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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指使的那個人是誰,除了白言還有誰?白言表面對他親如兄弟,其實一直都想除掉他,他將月半安插在自己身邊不就是為了方便對他下手。
“將她押下去。”白蘇揮手指使侍衛(wèi),怎么處理月半他還沒想好,按理說他應該立刻殺了她為小蠻報仇才是,可不知道為什么他有點下不去手。
就在侍衛(wèi)準備押花粥下去的時候,阿宣突然闖了進來,一把抓住白蘇的手。
阿宣對著白蘇使勁搖頭,不能,不能讓侍衛(wèi)帶走花粥。
“阿宣,她是安插過來的細作,她殺了小蠻易容成小蠻的樣子別有用心啊。”白蘇對阿宣說。
“不,她是有苦衷的。”阿宣打著手勢。
“什么苦衷?”
“……”阿宣不知道該怎么接白蘇的話,看樣子他還是沒有想起來。
見阿宣說不出話了,白蘇臉上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他看得出阿宣喜歡月半,但是是誰都可以,為什么偏偏是月半?
“帶下去。”白蘇疲累的揮揮手,侍衛(wèi)們立馬押著花粥下去,花粥一言不語,經過白蘇的時候深深望了白蘇一眼,然后被帶出房間。
阿宣看著被帶下去的花粥,抓著白蘇的手更緊了。
“阿宣。”白蘇嘆了一口氣,此時房內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從腰間拿出一顆藥丸。
阿宣看著血丸臉色微變,白蘇竟然沒有吃,怪不得他還沒想起花粥。
察覺到阿宣神色的變化,白蘇更加肯定自己心里的猜想了,他對“小蠻”生疑后,阿宣給了他三顆血丸,倒不是他不相信阿宣,只是碰巧他發(fā)現這幾日小蠻給他的藥水味道不一樣了,他便讓徐太醫(yī)瞧瞧,順便看了看吃得還剩最后一顆的血丸。
徐太醫(yī)說這血丸是用新鮮血液制作而成,他只不過是患了頭疼癥,阿宣為何給他血丸,于是他將這最后一顆留了下來。
他不相信阿宣為和月半一起算計他,但是他就是怕月半使了什么手段迷惑了阿宣,如此一想,這個女人更是留不得了。
“血丸是月半給你的吧?”白蘇問道,但語氣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哪里有神醫(yī)不親自上門診斷就可以開出藥丸的。
“血丸對你沒有害處,它會徹底根治你的頭疼癥,你要相信我是不會害你的。”阿宣著急地打著手勢解釋。
白蘇沒有服完血丸,那就是有所懷疑了,白蘇會不會以為他要害他。
“我當然相信你不會害我。”白蘇安撫地握住阿宣的手,誰都會害他,但唯阿宣不會。他服用血丸之后頭疼癥確實沒有再犯過了,但是他還是不敢服用這枚血丸,難保月半不會在里面動了別的手腳。
“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暫時不會要了她的命。”白蘇放下阿宣的手,往房外走去。
王府地牢。
花粥蜷著身子靠在牢房的角落里,心里一陣發(fā)涼,回想自己的一生何其可悲,先是忠了不明君,托了不良人,而現在的良人又忘了她。
“阿宣侍衛(wèi),只有一刻鐘的時間,過了一刻鐘一定要出來,不然王爺那邊我們也很難交代。”門外傳來獄卒的聲音,緊接著花粥看到了阿宣跟在獄卒后面走了過來。
獄卒打開牢門就走了,阿宣連忙走進來上下打量花粥,看到獄卒沒有虧待花粥才放下心來。
“我去求白蘇,讓他放了你。”阿宣掏出早已寫好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