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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漁咂了口井粟倒的果汁，故作老成的感嘆道：“小井覺悟還是很高滴，但苦難出人才??！小井你還記得你說過生活就是苦難嗎？”

井粟快給他跪下了：“老板我錯了……你別扣我獎金……”

沈漁逗了會兒他才收手，劇組其余人捧腹大笑。

星辰風氣好了后，發(fā)展勢頭也一天比一天好。原先靠走后門的那些人，因為靠山接連離開，自身實力又不過硬，慢慢出現(xiàn)頹勢。

其中最明顯的就是齊自儀。

原先沈漁沒看到內(nèi)部報表，還以為將齊自儀推成星辰第一當紅小生后，應(yīng)該賺了還不少。

可后來才知道，為了捧他，顧深砸了不少錢。雖然的確讓齊自儀成為了流量小生，但因為宣發(fā)成本很高，齊自儀帶來的回報率少的可憐。

高子璇掌權(quán)后，沈漁都沒提一個字，他作為職業(yè)經(jīng)理人的毒辣眼光便看出來繼續(xù)捧齊自儀是個賠本買賣，很快就撤了對他的投資。

自打上次頒獎后，齊自儀已經(jīng)在沈漁眼中消失了很久。以至于這次在公司遇見他，沈漁很詫異的問：“你怎么在這里？”

從前看不起的人成為了自己的老板，這種感覺很不好受。齊自儀明知沈漁身份后，還仗著自己跟顧深那點破事跟沈漁叫板，現(xiàn)在顧深死了，沈漁卻越混越好，齊自儀心里更加別扭。

他一點也不想見沈漁，但迫于生計，不得不來找他。

“沈……老板……”他緊緊握拳，克服下內(nèi)心的羞憤，鼓足勇氣道，“能不能請你解除對我的□□？”

沈漁驚訝：“我沒封殺你啊?！?

齊自儀不信：“可是我現(xiàn)在都接不到戲，連廣告都沒有。不是你封殺還是什么？沈漁——沈總！我知道以前我糊涂，得罪了你，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悔過了！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仗著自己有點名氣就欺負人，求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他噼里啪啦說著，面容焦急，仿佛馬上就要餓死了一般。

沈漁無語的告訴他：“我真沒封殺你。對我來說，無論是誰，只要能給我賺錢都成。你接不到戲可能只是因為你菜，畢竟之前你演的劇都撲街了。”

“可……”齊自儀欲言又止。

沈漁好奇的問：“可什么？你照直說，我不會拿這個跟你過不起?！?

齊自儀不敢說，又怕不說得罪沈漁，硬著頭皮道：“可以前顧總在的時候……我一直有戲拍……”

第94章

尾聲四

距離顧深過世已經(jīng)一年多，如今提到他的名字，沈漁已經(jīng)能平靜以對。

他如實告訴齊自儀：“那是因為顧深一直在砸錢硬捧你。我不知道你對自己有幾斤幾兩清不清楚，但你實話告訴你，正常資源下，按照你現(xiàn)在的水平，你是出不了頭的?！?

齊自儀臉色發(fā)白，異想天開道：“可我那時給公司賺錢了，現(xiàn)在難道不能繼續(xù)投資嗎？用生不如用熟，我好歹也有不少粉絲，總比捧新人好吧？”

沈漁耐心的給他分析：“同樣100萬，我投給自己或云哥那樣的潛力股、績優(yōu)股，利潤最低能有50萬。投給你，最多只有三四萬收益，說不定還會虧本。你要是老板，你選誰？”

自然是選溫云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