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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后的斗爭,團結起來到明天。”
“屬于勞動者的未來,就一定會實現!”
“這是最后的斗爭,團結起來到明天。”
“屬于勞動者的未來,就一定會實現!”
“壓迫的國家、階級的法律,苛捐雜稅榨干勞動者的血。”
“富人毫無義務卻逍遙,窮人的權利沒人問。”
“受夠了欺騙下的沉淪,平等要新的法律。”
“沒有無義務的權利,也沒有無權利的義務。”
“這是最后的斗爭,團結起來到明天。”
“屬于勞動者的未來,就一定會實現!”
“這是最后的斗爭,團結起來到明天。”
“屬于勞動者的未來,就一定會實現!”
……歌唱到這的時候,年輕人的頭已經被砍了下來,只不過砍得并不那么利落,負責砍頭的士兵顯然手抖了一下,這讓軍官極為不滿,沖過去拿馬鞭狠狠地抽了士兵幾下。
剩下的那些俘虜也就沒有用刀砍頭,而是選擇了重火繩槍槍決,因為砍頭的過程中很可能再有人唱歌,槍決的話能用硝煙和槍聲壓住這些歌聲。
休息的時候,一名被這歌唱的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高階軍官,將歌詞抄在了隨身攜帶的一個本子上,從格式和稱呼上看顯然是在給父親寫信。
在抄完了那些歌詞后,又寫道:“此歌極具煽動性,建議父親在國人議事大會上提議全面禁止。”
“此歌詞明顯有侮辱傳統與挑唆國人爭斗之罪狀,且容易引起信仰上帝先知等海外諸國之驚詫和憤怒,建議立法凡有傳唱著立刻以叛亂罪和煽動叛亂罪、或以外邦驚詫之罪名除以絞刑。”
“另外,父親,請你盡快籌一筆錢。如果這件事做成了,我不建議您涉足南洋公司的股份,很多人盯著,咱們未必能分多少。我建議退而求其次,想辦法拿到平板玻璃在家鄉的專營權。都城您就別想了,不會留給咱們的。”
“還有,請父親盡快疏通兵部的人,這件事之后將我暫時調離到北方,肯定會有人選擇報復。您也一定小心,盡可能這些日子不要外出。這里并不是您想的那么簡單,這些人極為瘋狂,就在我給您寫信之前,有個市民的孩子朝我們吐口水,孩子的家長被打了個半死,但他們的眼神卻讓我有些害怕,所以我用劍捅死了他們。”
“愿祖先庇護我,我也是迫不得已,這個孩子長大后肯定是潛在的叛亂分子。請您在家鄉出錢修一座學堂,以補償我的迫不得已與我不安的道德。”
“父親,我實在不明白,我也看過介紹海外諸國的書,咱們要比那些那些海外諸國強得多,為什么這些人還要叛亂和反抗呢?我個人認為就是對這些人過于仁慈,越是仁慈他們就越不要臉,至于他們要求的那些東西,我的祖父在戰場的時候他們的祖父在干什么?憑什么要和我們一樣?姬夏立國的時候,根本就想錯了,血脈是真有尊貴與低賤的,凡是道德低下的和犯罪者,基本都是低賤的窮人,我真不明白蘭家的女孩要站在這些人一邊。”
“對了,您孫子還聽話吧?最近沒有頑皮吧?如果太頑皮的話,就要適當地教訓他一下,否則長大了可不好管教。您告訴他,我很快就會回去,到時候一定給他帶一些閩城的好玩意兒,讓他好好學習,尤其是算術。他乘法表背的很快,是個聰明的孩子。上回姬明澤送我的那匹小馬駒子等他稍微大一點就讓他學著騎吧,會有用處的,多給他講講祖父的故事,讓他知道不管什么時候騎兵永遠不過時。”
“我走的時候都城正在重建沖擊騎兵吧?我早就說過,共和國的支柱是咱們,而那些富裕的良家子自耕農就是咱們最好的劍,要我說就該給那些富裕自耕農免稅,他們殺起城市的這些亂民才能毫不手軟。步兵隨便找人渣填充就行,騎兵必須要優待免稅,這樣將來殺起來的時候,步兵有可能心軟,騎兵卻不會。”
“如果我是王上,一定把那些破壞北方府兵騎兵土地制度的那些人都弄死,他們只知道眼前那點蠅頭小利,卻根本是在挖共和國的根基。現在可倒好,當年打完仗之后,就知道搶土地,什么都不管不顧了,如今想要再重建真是難上加難,非得用重刑重典不可,嚴厲處置那些國之蛀蟲,也最好把大家都叫到一起聊聊,不然將來可不好辦。在北邊,該吐一點就吐一點。”
“北方的府兵騎兵,需要土地、需要免稅。可現在哪有那么多地?讓他們吐出來一點一個個的都不肯。”
“不過也好,這一次的事辦完之后,閩城這邊又夠吃一陣的。到時候就讓吃閩城,吐北邊,千萬千萬要這樣啊,這可是最后的機會了。讓人吐,總得先讓人吃更多才有可能,我就怕這邊吃了那邊還不吐,可就要出事。書上那么多故事,他們怎么就看不透呢?到時候根基被挖了,毀的是誰?”
“但是,父親,到時候如果他們都不吐,咱們也不要吐。咱們吐了,他們不吐,和全都不吐沒有任何區別,反倒是咱們自己吃了虧。咱們一心為了共和國的未來,可總敵不過那些目光短淺的蛀蟲,可悲。”
“如果咱們這些家族,每個家族讓出一部分土地,足夠可以養大約兩萬人的府兵騎兵。免了錢稅、交以血稅,絕對是對咱們最忠誠的一批人。”
“他們可不會去聽什么分地啊、改稅啊、議會啊之類的蠱惑,說砍誰就砍誰。辦法誰都知道,可地卻怎么也弄不出、談不攏。怎么就這樣呢?怎么就不能眼光長遠些?咱們就算眼光長遠,他們不讓咱們又有什么辦法?”
“父親,每每想到這里,我都怒氣滿胸,心感不安。可我縱然有心,但卻無力。”
“好了,就到這吧,跟著我的那幾個混蛋剛玩死了個女人,我得抽他們兩鞭子,叫他們腦子清醒點,這地方可不是別處,小心些是沒錯的。祝您安康。也告訴您孫子,就說爸爸很快會回去的,但在我回去之前,您最好給他送到莊園去。我這幾天眼皮總是跳,做夢總是夢到前些年都城報紙審查時候的那件事,那群瘋子能做出來什么誰也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