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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一點點地被水模糊,慕茜看著她,笑得張牙舞爪,她想要扇慕茜一巴掌,可是冰涼的水漫進耳朵,慕茜那驚慌失措的聲音傳來,還有那些不斷傳來的閃光燈的聲音。
慕青張了張嘴,想要喊救命,卻發現那滿口的水淹進來,呼吸一點點地被剝奪。
她揮著雙手,想要捉住些什么,可是除了聽到岸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討論聲,她什么都聽不到,也什么都看不到。
沒有人知道,不會游泳的那個人,不是慕茜,而是她慕青。
“啊——!”
不知道是誰在尖叫,那刺耳的女高音,她即使是被水淹沒,也仍然能夠聽見。
呼吸一點點地孱弱下來,這大概是自己,最后聽到的聲音了。
“咚。”
很大的一聲,那些模糊的視線,一個黑影漸漸的靠近,西裝革履的男人,她看得不清晰,只知道對方順著她的方向伸手過來。
慕青連忙抬手抓著,捉住最后的一點生機。
漫進鼻腔里面的水越來越多,意識也開始一點點地孱弱下來,那些本來就模糊的視線,最后只剩下一片黑暗。
結實的胸膛,還有那些沉穩有序的心跳,以及,那灼熱的體溫。
這是慕青最后的記憶,剩下的,便是那些缺氧帶來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