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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緊閉的木質(zhì)大門被打開,正在張望的幾人趕緊把頭縮了下來。一個婦女打扮的人扛著一個紙箱從門口走出來,身后大門并沒有馬上關(guān)上,里面隱約有不少人員走動。
四人把身邊的紙箱,邊緣掰下一塊,折成帽子戴在頭上后,才又緩緩地露出了頭。那名從棚子里走出來婦女一臉愁容,可能是因為末日到來的緣故,臉上風(fēng)霜的痕跡很重。看四周的目光也是小心翼翼的,似乎在尋找位置堆放垃圾的同時還提防著周圍,生怕有什么東西從壘高的紙箱后面跳出來的模樣。
黎晨四人隨著婦人走動之時,身體也慢慢的小心挪動位置,為了避免門口里的走動的人發(fā)現(xiàn)。還需要扛著紙箱掩體,一步停頓一會的移動位置。幸好這里紙箱多,堆放并沒有規(guī)律,偶爾位置變換并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婦女尋找一會,在離門口不遠處隨便找到了一個空位,便把紙箱放下了,蹲著的幾人稍稍放松了緊繃的神經(jīng)。
“放遠一點,擋著路了,天天把垃圾放門口也不嫌臭,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把垃圾放在門口,看我不撥了你的皮扔下鍋煮。”婦女才剛放下紙箱不久,鐵棚里立即傳來了一陣呵斥,婦女顯然對呵斥的人十分懼怕,身體本能的哆嗦了一下。
然后她又彎下腰把剛才放下的紙箱又抱了起來,耷拉著眼皮的雙眼再次向四處張望,腳下也朝更遠的地方走去。
她這一走動,每一步都像踩在了黎晨四人心尖上,加上可以肯定之前呵斥的人應(yīng)該還沒有轉(zhuǎn)移這邊的視線,躲藏的四人就更是無比緊張。
“喀拉。”陳白移動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紙箱堆旁放置的幾個玻璃空瓶,空瓶倒在了地上發(fā)出了清脆的響聲。
“誰。”聽到聲音的中年婦女面色一變,宛如一只驚弓之鳥,手上的箱子差點掉在地上。
“吱吱。”陳白捂著嘴,一只灰色的老鼠從她腳邊鉆出來,進入了婦女的視線中。
“呼。”發(fā)現(xiàn)只是一只老鼠,婦女松了口氣。
“怎么回事?”聽到婦女的聲音,棚子里剛才呵斥的人又傳出了聲音。
“沒事,就是一只老鼠。”想是剛才她的聲音驚動了棚子里的人,婦女連忙解釋道。
“沒事少一驚一乍的,真要出了什么事,明天就輪到你下餃子。”呵斥的人語氣中語氣出不耐,放下狠話后,便沒有了聲音。
婦女一臉恐慌,原本想球了垃圾就回去的,可現(xiàn)在因為那人的一句話,她得去剛才老鼠鉆出來的地方看看,不然就像那人說的一樣,真出事估計她吃不了兜著走。
“唉,就放著吧。”婦女繞過紙箱,確定紙箱后真的空無一人后,才真正放下心來。她往敞開的門口望了一眼,見呵斥的人早已不見身影,便迅速把手上的紙箱往地上的一個大紙箱上一放,走回了棚子。
“砰。”的一聲,棚子的門口便關(guān)上了。
門口關(guān)上后,隱隱還傳來了幾道大聲的說話聲,但很快,一切又歸于平靜。
“哎喲,臭死了。”等了一會,確定周圍完全沒有動靜之后,那婦女放置紙箱的下面,那個大紙箱動了動,陳白和單明遠從里面鉆了出來。另一邊的黎晨和寧芹也同樣從另一只紙箱中出來。
“這里面到底都放了什么啊,這么臭。”陳白也不敢大聲說話,一面小生嘟囔著一面扯著自己的衣服湊到鼻子前。她還特地選了一個較為干凈的箱子呢,但她才呆了一會身上聞哪都是那個味。
“我們在箱子里翻出了這個。”黎晨舉起手中的一小節(jié)骨頭遞到大家面前。這里的彌漫味道確實不同與一般食物腐爛的味道,黎晨在他藏身的紙箱里翻到了一些東西。
陳白和單明遠湊近了查看,并沒有看出什么特別的地方,打了鑒定術(shù)也沒有出現(xiàn)什么信息。
“這什么呀。”陳白拿起來,在手里翻來覆去的查看著。
“根據(jù)骨型長短以及質(zhì)地,我覺得這是人的手骨。”黎晨揭開了謎底。
“什么?”陳白一驚,把手中的骨頭拋了出去。
“這里怎么會有人的手骨?”單明遠一下抓住了問題的重點,然后開始翻起周圍的紙箱,幾乎每個紙箱里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類似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