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年后,林叔和韓培結婚了。再過了一年生下了林曉培,日子本來很和諧美滿。但在林曉培八歲那年,韓培本來準備去買菜,剛出門就被林叔當年抓的一個劫匪給綁走了。那個劫匪是林叔結婚前抓到的,搶劫了一家超市,被林叔制服后把他送進了監獄判了十多年,出獄后就打算報復林叔。
劫匪抓了韓培以后用韓培的手機給林叔打了個電話,劫匪跟林叔說要救韓培就到城西的一個廢棄廠房去找他。林叔掛了電話以后發瘋一樣地向城西的廢棄廠房趕去,到了廠房林叔就看到了被五花大綁緊緊綁在凳子上的韓培。劫匪手中拿著一把刀正架在韓培脖子上,猙獰地笑著讓林叔把武器都扔了,然后向劫匪下跪。林叔捏了捏拳頭,最后還是把身上的警棍扔在了地上,正要跪的時候韓培對林叔說了一段話。
“林鳳珊!跟你在一起我很開心,我最喜歡的就是你身上的正義感,不向惡勢力低頭。你記住了,我寧愿死也不想你對這種人渣下跪!”韓培說完,在劫匪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脖子向前一送,自殺在了劫匪手上。林叔看到這一幕,眼睛都快瞪出血來了,撿起地上的警棍就跟那個劫匪打了起來,最后林叔身上被砍了四五刀,而那個劫匪則是被他打倒在地。林叔忍著劇痛撿起了地上的刀,正打算一刀剁了那個劫匪,心軟的林叔最后還是沒有忍心下手。林叔失魂落魄地把劫匪綁了起來,打了個電話給警局,抱著韓培的尸體哭泣了起來。
林曉培說完她母親的故事,扭臉看著我,笑著說:“可能是命運吧,本來就對你挺有好感的,知道你是一個有本事的陰陽先生的時候我內心就想起了我母親對我父親說的話,抓匪徒是維護正義,你們卻更危險,承受著世人不一樣的眼光還要行走于生死之間,那一刻我就想跟你在一起了。”
林曉培雖然說得時候笑著但我卻能看見她眼里的淚光,我愛惜地把她摟在了懷里,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發。林曉培頭靠在我懷里,低聲抽泣著,眼淚也打濕了我的衣服。
十分鐘后,林曉培抬起了臉擦干了淚痕,對我說:“走吧,都那么晚了,再不回去我爸該擔心了。”我點了點頭,跟林曉培手牽著手走到了云大門口,正打車的時候我突然感覺有什么事忘了。什么事呢?我草!圈哥還被我鎮尸符鎮著呢!要是遇到個不知情況的同行來斬妖除魔圈哥就好玩了。想到這的時候林曉培剛好打到了車,還好想起來的早,我趕緊跟林曉培說我還有點事讓她先走。林曉培瞥了我一眼,說了一句注意安全就上車了,我跟司機師傅說了地址然后掏出一百塊錢給了師傅,這才轉身向圈哥之前的方向跑去。
我剛一跑到,好嘛,四五個壯漢圍著圈哥正打呢,圈哥因為身上的鎮尸符動也動不了是話也說不出來。我連忙過去把那幾個壯漢拉開了,滿臉賠笑地對那四五個壯漢問:“幾位大哥,這人是我朋友,不知道怎么惹到諸位了?”
其中一個剃著光頭的壯漢說話了:“你這哥們一直盯著我們看!”我心里納悶了,圈哥雖然猥瑣但長得也沒那么討打啊?怎么看人家一眼就被四五個壯漢圍著打呢?我開口說:“幾位大哥,這會不會是個誤會啊?他就看了你一眼也沒啥啊。”
“問題是這小子我問他看我干什么?他直接不理我,怎么問他都只會啊啊啊的叫,那表情還特欠揍,我們幾個這可看不下去了,沒見過這么狂的人,這不就打起來了。”我心里那個樂的啊,但嘴上還是說:“幾位大哥見諒啊,我這哥們是個啞巴,小時候還得過小兒麻痹,現在有點后遺癥,他真不是故意的。”
四五個壯漢同情地看了圈哥一眼,居然集體對圈哥鞠躬,一起說了聲:“對不起!”那幾個大漢走了以后我徹底笑出聲來了,捂著肚子笑了好長時間,直到看見圈哥那快要殺人的眼神我這才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把鎮尸符撕了下來。
剛撕下鎮尸符圈哥一拳就對我打了過來,幸好我早有防備,扭頭躲過了圈哥一拳一把又把鎮尸符貼了上去。圈哥當時就不動了,我站在他面前扇了他倆嘴巴,然后把鎮尸符撕了。圈哥果然又想打我,我就原樣再來一遍貼上鎮尸符打倆嘴巴。就這樣一直重復了十分鐘,當我撕下鎮尸符正要打他的時候圈哥直接跪下來抱住了我的腿。
“海海,海哥!我錯了,有你這樣的么?我要不是僵尸都快被你打掛了!”圈哥抱著我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我。
我扶起了圈哥,拿了包紙,給他擦了擦眼淚和鼻涕。然后心里不禁感慨道:“這人啊,就是賤啊,不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