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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中軍的面子不小,連司儀都是一個少將,那個頭發有些花白的將軍拿著話筒,在祝福新人的時候,不忘逗一下新人,在軍隊里的婚禮,都會用了軍事術語,比如在外面,婚禮上有司儀會問新郎怎么追到新娘的?
在軍隊就會這樣說你是怎樣征服某號高地的?當時有沒有炮火支援?后備方案有幾件?當時僚機有幾架?有沒有做到空地同步?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他們開心是他們的事情,反正我是來砸場子的。。S。那會兒我根本沒有想那么多,在軍分區里去砸一名中將女兒婚禮的場子,在現場的將軍不少,校級軍官更是多少如毛,在這樣的地方,尉級軍官都不夠看。楊中軍的部下也不少,只要他一句話,我估計就會被撕了,千萬不要小看這些軍官們的戰斗力與脾氣。
本來熱熱鬧鬧的場面,當我出現的時候,就開始發生變化,大家都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只有我一個人寒著臉,渾身好像帶著西伯利亞的冰霜,雙手端正的捧著一個盒子,一步一步地走向臺上。
一些人發現不對勁,漸漸地,現場再沒有嘲雜聲,不得不說,軍人就是軍人,哪怕知道事情不對,坐在桌子邊上還是一副端端正正的樣子。
有的人看著我,楊中軍也看到我了,一襲白色婚紗的何小惠看到我了,何師長看到我了,房志剛也看到我了……
“小袁來了啦,太好了,坐坐坐。”
楊中軍走到臺下笑道,而我卻覺得他的笑容怎么那樣的虛偽與無奈呢?
“來來,給你給介紹下,我老婆,何小惠,你們認識的。”
楊中軍看我寒著臉,指著在一邊的何小惠說道,我冷冷地看了何小惠一眼,這世界太丫的說不明白了,曾經最好的閨蜜呢?還有曾經以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呢?
“楊團長!真不好意思,我沒有給你們送禮就過來。你不會介意吧?”
我冷冷地說道,論誰都聽出我語言中的火藥味兒了,一開始就懷疑我是一個來攪局的,我話一說,懷疑變成了確定。
“咱家兄弟說什么呢?叔叔,阿姨身體還好,上次我回家都看到他們了。”楊中軍笑道。
“我父母的身體還好,你不用擔心。”我冷冷地說道。
聽到我們的對話后,所有的人心里一下子清楚了,我和楊中軍的關系還真不一般,我沒有軍銜與臂章,胸標,就沒有人知道我從哪里來,但從一舉一動來說,我屬于軍隊中的,從一進來到現在,我渾身散發著一種寒氣,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還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氣息,現場一些執行過戰術任務的人不少,當他們感覺這種殺氣時,心里對我的身份有了好奇。
他們怎么想,怎么看,不關我的事,也不是我需要的關心的,我死死地盯著楊中軍說道:
“我想現在孟雪曉的父母知道了她犧牲的消息,他們難道沒有給你打過電話?也許打了,只是你不知道怎么說吧?
也真是,你說她傻不傻,等了一個畜生那么多年,最后呢?那個畜生竟然和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勾搭在一起。你說,她死得冤不冤,連遺體都找不到,只剩下這些衣服。”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死死地盯著楊中軍和何小惠,說‘最好的朋友’時,雙眸盯著何小惠,冷漠而毫無感情的色彩眼光,讓她不由一震,以前牙尖嘴利的她,吐出不半個字。
“袁睿,這中間也許有誤會,我們是和平分手的。”楊中軍說道。
“誤會?誤會?那你他‘她’的干嘛在分手前半個月還給她買了結婚戒指?為什么還要承諾娶她?如果不是你的話,本來不是她去邊防,她卻要搶著去邊防,為什么?是因為,她不想看到你這個畜生!”
我將一個日記本從包里拿出來,這是我從孟雪曉的抽屈中找出來的,當我看到那上面的內容時,心里好像被針扎一般。
“你所有對她做的事,說的話,都是她最幸福的事,沒有想到,有一天當她再看到這些文字時,這些都是毒藥,還有這個還給你。”
我將戒指拿出來后,狠狠的扔到他的身子,戒指在他的身子反彈過來,一下子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它那么小,在地面上,如果不注意的話,根本看不到,現在楊中軍再沒有之前那樣淡定了,他雙眼盯著我,我相信如果不是這里有人的話,他一定會上來打我。
“袁睿,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有的事,等過后再說不行么?”何小惠看著我說道。
“你還真有臉說這樣的話?最毒婦人心,說的是不是你?”我忍住不想說得太毒,如果論起罵人,我可是宋教出來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