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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我又是很不解。鄧哥這時候又說話了:“這你就不懂了吧?按照我的經驗,這時候誰起來誰給錢。”我那一刻是真的服了這小子了,這時候了還在想這個。“然后呢?”我無奈的往下問。接下來他說的又顛覆了我對他的認知,這小子已經沒救了。他們仨就這么在地上躺了倆小時,愣是誰也沒起來。最主要鄧哥和那騎車的哥們兒倆還在聊天。
鄧哥:“幸會啊,幸會。”
騎車的小子:“幸會幸會。”
鄧哥:“來,往這邊躺點,別攔著人家車。”就這么耗了倆小時,鄧哥終于是撐不住了,對騎車那哥們說:“要不然今兒咱就到這兒吧?”騎車那小子也快到極限了“行,改天吧。”說著鄧哥和那小子一起站了起來,同時拍了拍身上的土,對著那哥們抱拳拱手“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他年相見后會有期。請!”那哥們也一抱拳“請!”
“你就這么看他倆胡鬧?”我轉頭問老六。老六臉一紅“咳咳,我躺十分鐘就睡著了,鄧胖子把我叫醒的。”我心里那個郁悶,真是沒有最二只有更二。“說正事兒,那曹思磊你們問的怎么樣?”我被他們這么一鬧,好不容易想起來還有正事。
“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呢。”老六也是整理了下情緒,盤腿坐在床上繼續跟我說后邊的事。“那個曹思磊我倆問了,暫時沒問出什么來。”得,白跑一趟。雖然我心里已經有了準備,但真的聽到什么都沒問出來難免還是有些失望。“那你們怎么現在才回來?”我仔細一想,他們耽誤了這些時間,但也不至于現在才回來吧?
“別說了,我剛問完還沒反應過來,這孫子一塊板磚就把曹思磊拍翻了。”老六說到這臉色跟吃了屎一樣難看。我驚訝的說:“可以啊,鄧哥,敢動手了。”鄧哥摸摸頭,不好意思的說:“哪里哪里。”鄧哥還沒說完,老六一枕頭就扔了過去。
“你還好意思說!他奶奶的!這曹思磊旁邊還有他十幾個狐朋狗友,一看這死胖子把曹思磊拍翻了上來圍著我們就是一頓打。我被打趴下以后,這小子又被打了倆鐘頭!”鄧哥這時候也不樂意了,指著老六就說:“打我倆鐘頭我也沒躺下啊!哪像你,兩分鐘就被打趴下了。”我又吃了一驚,老六那體格一般小混混一個打四五個沒問題啊。連他都兩分鐘就被揍趴下了,鄧哥居然可以挨了倆鐘頭的打還沒躺下?
“厲害啊,鄧哥,這么打你你都沒躺下?”我對鄧哥豎起了大拇指。
“屁!這小子被捆樹上打得!”老六毫不留情的揭穿了鄧哥。“后來我背著死胖子去的醫院,排隊掛了半天號。出來又帶他吃了個晚飯才回來的。”
我看著這倆二貨,不禁為我們幾天后的戰斗感到深深的擔憂。還好周末這兩天沒發生什么意外,看來真正的硬仗要等到那厲鬼頭七那天了。接下來的幾天我還是每天晚上畫符,白天上課就睡睡覺。這接近一周的時間我勞動成果還是很豐盛的,現在手里有十三張雨師鎮邪符,三張丁酉文公開路符,五張往生普度符。最后這幾天畫符失敗率比較高,才只畫出這么些來。主要是最后幾天實在是太累了,到個凌晨三四點就很難集中精力了。明天就是那厲鬼的頭七了,今晚就不畫符了,好好休息一晚,養精蓄銳。
第二天熬完了一天的課,我就跑回宿舍,趁著還有點時間抓緊多休息會兒。一般鬼害人都要等晚上十二點之后到凌晨四五點這段時間。因為這段時間正好是一天中陰氣最重的時候,鬼想在白天害人就只有在陰氣特別重,而且沒有陽光的地方才能動手。
我臨睡前,讓老六去跟班主任給我倆請了個假,畢竟在學校里打起來容易傷及無辜。住校就這點煩,除了周末晚上都要查寢,要出去要提前請假。我又打了個電話給鄧哥讓他也請假跟我們出去,因為不知道那厲鬼到底先對我倆誰動手,還是呆在一起比較保險。鄧哥問為什么要出去,我就告訴他一般鬼要害人都是在頭七,我們今晚先出去躲躲。鄧哥聽完也沒懷疑什么。我心里想著終于要來了,哥們的抓鬼處女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