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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早早忙完了時裝周事宜,在佛羅倫薩酒店登記后,苑思就拿上相機躥出酒店直奔Golae,直接翻譯出來就是愛諾特卡小酒館。說實話,我可沒有什么小資文人基調,但是既然來了佛羅倫薩不來這里簡直就是浪費了這大好時光。
這家餐吧的員工都有著豐富的葡萄酒專業知識,每天都會有特別推薦的酒款。其中很多都是在意大利都很難找到的葡萄酒,簡直就是葡萄酒發燒友的天堂!如果在里面就餐,老板還會非常熱情地跟你聊天,你肯定會收獲更多有用的旅游信息!
所謂的發燒友的天堂,也不過就是個小酒館,若不是雒梓銘在這里訂了幾瓶酒又正好被我趕在了槍口上,我是死活都不會來跑這個腿的。可就是這么個小酒館,卻里面賓客滿座。再望向門口靠窗的吧臺卻是很鮮明的對比,寥寥幾人,偏偏就還有一個想不到的人。
“真巧,”苑思媛跑過去,拍了下他的肩膀,“那么多人占座,改天再來吧。”
“那些都是發燒友,會在這待上一天一夜都不止,”南景飛伸手給侍員比了個2的手勢,對他說:“兩位。”侍員立刻帶路給我們指引了一個最里面靠窗視角都不錯的雙人座位。剛落座,趁侍員取酒單的時候對她說:“感謝你來的這么及時,不然我可能也要回酒店了。”
我疑惑不解,忙問:“為什么這么說?”這時恰好剛剛替我拿酒的侍員見我落座以為我要在這里現品,就給她開了酒倒入兩個高腳杯中,與其它幾支酒共同放在托盤里給我端了過來。等侍員給我布酒的時候我才發現酒被開了,就在我郁悶回去指不定該怎么面對雒梓銘的時候,侍員連連抱歉。我們只能默默接受了,忙要拿錢包,他卻伸手已經將簽過名的支票放在了侍員的皮夾里,我只得拿出自己的支票本打算給他簽名,他卻伸手攔住,笑道:“算了,不貴。”
我也沒堅持,笑著說了句謝謝,兩人一同品嘗著杯里的葡萄酒。
酒香,四周酒客身上的汗味,聞得我有點頭脹。起身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感覺腳步有點發虛,又因為通道的擁擠,只覺得胸口憋得有些厲害,他忽然上前扶住我,壓低了聲音說:“一個人旅行就這點不好,我們還是出去吧。”
我點了點頭,看他幫我提起其余的幾支酒,一起走出了酒館。“看你還真有經驗,不是第一次來?”
“去年來過一次,是因為拍畫報,今年沒有行程就想自己出來看看。”拍畫報?我腦中突然腦補出的全是金發碧眼的意大利美女,全都與艷遇有關的同義詞,不禁挑眉,很曖昧地看了他一眼。
南景飛啼笑皆非,立刻轉移了話題:“你知道這里為什么叫佛羅倫薩嗎?”
我抬頭看了看周圍,想了想才壓低了聲音:“難道不是翻譯而來的嗎?”
南景飛低頭看我:“被你這么一說,我都不知道該給你怎么說了。”南景飛調侃的笑笑,后又說:“佛羅倫薩還有一個充滿詩意的名字,那就是翡冷翠。翡冷翠是按照意大利語翻譯過來的,佛羅倫薩則是根據英語翻譯而來。我覺得翡冷翠這個名字更顯詩意,而徐志摩筆下的《翡冷翠的一夜》讓我對這個城市更加地想來看看。”
我笑了笑,覺得有些腳酸,估計是只顧著和南景飛說話,完全忽略了走路太多這個事實。
我們順著路走到了大衛像旁,從一邊可以看到大衛像前滿是游客,大多數都是拿著相機拍照留念。我手撐在一旁的墻邊,微微看的有些出神。
南景飛舉著相機,幾乎拍遍了每一個角落,才將鏡頭轉向我:“這里光線很好,要不要拍一張?”我回過頭,也沒扭捏,隨口說:“隨便拍吧,謝謝。”
他依言按了快門,拿來給我看效果,我湊近了去看時,卻聞到他身上不易察覺的香味,笑著抬頭說:“男人用香水很少見啊!”
南景飛愣了一下,才明白她說的是什么:“可我不是一般人。”
我恍然一笑:“聽你說話真幽默,不過還好,你是大明星嘛,自然得多照顧自己的形象”
“你去過杭州嗎?”
我點點頭:“我在那讀過大學,浙大。”
他倒有些意外:“如果能考上浙大,在北京也有好學校了。像你這么大的小孩,考不到好學校都出國了,難得肯去杭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