對高玉彩說:“玉彩啊,我留了一封信給你,證明這家店是我給你的。你以后自己好好照顧自己,我出去一趟。”老爹出門時,回頭看了一眼,說:“明早不用煮粥了。”高玉彩隱隱約約間感覺到了什么,就關好了門悄悄跟在老爹后邊。
高玉彩見老爹往政法大學里走了去,在廣場中央和校長說了些什么,校長面色嚴肅向老爹鞠了一躬然后老爹大笑三聲就向著后山走去了。高玉彩跟著老爹上了后山,在半山腰一個拐角處看到了一口枯井后高玉彩就昏了過去。
第二天高玉彩醒來是在自家店里,后來當時政法大學的校長馮校長跟高玉彩說學生去后山的時候發現她倒在半山腰就把她帶回來了。高玉彩急忙問老爹的下落,馮校長跟高玉彩說老爹當時想上后山去挖點魚餌,結果心臟病突發,送到醫院后搶救無效死了。因為老爹和馮校長是經常一起去釣魚的好友,再加上老爹身死的消息對高玉彩的打擊太大她也沒仔細想。
后來這些年高玉彩越想越不對,多次追問馮校長這件事馮校長也是堅持以往的說辭,而且堅定地告訴高玉彩,后山上從來就沒有過什么枯井。直到后來馮校長退休了,高玉彩也嫁人了,這事就慢慢地不提了。
聽完以后我心中咯噔一下,那口枯井不就是今天我們看到的四方鬼域嗎!這么說早在很多年前這只鬼王就一直在這,而且被厲害的陣法封住又被浩然書生正氣鎮壓住了,但最近怎么又出來興風作浪了呢?
高玉彩說完對我們笑了一下,說:“這么多年了從來也沒跟別人說過這些,你們可別把我當瘋婆子。”我和小才連忙說沒有,高玉彩笑了笑說:“行了,時間也不早了,這頓算你們五折吧。”
我和小才結了賬跟高玉彩道了別就出了火鍋店回宿舍了,回到宿舍我問小才說:“你怎么看?”小才對我翻了個白眼說:“我特么又不是元芳!”說完正了正神色跟我說:“這事情沒那么簡單,我懷疑這個高玉彩也有問題。”
我問他:“這話怎么說?”小才苦笑了下,說:“真不知道就你這傻樣怎么會是五世奇人。”我正要反駁他的時候他開口打斷了我的話說:“天下間哪有那么巧的事,我們剛碰到四方鬼域隨便進一家火鍋店就有人知道當年的事。”
我想了下的確不太正常,問道:“那萬一真是巧合呢?”小才抓了把瓜子,說:“你當些小說呢!而且換做是你,自己藏了十幾年的不對人說的事,遇到剛碰到的人你就一股腦跟他說了?”我點了點頭,說:“那她說的事也是假的咯?”
小才搖了搖頭說:“應該大多數都是真的,只是她應該對我們隱藏了一些事情,比如她故事里那個老爹,應該是一個厲害的陰陽先生,當初陣法出了問題應該就是這個老爹用命補上了,而且那個馮校長應該也知道內幕。”
我突然想到個很關鍵的事情,問小才說:“你說會不會其實那個高玉彩也是個陰陽先生?”小才驚訝地看了我一眼,問:“你怎么會這么覺得?”我說:“要是她也是個陰陽先生的話這一切就能說通了,她并不是看我們面生才來搭茬的,學校里那么多學生也不可能都來這家吃火鍋,她也不可能記得那么清楚。唯一的解釋就是我們上次跟王杰來的時候被她看見了,借此跟我們說了當年舊事。只是,她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小才搖了搖頭說:“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倆正聊著突然小才的電話響了,小才接起電話說了兩句臉色突然變了,掛了電話跟我說:“快走!又出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