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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想拒絕他,后邊一想可能帶上他到時候顧怡萌可能會因為她清醒過來。于是我回答他說:“行吧,你來學(xué)校吧,我們正在這吃飯呢。”
“咋了?誰要過來?”小才吃完了,擦了擦嘴問我。
“圈哥,就是昨天要跳樓那哥們。”我回答他。
“好奇怪啊。”小才說。
“怎么了?什么地方奇怪?”我說著喝了口水。
“怎么還有人姓圈啊?”小才疑惑地問我,我聽完一口水還沒喝下去被這句話一逗全噴小才臉上了。小才當(dāng)時就暈倒在地上了,我連忙找了塊抹布把他臉擦干凈了,然后掐人中把他掐醒了。
“你小子怎么那么虛?噴一口就暈了。”我調(diào)侃小才。
小才拿手一指我,說:“不是因為水,是,是你口臭…..”我當(dāng)時一把就把他撂地下了,罵道:“摔死你都不多!我好心好意就醒你你還嫌我口臭!”小才說:“要不是你口臭我也暈不了啊……”
我沒理小才,把他扶起來我倆把帳結(jié)了以后邊喝水聊天邊等圈哥來了,期間我也給他解釋了圈哥外號的來歷。聊了十多分鐘,圈哥就進來了。圈哥進來先給我和小才打了個招呼,坐下問我們:“你們什么時候去找我媳婦?”我跟他說了我們今晚的打算圈哥當(dāng)時就說:“那你們找鄧哥借輛車啊,不然到時候大過年的打不到車不是耽誤事么。”
“鄧哥?他哪來的車?”我問。這時候小才在一旁搗亂地問我:“鄧哥就是昨天那個胖子吧?是因為他長得像凳子么?又矮又胖的。”我白了他一眼說:“人家真姓鄧!”
“鄧哥他爸不是換車了么,以前那輛車現(xiàn)在鄧哥在開啊。”圈哥解釋說,我又問:“我也沒見他學(xué)車啊。他駕照什么時候考得?”圈哥奇怪地看著我問:“誰跟你說他有駕照了?”我氣得差點沒起來打他,這還不如沒車呢!無照駕駛被抓我們到時候更麻煩。
“哎呀,放心了。這幾天城里都沒什么車,交警管得也不嚴(yán)。”圈哥說,我一想倒也是。這時候一邊的小才說話了:“沒事,不就是個駕照么,我來搞定。”小才說完我才放心了,好歹是個青城山少掌門,搞一張駕照問題也不大。我聽完打電話給鄧哥,讓他去楊先生家找我們,然后跟圈哥和小才慢慢悠悠地向楊先生家走去。去楊先生家主要是因為他那里家伙多,畫符什么的也方便,我家里的東西都用的差不多了,順便去楊先生那里取一點。
我們走到楊先生家的時候,鄧哥已經(jīng)到了,旁邊停著一輛馬自達(dá),他正靠在車上抽煙呢。見我們來了鄧哥踩滅了煙頭,上來問我們:“什么事啊?還要我開車過來。”我們把今晚的事跟鄧哥說了,鄧哥一拍胸脯跟我們說:“放心吧!肯定帶你們找到顧怡萌,我爸媽出去玩了,正好也沒人催我回家了,我就跟你們出去浪一晚,給你們看看什么叫秋名山車神。”
“秋不秋名山的我不管,你別把我們帶到跑馬山去就行了。”我說,小才這時候又犯二了,問我:“跑馬山是哪?”圈哥瞥了他一眼說:“殯儀館加公墓!”。
我們進到楊先生家里我就鉆屋子里畫起了符,小才則是出去幫鄧哥搞駕照的事去了。剛畫一張符,我聽見有人敲我這房間的門,我打開了門,一看,是鄧哥。
“你找我干嘛?圈哥呢?”我問他。
“他啊,躺沙發(fā)上睡著了。”鄧哥說完就擠進了房里,我看他好像想跟我說什么,站在一邊猶猶豫豫地不敢開口。我看他這個樣子,就說:“有什么事就說吧,又不是外人。”,鄧哥聽完這才開口說:“海海,你教我抓鬼吧。”
“為什么?給我個理由。”我皺著眉頭跟他說,當(dāng)初付清雨要我教她的時候我就拒絕了。說真的,我真的不想看他們踏入這行,特別是出了阿霖這件事以后。
“我想有能力保護自己,阿霖的事昨天老六已經(jīng)跟我們說了。以后發(fā)生什么事你也不能隨時都能救到我們。”鄧哥說,其實我挺不愿意告訴他們阿霖的事,那么多年的朋友就這么沒了,而且還是因為我的原因。我不想讓他們跟著心里難受,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搖了搖頭,對鄧哥說:“不行,我不能教你,你不接觸這一行不知道有多危險,我不想再少一個兄弟。”
“你一年以后要走吧?”鄧哥聽完沒繼續(xù)說這個事反而是問起了我一年后要去找祈月的事,我對他點了點頭說:“恩,有點事要出去辦一下。”
“你一年后要走,以后這種事也不在少數(shù),你不可能時刻在我們身邊。老六現(xiàn)在沒了道術(shù),但他畢竟是這個圈子里的人,難免會有鬼怪招惹他,你總不想他到時候再損失十年壽命來拿回道術(shù)吧?”鄧哥說完就盯著我的眼睛,我嘆了口氣,鄧哥說的沒錯。老六就算封印了自己的道術(shù),但他到底曾經(jīng)是這一行的人,做我們這行因為要先給地府通報,因此容易招鬼,我不可能時刻都在他們身邊。想到這,我點了點頭,同意了鄧哥的要求。
“這本《上清靈寶符咒》你拿去吧,對了,把你生辰八字告訴我,我好給你通報地府。”我說著把《上清靈寶符咒》扔給了鄧哥,這本符咒老六當(dāng)初學(xué)會了畫符以后就還給了我,沒想到今天我卻又把這本書交到了鄧哥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