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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圈哥聰明,連忙說:“警察同志!我們不認識他!我們要去大壩玩打不到車這小子說二十塊錢送我們!”我給了圈哥一個贊許的眼神,說:“對對對,警察同志,我們真不認識他!”
警察一聽完向另一個姓林的警察說:“等一會,老林。”說完一腳就對著鄧哥踢了過去,嘴里還罵罵咧咧地說:“你小子膽兒夠肥的啊!畫本駕照還敢搞非法營運!抓起來抓起來!”
警察正要動手,突然從旁邊樹林里竄出一個黑影,一下就把那個警察撲倒了,對著脖子就咬了下去。一旁那個中年林姓警察一把把槍掏了出來,指著趴在另一個警察身上的‘人’說:“別動!放開他!不然我開槍了!”我一看那個‘人’身上冒出的尸氣,草,是尸怪!我轉身就往車上走,我家伙還在車上呢,沒家伙我可打不過這個東西。圈哥這時候被眼前的場景嚇得躺在了地上,褲子某個部位也濕潤了,這個慫貨!
我拿出了背包,抽出桃木劍,念起氣劍術中的道術的咒語:“人道渺渺,仙道茫茫,鬼道樂兮!”,念完以后劍上亮起了五色光芒,我悄悄往那個尸怪背后走去,打算偷襲。那個尸怪吸完了血以后站起來就要對倒在一邊的鄧哥動手,我趕緊對圈哥說了一聲:“趕緊給小才打電話讓他回來對付這東西!”,說完我拿著桃木劍就對那個尸怪捅了過去。
這時候圈哥都快哭了,說:“我哪有他電話啊!”,我一劍從身后直接給那個尸怪來了一個透心涼。“吼!”那個尸怪一聲痛吼,轉過頭來一掌對我打了過來,我連忙舉手一擋,直接被他打飛了出去。這時候我手上傳來了一陣劇痛,我強掙扎著站了起來,掏出了一張雨師鎮邪符看著那個尸怪。并不是顧怡萌,而是一個男子,看著很邋遢,嘴里兩根獠牙上還在往下滴血,我一看他的眼睛,草!僵尸!還是一只綠眼的!
“小道士,你找死么?”那個僵尸拔出了胸口的桃木劍折斷了扔在地上,然后兇狠地看著我說。突然一聲槍響,我一看那個林姓中年警察手里的槍槍口還冒著煙,那個警察看清了僵尸的樣子并不像圈哥那樣被嚇倒了,而是一咬牙接過了一邊乘亂跑到他身邊的鄧哥然后帶著鄧哥往另一邊跑了。我一看心里也放心了一些,一張雨師鎮邪符打出攔住了正要追鄧哥他們的僵尸。
“前輩,我們好好聊聊吧,家師蜀山白帆!”我這時候硬著頭皮跟那個僵尸說,我是肯定打不過他的,還不如把師父搬出來,說不定他顧忌我師父不敢動手呢?結果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完那僵尸瞇著眼看了我一眼,說:“白帆的徒弟?五世奇人?”聽完他這話我心里一涼,怎么老子是五世奇人的消息是個人都知道啊!
“正是在下,敢問前輩大名?”我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聊了。僵尸聽完笑了一下,比哭還難看,舔了舔嘴上的鮮血說:“我叫張青山。”他一說完我沖他一抱拳說:“原來是張青山前輩,久仰大名!”老子哪TM知道他誰啊!但為了小命還是要裝下去啊,張青山看我一抱拳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說:“別搞那么多花哨,我又不是那些活了幾百年的老家伙,有話直接說,搞得跟拍電視劇一樣。”老子真想上去踹他兩腳,這叫什么事啊,居然被個僵尸給鄙視了。按下了心里的想法我強笑了一下,說:“張先生,要不今天的事就這么算了?我也是來找我朋友,不是故意找您麻煩的。”
“你這個小家伙倒是有意思,其他陰陽先生或者道士見了我都嚷嚷著要斬妖除魔,你小子倒是要識相一些。好吧,你走吧。”張青山說著就背過了手,讓我走。“多謝張先生!”說完我轉身就往后走,手上拿起了三張雨師鎮邪符,開什么玩笑,僵尸的話也是能隨便信得?防人之心不可無啊!果然,我剛走了兩步身后就有一絲陰風掠過,我轉頭大吼:“急急如律令!”三張雨師鎮邪符打到了張青山向我打來的手上。我頓時感到手上劇痛無比,右手軟塌塌地垂了下來,看來是骨折了。
“張前輩你什么意思?不是說要放我走么?”我說,這時我疼得臉上直往下滴汗,左手背到身后準備掏符。張青山看了我一眼,說:“你不是也沒信么?”,我強忍著手上的疼痛對張青山說:“你難道就不怕我師父找你麻煩么?”
說到這張青山用他深綠色的眼睛看著我,說:“你不是久仰我大名么?還不知道我為什么動手?”我他娘的就跟你客氣客氣!誰知道你誰啊!張青山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當初白帆殺的那只綠眼僵尸是我哥哥!”聽完我都想給自己一大嘴巴,閑著沒事提什么師父啊!難說提個天和老道他就放我走了呢?
“妖孽住手!”張青山身后傳來了小才的聲音,張青山轉頭一看小才,開口說:“又來一個找死的!”,張青山正打算動手,小才就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塊令牌上邊畫著一座山,周圍云霧環繞,正中寫著一個“道”字。張青山一看那塊令牌臉色難看地問小才:“降妖令!你是誰?”
“青城山小才。”小才說著收起了令牌,看著張青山。張青山聽完本來難看的臉色又難看了一分,嘴里咬牙切齒地吐出六個字:“青城山少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