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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特種部隊的選拔訓練,都會從服役超過近三年的優秀士兵或基層軍官中挑選,有時也可以根據特種部隊的需要,從服役一年以上的新兵中挑選。而在選拔之前大多數有政治部門進行其選拔對象家庭背景考核,一般會考核三代以上的。考核完畢后便會進行談話,根據志愿看看是否想進特種部隊。不管最后在選拔過程怎么樣,都會簽訂保密條約。而有時,對于思想談話這一塊會人為的省略就直接把你放到選拔中心。
雖然對于特種部隊在軍隊中對于絕大部分軍人來說他們是神秘的,也是讓人向往的。但也有一些鷹派軍官視其為打敗的目標,軍人以榮譽為重,不可能做一些抬高別人,打擊自已的活兒,在戰術上要重視對手,但是在戰略上要不鳥敵人。
在全球一些國家早已提了步兵特戰化的要求,不過,如果步兵想真正的代替特種部隊,那是不可能的,因為雙方的任務范圍不盡相同。
當我們累的時候,自己就給自己打氣,不要看這些T5這么鳥,難不成他們一生下來就是特種精英?鬼見愁也是從我們這樣的菜鳥成長起來的,所以他知道我們在想什么。他要做的是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們給整老實了,從思想上給我們歸零了。真正地讓我們認識到自已與他們之間的差距。
沒有被震撼,就沒有清晰的認識。
沒有被打趴下,就不會重新站起來。
“我們訓為戰,戰為勝。”
“召之即來!來之能戰!戰之必勝!”
每天,每時,每分,每刻,對我們來說,便是生存演習。
不得不承認,年輕的確有著一些優勢,一個月后,我們基本上能夠適應鬼見愁給我們的高強度的體能訓練,但其間有四個士兵因為在受訓的過程中受到重傷,而離開了地獄營,這再次證明了鬼見愁對我們說過:離開這里只有兩種方法:要么重傷,要么死了。
我們每天會背著行具駐入不同的營地,在不同的環境下訓練,有時早上可能荒漠中,中午就到了山地,下午就會在森林之中,晚上可能在雪山上宿營。
“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當行軍的時候,他們的步子一定是協調的,絕沒有雜亂的聲音,哪怕十幾個人過去了,地面上的腳印也好像是一個人人留下的。”
鬼見愁站在山坡上大聲地說道,就他那大嗓門,不用電喇叭,方圓一公里也能聽得見。
“見過貓沒有?當它在行走的時候,發現獵物的時候,它會做到悄無聲息,不會讓自己發出一丁點兒的聲音,當離獵物足夠近的時候,它才發出致命一擊。”
我們像一只貓一樣,半彎著身子,腳步在草叢中慢慢移動,不能發出一點聲音,這還不算什么,在我們的腿上綁了一個鈴當,如果動作幅度一急的話,鈴當就會發出響聲,這時不僅又要重新來一次,還會加上二百個俯臥撐。
“當你們做到悄無聲息的時候,就可以無聲地接近敵人,減少傷亡,獲得最大的成功。”
鈴當!
有人的鈴鐺響了。
“43號,你給我出來,二百個俯臥撐!”鬼見愁大聲地喊道:“恭喜你,你已經成功地向敵人報告了你的位置,你已經害死了你的戰友。”
江新一聲不響的跑出草叢,背著背包與槍就馬上做起俯臥撐。
跑了五趟四百米的障礙后,我們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鬼見愁又讓我們來了一次二百個俯臥撐,等我們用盡最后一點力氣做完的時候,他將一碗宛豆給撒在地上,讓我們每人撿五十粒后交上來,最后三名,體罰。
這時,我們連罵他的力量都沒有了,馬上埋頭找豆子,本來已經沒有多少體力了,再加上做了二百個俯臥撐后,兩個胳膊都在發抖,上氣不接下氣,這時一蹲在那里,雙眼充血,腦袋有些缺氧,地上的豆子明明好像就在面前,當手去觸碰它的時候,發現它居然不在,甚至我們眼睛里出現重影了。
不要小看這個訓練,如果體力不行的家伙,可以當場因為腦缺氧而發生暈厥。
不知道鬼見愁這家伙哪來的這么多花樣,以至于我們忙得累得連恨他的時間都沒有了,在訓練之余的十分鐘休息時間內,兵們能在半分鐘內進入熟睡,而在這幾分鐘,還有可以做一個回到地方上的幸福美夢。
你能體會到在大冬天,一下子倒在雪地里睡過去的感覺么?那會兒根本不會感覺到冷,因為我們渾身都是熱的,臉碰到雪的那瞬間,感覺就像夏天遇到冰淇淋的感覺,然后身子翻過來,躺在雪,天當被子雪當床,一下子就睡著了。
我就那樣毫無征兆地夢到了你,夢到在初夏的時候,那滿山的狗尾巴草,還有那照在身上暖暖的陽光,樹木、草、葉子、都是綠的,在不遠的地方,牛在吃草,一群孩子在嬉戲。
“睿睿,你累么?”你問道。
“不累。”
“苦么?”
“不苦啊。”我笑著說道。
“騙人,不苦不累,怎么都沒有想我了?”孟雪曉嫣然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