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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著睡著我突然感覺身子一冷,凍得我一個激靈就醒了過來,一看表,已經十二點半了。想到剛剛那股寒意,看來是那個惡鬼來了。我一看周圍,一片漆黑,鄧哥呢?完了完了,一個覺睡出事來了,想到這我趕緊到處喊鄧哥。
“哎呦!”我右邊的地方發出了一聲慘叫,我一聽是鄧哥的聲音連忙跑了過去。在黑暗中看不清東西,我連忙掏出一張丁酉文公開路符給自己開了冥途。要說開冥途有一個好處就是能讓你在黑暗中看見清東西,比手電筒還好用!我跑過客廳就看見鄧哥一瘸一拐地向我走來,我問他:“你咋了?”
鄧哥虛弱地說:“廁所里….”我一聽直接就往廁所跑。一推門進去,按了下開關,燈沒亮。草,這時候你給我玩跳閘?還好我開了冥途,我一看廁所里,地上有一灘水,然后馬桶里立著一個橡皮搋子,搋子上還有一些黃顏色的東西,我立馬就明白了。應該是跳閘鄧哥看不見,上廁所的時候坐上去了,難怪他剛剛一瘸一拐的!搋子就是一個木棍上邊套著一個橡皮頭,用來通馬桶用的東西。
我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他既然看不見,那剛剛他是怎么看見我的?草!那惡鬼上了鄧哥的身!我剛反應過來,就被人從身后把脖子勒住了,是鄧哥!我費力的別過頭去,就看到了鄧哥猙獰的面容。我兩只手拉住了鄧哥的胳膊,緩解了下脖子上的壓力。
草,現在身上什么東西都沒有,我學的道術又沒有那種直接就能奏效的,都是需要媒介的。想到這,我只能用力一咬舌頭。我可不是要咬舌自盡,我是想用舌尖血來擺脫困境,人的舌尖血又叫真陽涎,是人體內精血的一種,舌尖血是除了心頭血以外對付鬼怪效果最好的,許多陰陽先生沒家伙的時候都喜歡用舌尖血來暫時抵擋鬼怪。我之前為什么不用?我怕一不小心咬舌自盡了怎么辦!現在是沒辦法了,只能用舌尖血了。
咬了一會,感到嘴里有股腥味,我感覺我都快被勒窒息了,也不管有沒有咬出舌尖血,一口唾沫就對著鄧哥吐了過去。鄧哥被我那混合著唾沫的舌尖血一吐當時就慘叫著捂住了臉,一屁股就坐在了馬桶上。我一想,馬桶里不是有搋子么?他怎么坐下去的?我也懶得想這些了,趕緊往外就跑。
這時候鄧哥從馬桶上站起身來就要追我,我一看,他褲子后邊破了一個大洞,一截折斷的木棍就暴露在了空氣中。還好鄧哥被附身了,感覺不到疼痛,不然這爆菊花的痛楚一般人應該都承受不了。反正我是承受不了,想想都疼。
一路被鄧哥追到客廳,我眼看就要被追上了,不由得罵了一句:“草!這孫子身體那么沉你他娘的還能跑這么快!”看著背包就在眼前,我直接往前一撲。誰知道鄧哥那家伙也是一撲,直接接壓我身上了。草!真尼瑪重!
我一伸手拿到了背包,拿出符就想貼鄧哥。后邊一想,不行啊,他被鬼上身我要是直接用符那不得把鄧哥的三魂七魄也打出來?想到這,我又咬了一下舌頭,一口舌尖血對著鄧哥又吐了過去。
鄧哥再一次慘叫著站了起來,要不是因為惡鬼在鄧哥身體里,我這一口舌尖血都能直接要了那惡鬼的命!開什么玩笑,我的血可是連影月那種妖怪都能腐蝕,更何況區區一個惡鬼!我對著捂臉慘叫的鄧哥一腳就把他踢倒了,鄧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站起來的時候那一截斷了的木棍也不見了。
我趁機跑到廚房,找起了筷子。楊先生教過我,對付被厲鬼上身的人只要那筷子掰他的中指就能把鬼逼出來。我剛找到筷子鄧哥又是一把把我撲翻在地,我也是急了,又是一咬舌頭吐了他一臉舌尖血。唉,我可憐的舌頭啊,這叫什么事啊,一晚上咬三回了!這把我給疼的。看鄧哥在地上慘叫,我直接拿起筷子夾住他中指就開始掰。掰了一會從他身體里就飛出去了一個渾身鮮血的鬼魂,鄧哥也暈了過去。我直接拿起一張驅煞符貼到了那鬼身上,劍指一指惡鬼:“急急如律令!”然后就聽那惡鬼一身慘叫,軟倒在了地上。不用雨師鎮邪符是怕把它打得魂飛魄散,就挑了威力比較小的驅煞符。
伸手從鄧哥褲子里拿出手機放起了大悲咒,沒一會那惡鬼就被金色的光圈套著飛走了。做完這一切我累得都不行了,但一看見鄧哥那慘樣我還是給鄧叔打了個電話。
“喂,鄧叔。”
“怎么了,小海?事情解決了?”
“嗯,鄧叔。你幫我叫下救護車吧,鄧哥被鬼上身,我跟他打斗的時候他受了點傷。”
“不用了,我就在附近,叫救護車還麻煩,我直接開車帶他過去吧。”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等鄧叔來。那惡鬼一被超度,客廳里的燈也亮了,剛剛應該不是跳閘,是那只惡鬼作祟。想到這我也總結了下今天為什么對付個惡鬼還這么難。主要是我睡覺耽誤事,二來就是沒注意鄧哥的不對。我們這行太兇險了,一個不小心就要出事。
十分鐘后鄧叔就到了,看見滿目狼藉的屋子和倒在地上的鄧哥,問我說:“我侄子沒事吧?”
“沒事,只是被鬼上身可能會大病一場,還有,打斗的時候他受了點傷。”我輕松地說。
鄧叔聽到鄧哥沒事以后就和我一起把鄧哥弄下了樓扔到車上,開到醫院的時候因為鄧叔的關系都沒掛號就直接把鄧哥拉進病房了。
醫生處理完鄧哥的傷口,然后又用一把鉗子把鄧哥屁股里的木棍拔了出來。一切弄完以后醫生讓護士把鄧哥送去病房,我趕緊問醫生:“醫生,我哥們兒傷得重么?”
醫生扶了扶眼鏡,然后對我說:“小伙子,以后不要玩的那么開,你哥們兒都肛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