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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了的腳當(dāng)然接不上,那個人肯定會死,這些血染紅了草,畫出的這道血線總要到頭的。
這個時代的戰(zhàn)爭是殘酷的,也基本是毫無章法的,不能像后世一樣排兵布陣堂堂正正,族仇親恨,很難化解。
陳健過去看了看那個已經(jīng)斷氣了人,許是捕殺的野獸太多了,他并沒有太大的感觸。
“點把火燒了吧。”
害怕傳播瘟疫,族人們堆積上柴草升起了火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讓人惡心的焦臭味。
那個被俘獲的人看著遠處的火堆,嘰嘰咕咕地說了些什么,即便被綁著還是在奮力地掙扎,被松打了兩拳這才老實。
族人們都在看著陳健,這一次族人沒有一個受傷的,而且還搶到了兩頭奇怪的野獸。
值得吹噓的。
但是松看到了排隊沖鋒的可怕;其余人感受到了勝利的歡愉,讓心頭最后一抹擔(dān)憂也消散無形,總是個值得慶祝的事。
族人們?nèi)缤且粯映炜战泻爸锰贄l綁好了那兩頭角鹿,十幾個人拉著一頭,在這里等待著。
有人去了山頂告訴那些還在擔(dān)驚受怕的族人,族人們紛紛下來,榆錢兒本想和哥哥說幾句話,可是很快就被這兩頭角鹿吸引住了,走到角鹿旁邊,好奇地看著那兩頭古怪的鹿,她可沒見過這么大的鹿。
這兩頭鹿有些驚慌,不過反抗并不激烈,看來已經(jīng)被馴化了很久,不是那種野生捕獲的。
馴化和馴養(yǎng)的區(qū)別極大,馴養(yǎng)的隨時可能恢復(fù)野性,但馴化的已經(jīng)不再懼怕人,即便換了主人也最多緊張不安。
幾個女人靠近后摸了摸角鹿,角鹿有些畏縮地動了動耳朵,輕輕踢了一下蹄子,卻也沒有躲開。
“這是什么啊?”
陳健歪著頭看了看,這鹿的鹿角是分叉的,長得很高大,應(yīng)該是馬鹿的一種,并不是大角鹿,大角鹿的鹿角是連成片的。
但此時并沒有馬,他也不想指鹿為馬,將來真要是于道馬還得編個詞,于是說這是角鹿。
女人們很喜歡這種高大的動物,紛紛去草地里摘了一些種子,放在手心里喂給它們。
兩頭角鹿嗅了嗅,有些遲疑,最終還是沒有吃。
女人們有些失望,陳健笑道:“餓兩天就吃了。”
榆錢兒撇撇嘴道:“上次喂養(yǎng)小狼崽你也是這么說的,可還是有一頭不吃餓死啦。”
“這個不一樣。”
陳健覺得一時間解釋不清楚馴化和馴養(yǎng)之間的區(qū)別,也就沒多解釋。
等了好一陣,狼皮等人才從下游急匆匆地趕過來,老遠就喊了幾聲。
等他看到這兩頭活的角鹿之后,也是歡喜的不得了。他可是看到了那幾個伺候騎在角鹿身上的樣子,可惜那三頭鹿被族人們弄死了兩頭,還有一頭腿被箭射傷了,后面幾個族人正在看著呢。
陳健看看天道:“現(xiàn)在還早,咱們的蜂箱要拿回去。回去些人告訴一下家里的人沒事了。”
“有人回去告訴了。”
“嗯,那咱們就在這等一等。去幾個人把那兩頭死掉的鹿分掉先背回去吧。松,你還記得我是怎么治傷的嗎?”。
“記得,那種草我采了很多。”
“你去試試吧,看看能不能治好那頭鹿。”
松點點頭帶著幾個人朝下游走去了,剩余的族人都圍著那兩頭鹿,有人想要上去騎乘,可是又覺得有些害怕,不由自主地看著陳健。
陳健看了看鹿光滑的脊背,自己可騎不穩(wěn)。琢磨了一下,用繩子繞了兩個圈,慢慢靠近了角鹿,輕輕撫摸著它的毛皮,直到對方不再警覺后,這才悄悄把繩子搭在了角鹿的背上。
下面也綁好后,一只腳踏進了繩套中,用力一翻身坐到了角鹿的背上。
族人們擔(dān)憂地看著陳健,角鹿覺察到背上有人,而且并不是自己的主人,有些不情愿,然而最終也只是輕輕踢踏了幾下便不再動了。
人群終于爆發(fā)出一陣歡呼聲,雖然陳健坐的很高,比他們都高,而且看起來是那么與眾不同,可是族人們并沒有什么等級觀念,歡呼只是因為自己的部族也可以騎乘角鹿了。
陳健雙手抱著角鹿的脖子,把腳離開了繩套,萬一鹿驚了,沒有繩套最多也就摔下來,可有了繩套可能會被拖死。
榆錢兒在下面仰著頭看著陳健,喊道:“哥,我也要上去。”
“我們也想……”
族人們都叫嚷著,陳健跳下來,把榆錢兒扶上,讓她側(cè)著坐在鹿的背上,榆錢兒輕輕摸著角鹿的脊背,滿心歡喜。
族人們一個接一個地在上面盡了盡興,直到角鹿有些不耐煩了,這才算完。
“回去的時候可以騎著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