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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這樣環抱著我，我的側臉上淌過他的溫度，全身都被他的力氣鎖得很緊，我失去知覺，在一起或分開，哪個選擇更辛苦，我不知道，但我想知道的是：“你……是真的想要孩子，還是說說而已？”

“我要我們的孩子……”他的手機在響，響了又停，停了又響，他卻絲毫沒有要放開我去接的意思，反而越摟越緊，我掙都掙不掉。

那么，我還想知道：“為什么許一孑的孩子，一定要死？”

他的力氣霎時松動，我感覺到他在顫抖，連聲音都在顫抖：“顏悅……”

他不會猜到，許一孑會以這樣的方式讓我知道整件事。

我的呼吸幾乎要隨他的顫抖而停止，然而我一定要知道：“為什么？你有答案。做決定的時候你就已經想好了，不是嗎？”

他默然將臉埋進我的頸窩，冰涼的淚滴落在我的皮膚上，良久以后，他說：“我那時只有一個想法：這個世界上，有一個辰羲就夠了，不能再多一個……顏悅，我后來才查清楚，那根本不是我的孩子，整件事情，都是圈套，求你信我……”

我被他抱得發疼，全身都疼，疼得我不停得流淚……但我還是要知道：“除了她，你還有沒有……”

他死死抱住我，沒有理會不斷響起的電話：“沒有，顏悅，我發誓，沒有……以后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駱顏悅，給我機會，我會證明給你看……求你，不要因為過去的事放棄我……”

“我不需要你發誓。”發誓也只是一句話而已，跟別的話并沒有什么不同，想違背的時候，不是區區一句話能阻擋的，而始終不違背的，也絕不可能僅僅因為曾經發過誓……

“你想讓我怎么做？你說，你怎么說，我就怎么做……”

我掙開他的手，轉身看著他，到了這一刻，我居然鎮靜得出奇：“你的前女友，你不能再跟她們有曖昧的往來，要是做不到，我們就不結婚。要是結了婚，你出軌，我們就離婚……到時候，辰家的東西，我一概不要……”

“我答應你……”

他重新將我抱緊的時候，一個帶感嘆號的問句重重地在我心里閃過：駱顏悅，你剛才明明不是這樣想的，你是不是瘋了……

桌面上，辰羲的手機還是一直在響，他就像沒聽到一樣，朦朧中，我看見來電上顯示的“陳叔”兩個字，猜測這個人跟他的關系不一般，但我跟他一樣，不想讓任何人打擾我們。

他把手機拿起，直接關了機，又放回桌面。他捧起我的臉，臉色明明深沉如黑夜，眼里卻明亮若星，他低下頭來，吻我臉上的淚，最后吻在我的唇上，舌尖在我唇間溫柔舔動。我很累了，不想再思考，任由他這樣吻著，也任他握起我的雙手，放在他的腰間。他吻我的力度越來越大，我禁不住往后仰，他的手抵在我后背上，又將我壓向他的胸膛。我的血液開始沸騰，它們讓我失去了意識。辰羲一步一步將我推進房里，反手關上房門。世界霎時變得很小很安靜，小到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安靜地連心跳聲都變得清晰可聞。他吻著我，脫去我的外套，將我抱到床上，抵著我的額頭，白色的襯衫將他的體溫和呼吸傳到我身上，他低問：“顏悅，你會后悔嗎？”

“不知道……”那就這樣吧，我已經不想回頭……我抬起雙手觸摸他的臉，“別讓我后悔。”

他的唇游走到我的下巴，輕輕咬著：“我保證。”

我的手機在外套口袋里響動，他解開我胸前的扣子，吻下來：“不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