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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心死啦!快走!”
……
山路輾轉,一路無話。
打聽好了醫院,直接感到病房。但是幾經輾轉卻沒能找到,后來遇到護理的民警和,鐵成的家屬才知道,原來鐵成傷得太重了,全身多處骨折,頭部也受到了重創。應該是車子沖下山坡的時候,他用身體護住了奄奄一息的剛子。現在還在手術室,目前尚未脫離危險。
我只好又問那個護理的民警:“哥們兒,那你知不知道一起送過來的,另一個人呢?”
那個民警聽我問剛子,一咧嘴:“別提了,那個同志太慘了,滿臉都爛了,留著黑色的像是血還不是血的東西。”
民警說道這里停了停,咽了一口,估計是太惡心了。我忙問:“沒錯,就是他,他現在在哪里?”
民警又說:“他你可能現在見不到,剛才許多醫生來會診,說是中毒了,但是具體是什么情況還不確定。但是說會傳染。這不,半個小時前,隔離了。說要送到省醫院去。”
得!剛子也見不到了,當然,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鐵成。因為至少在回城的途中,他是清醒的。他要是醒過來,也許許多事情就真相大白了。
我看著祁琳說:“看來只能等到鐵成醒過來,就知道當晚發生什么了。”
祁琳聳了聳肩,出了醫院,已經中午一點多了,肚子又開始抗議了。我建議隨便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可是祁琳的字典里似乎沒有“隨便”這兩個字。
后果就是老子又破產了。期間我打了電話給護理鐵成的民警,得知鐵成依然沒出手術室,我們也沒有急于去醫院。只是天黑之前我們要趕回太平村去,所以我們的時間并不多,只是叮囑鐵成的家屬,如果鐵成醒了馬上給我電話。
回太平村的路上,我忽然想起了隊長說的,關于后山開發的事情,于是我對祁琳說了一下。當然最后我也強調了,開發商就是傲世集團。
祁琳開始有點驚訝,不過后來望著車窗外許久沒有說話。我只是看路之余撇著祁琳的表情,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我想我應該找個時間去和他談談。”
我知道祁琳說的他,指的應該就是錢國俊。以我的理解,師傅對錢國俊有點化之恩,對于開發后山的事情,如果祁琳去和他談,也許會有退步的余地。
當然不是今天,我們當務之急是去太平村,先把盧四制服。然后再從長計議,現在對我們來說,單純的逮住盧四應該不難。難得是因他出來,而且要防備他背后是不是有驅使者。因為在祁琳看來,盧四不是普通的詐尸。
路過大風口的時候,我特意放慢速度,看著地上常常的剎車印,山澗下砸壞的樹木。這其中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呢?劉凱啊劉凱!你到底是不是在騙我!
回到太平村已經到了掌燈的時間,我們來到村口大宅,把車停穩,盧七嬸已經做好了飯菜送到大宅了。見我們回來,便熱情的是上前打招呼。
我們吃飯間寒暄了幾句,無意間我聽到盧七嬸說,說是盧四死的那天很是奇怪,盧四早晨還下地干活兒,結果在田間就不行了,沒有任何征兆。他兒子盧元貴趕緊把他背回家,結果還沒到家就咽氣了。
人死在外面,不能回家啊,于是尸首就停在門外。盧元貴就通知各鄰居幫忙處理后事。本來日至正午,太陽老高,大家也都在。為了防止有家畜接近尸體,專門安排了人把守。
可是也不知道哪里跑來一條老豺狗,這玩意兒老早就沒有了。也不知道從哪里跑來一條,沖著盧四的尸體就要撲過去,被兩個小伙子拿木棍子打跑,這兩個人擔心這野獸傷了別人,追出去老遠,想打死它,結果也沒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