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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軍同志,謝謝你,如果今天不是你的話,我們真難想到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老人感激地說道。
我連忙握住老人伸出的右手,用力握了握,老實說,當他說解放軍同志的時候,心中涌出一股異樣的感覺,有點興奮、也有些不好意思,今天上午我還差點兒當解放軍的逃兵,現(xiàn)在就成了光榮的解放軍了,我忙說道:“大爺,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保護人民與人民的財產是我們責職與義務。”
說完這句話后,看到老人眼中那種尊重與感激的眼光,一股熱淚從他的眼眶中流發(fā)出了,我居然有一種……一種覺得老子當這兵,哪怕回去后被處分,老子也值了。
“我叫阿里買提,這是我的孫女,熱米蘭。”阿里買提說道。
他這么一說,我才想起熱米蘭被狼給咬過,我忙說道:“她受傷了,我學過醫(yī),可以給她看看。”
聽我這么一說,阿里買提眼中的感激更甚。
“水,還有酒精,沒有酒精,高度白酒也行。”我說道。
熱米蘭的傷勢不輕,左胳膊一片血肉模糊,一些血絲發(fā)黑,這是被感染的原因,在自然界中的狼嘴中布滿大量的細菌,這些細菌會隨著它的牙齒而進入人體內,從而引起感染,這些對狼有益的細菌,對人可是十分有害。
我小心的用水先清洗了熱米蘭的傷口一遍,用白酒澆過她的傷口時,她咬緊的牙縫中還是輕哼一下,眉頭微皺。
阿里買提將外面的狼尸和狗尸處理了一下,以免血腥味兒引來別的狼群。
“有藥么?”我問道。
“啊呀,沒有了。”阿里買提一下子想起來什么,不由急道。
現(xiàn)在年輕的熱米蘭開始有些發(fā)燒了,這是感染原因引起的,只消毒是不行的,細菌感染,破傷風這些都可能要了她的命的。
“最近的醫(yī)院離這里有多遠?”我問道:“有馬匹么?”
“醫(yī)院還在二十里外,馬匹被狼給驚跑了,這里離木柯里家還有一段路。”阿里買提說道。
“你帶路,我背她。”我馬上說道,傷口感染引起發(fā)燒是擔耽不得的。
阿里買提沒有說話,就在前面打著手電帶著我趕路。
我跑過長跑,今天下午還將老兵們給跑廢了,不過,我從來沒有玩過負重越野,后來我才知道熱米蘭那時才十六歲,塔吉克族的少女發(fā)育得早,十六歲都快一米七了,十九歲的我只比她高不了多少,她有一百斤左右。
我背著她,不到一公里的時候,就有些吃不消了,呼吸就像風箱一樣呼呼的,阿里買提也覺察到我的不適,他說道:“放下來吧,先休息一下。”
“沒事,我行,你帶路,不要管我。救人要緊。”
發(fā)燒的熱米蘭有些迷糊起來,嘴里露出夢囈,我知道自己不能休息,一休息估計就再了背不動她了,哪怕再累,也要堅持下去,直到現(xiàn)在想起那天晚上,十九歲的我居然背著一個人走了近四公里才到牧民木柯家,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讓我堅持下來的,四公里啊,平常人走一公里要十二分鐘,也就是說在這五十分鐘我沒有休息,沒有放下她,現(xiàn)在想想,真的不可思議,不過,還是做到了。
到了木柯家后,我們才騎上馬匹,向市里的一家軍醫(yī)院趕去。那是我第一次騎馬,居然沒有一點生疏的感覺,其實那時也是沒有時間講究那么多。
到了那個不大的市區(qū)后,凌晨的大街沒有一個人,飛快的馬蹄聲在大街上發(fā)出噠噠的聲音,我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后,接住已經(jīng)處于昏迷中的熱米蘭,在急診室中大叫道:
“來人啦,救命啊!”
“來了,來了。”一個女聲響起。
當我看到跑出來的那個女醫(yī)生時,不由一下子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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