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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的衣袍嘩嘩滴著幾乎成股的水流,一邊發抖一邊還不忘紅著眼眶對他笑,那表示“我無事,一切安好。”
羈言在她頭上揉了一把,動手幫她擰衣服——若是條件允許,此時應該全將衣物換掉。可是船已毀,行李全部散落水中,早沒了可用之物。
就著隨手撿來的浸了松節油的火把,羈言看姑娘凍得嘴唇烏紫,小聲打著噴嚏,知道她不能再穿著濕衣在冷風中度過半個晚上了。
心念動處,手心微微發熱按在姑娘后心,便聽她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嘆。
靠著掌心熱力將她濕透背后烤干,手移到肩上,接著便躊躇了。剩下都是不方便接觸的……
劉蘇也知道穿著濕透的衣服過一晚,以她的身體,必是要有大麻煩的,見羈言停下,她拎起前襟示意他繼續。
自己這年紀,說好聽是小籠包,說難聽是飛機場,哪里有吸引力可言?阿兄你就不要怕尷尬了——根本就尷尬不起來好么?
羈言手貼著被她揪起的衣物,用內力蒸干,便見這姑娘松手,挺了挺腰。手落到纖細的腰間,他微微一滯:她并不知道,為生病的她擦洗身子時,對著那樣細致的腰臀,他并不是毫無反應的。
然而劉蘇太過磊落,他心想,他這與眾不同的妹子,大約是還未意識到男女差別吧。
一則內力消耗劇烈,一則心猿意馬,羈言額上滲出大顆汗珠來。
“阿兄,”劉蘇握住他的手,“夠了。”腿凍上一晚,至多落下個寒腿,不會有性命之憂。
她抬手去擦他臉上被寒風一刮便冷得刺人的汗。羈言低聲:“聽話。”不再遲疑,蒸干她腿上衣物,這才攬著姑娘坐在礁石上,靜等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