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濤溫烏拉——濤溫江又是個什么東東?前濤后溫,很高大上的樣子。或者是土溫?脫溫?脫旺?這個實在是名聲不顯,于艮全無印象。
試試導航如何?
于艮大腦中靈光一閃,從口袋里取出了手機。
開機聲響起,沃淩和齷齪都給嚇了一跳。阿布卡赫赫果然是阿布卡赫赫,這是什么神器?精致優(yōu)雅亮閃閃,一看就不是凡品!能發(fā)光,有人說話——呃,有神仙說話——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敬畏之余,好奇心迸發(fā)。沃淩干脆把腦袋移過來,靠在于艮身上。齷齪則矜持得多,見于艮沒反對,才悄么聲地靠近一點,再近一點……
北斗信號沒有。通訊信號也沒有。表示信號強度的五條長短線處,劃了一個令人絕望的叉叉。昨天挪車時,于艮就關機揣進了口袋。省點電,留著看看時間也好嘛。
但是,離線地圖應該可以使用的吧?
阿布卡赫赫用金手指一戳,神器頓時變化,各種流光溢彩的畫面即現(xiàn)即隱。沃淩和齷齪頭暈目眩,卻強壓著詫異不敢發(fā)問。于艮當然也沒空作出解釋。就算想解釋,哥也說不清楚??!
于艮把地圖撥到了最東端,也就是雞嘴位置,沿著黑龍江往上游找。同江市是黑龍江與松花江的會合處,再沿著松花江往上游找。慢慢地撥,一點點放大。
沒發(fā)現(xiàn)有支流從西側匯入松花江。同江市之上是富錦市,然后是樺川縣,然后是佳木斯市,然后是湯原縣……
咦,等會兒——這里有一條細流匯入松花江!
于艮慢慢放大畫面,細流越來越粗,變成一條蜿蜒曲折的大河。再放大,艾瑪,河流有名字——湯旺河?
艾瑪,這也是一個自古沿用至今的名稱——湯旺烏拉!
艾瑪,這里是湯原縣附近?隸屬于佳木斯市的。
艾瑪,事情就這么簡單?
艾瑪,準備穿越的同志們,一定要備好智能手機,下載好全國離線地圖啊!否則死都不知道在哪兒死的……
于艮神色激動,差一點就手舞足蹈了。呃,兩個小家伙不看神器,看哥的臉干嘛?沒見過欣喜若狂的嗎?
一人賞了一個腦瓜崩!
沃淩捂著頭一點點小委屈。齷齪捂著頭“嘿嘿”地傻笑。
“齷齪,你的家,在哪里?”于艮突然正色地問道。
齷齪茫然不知所云,轉眼看向沃淩。還好,沃淩也是一臉的迷茫。家這個概念有點抽象的說,雙方的交流還沒達到這個層次。
不過,這難不住哥!
“沃淩,這是你——家!盆奴里,是你——家!”于艮手指著腳下山坡上的山寨,指手畫腳地比劃。甚至雙手交疊放在腮下,閉眼以示睡覺之意。
沃淩果然靈光,很快就領會了,“盆奴里,我——家!”
于艮高興地揉亂了沃淩的蓬頭,一手油也在所不惜。然后才指著齷齪問沃淩,“那么,他的家,在哪兒?”
沃淩又明白了,得意洋洋地,居高臨下地,沖著齷齪一通鏘了個鏘?!凹摇弊殖霈F(xiàn)在了里面,應該是沃淩老師在給齷齪同學解釋這個新概念。
齷齪果然懂了,指著西南方向,“我的家,阿勒楚喀,騎馬走三天!”
阿勒楚喀?或者是按出虎哈?于艮喃喃地復述著。這個名字又陌生了。大江大河,源于少數(shù)民族語言的,千百年音譯,流傳下來的可能性比較大。地名就難說,即毀即建的,尤其是小地方。
咦?等一下!
于艮是參觀過金源地的,就在哈爾濱所屬阿城區(qū)。導游說“阿城”是女真語地名的簡稱,簡稱就是取了女真語的第一個音節(jié),后面再加個“城”。“阿”讀入聲,跟齷齪所說的第一個音節(jié)很相似。
阿勒楚喀,不會就是阿城吧?
于艮再次打開離線地圖,阿城確實是在湯原縣的西南方向,角度和齷齪所指基本一致!
以阿城區(qū)為起點,以湯原縣為終點,查找路線,顯示路程330公里!齷齪一族輕裝騎馬趕路,日行百公里,應該差不多吧?
于艮折了一截松枝,按照地圖所示,在雪地上畫出湯旺河,又畫出了大概的路徑。路徑開頭的圓圈代表阿城,結尾的圓圈代表盆奴里。然后松枝在路徑上移動,估摸著說,“你們向東走了一天半。然后拐彎向北,稍偏東,又走了一天。然后在這里過河,過河加剩下的路,走了半天。對吧?”
看著松枝的移動,齷齪不但聽懂了,而且聽傻了。
阿布卡赫赫果然是阿布卡赫赫!化身無數(shù),法力無邊,如同在天上盯著蕓蕓眾生——神器里的那條綠線,原來就是我們的行軍路線,阿布卡赫赫早已記錄在案……
豈不知于艮雖然面色平靜,漫不經(jīng)心地一劃,頗有神棍氣質(zhì),內(nèi)心卻早已翻江倒海。
這玩意兒太特么有用了!以后那車絕對不能開了,專門用來發(fā)電,發(fā)電專門充給手機!xh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