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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沂源回去的時候，榮西冊坐在椅子上等他。

他看了看自己的二姐，正用非常沉重的眼神看著自己。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彼谒磉呑?。

“你瘋了？她姓穆?！睒s西冊幾乎是低吼出來的。

“是，她姓穆，我提醒過自己很多次，你不用再強調了?！?

“那你還要……”

“二姐，我并沒有怎么樣。只是真的不是她做的，沒有必要拿這樣的事情來難為她吧?！?

榮西冊站起來：“那么是誰做的，沂源，你知道不知道，這并不是一件誰難為誰的小事情，而是……”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而是，你寧愿相信仇人之女，都不相信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你說讓我怎么放心？”

他沒有說話。

一扇門被關上，連同外面的光亮一起被關起來。他坐在一片陰影里面，低著頭垂下眼眸，看不清楚表情。

東桔的傷很快就好了，沒有人再提及那件事情，仿佛是個禁忌一樣，等待著所有人去遺忘。

不久之后下了一場大雨，東桔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慢慢地發呆。

她知道自己這一次走錯了路，偷雞不成蝕把米，算準了一切，偏偏算錯了榮沂源。

有下人端了小米粥過來：“姑娘，好幾天都說沒有胃口了，現在廚房里剛剛煮了粥，我看不錯，您到底喝一點吧。”

她轉過身來看看，然后笑了一下說好，就拿起勺子往嘴里送。

“哎哎，這可燙著呢，您慢一點?！?

她并不停頓，繼續往嘴里送，仿佛那些蒸騰的霧氣可以讓她融化，不再覺得那樣冷。

穆芙香因為這一場雨著了涼，夜里睡覺的時候沒有關窗戶，結果早上醒來的時候就不停地咳嗽了。

下午的時候天氣晴朗了，她的感冒卻是還沒有好，榮沂源一出門就看見她的鼻子紅紅的樣子，像一只小兔子，他內心有些發笑，卻沒有笑出來。

她也看見了他了，日光正好，面前的人如同陽光從骨骼里面生長出來一般，逆著光，讓人看著炫目，穆芙香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一個男人，為什么長成這樣，讓女人怎么活了？

他卻沒有如她所料想的那樣直接走出院子，而是在她身邊的石凳子上面坐下，似乎不經意地問了一句：“感冒了？”

“恩，下雨的時候著了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