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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的搖頭,楊嵌兒接著道:“都怪我,無意間向黃叔說了一些有關(guān)拍賣會中帝王綠的一些信息,但是劫徒的事全城風(fēng)雨,我也是尋些樂子的緣故。不想,那天黃叔憑著我的說法,以為自己撿了漏,不想正中別人下懷。先是幾萬做預(yù)訂,接著切了一刀,看到翡翠之綠,黃叔驚喜之下,將小飯館抵押了出去,后面再切下去,原來是一塊廢玉,黃叔當(dāng)場昏倒。”
“就是說,那塊毛料被人動了手腳,先讓黃叔產(chǎn)生錯覺,接著付了幾萬訂金后,故意切出翠綠,讓黃叔信以為真之后,將房子押出,最后真正的買下這塊翡翠之后,黃叔才發(fā)覺那是假玉。”李哲輕笑道。
點了點頭,并認(rèn)為李哲是在嘲笑黃叔,楊嵌兒道:“事情就是這樣,現(xiàn)在小飯館的原主要是發(fā)現(xiàn)黃叔將飯館私賣,那么警察就會介入,到時候事情就復(fù)雜了,黃叔不怕坐牢,但是他還有一個孩子...所以我想請你幫忙。”
李哲淡笑道:“你不會想要我去幫你找什么證據(jù)證明黃叔是被騙的吧?那伙人說不定早就將小飯館變賣,離開滄臨市了。”
“不,他們并沒有離開,而且我也沒要你去幫忙找什么證據(jù)。”輕微的淡笑著,楊嵌兒先是呼了一口氣,將心中的壓力緩解,“我要幫你黃叔賭石。”
“我...”掃了一眼面前靜坐的美女,李哲緩緩道,“我可不會賭石呀,還有你打算怎么幫黃叔贏回局面,這就是一盤死局,別人不跟你下,你就敗了。”
“呵呵,瞞得過別人,可你瞞不過我,據(jù)說在國博大酒店,你可是使得甄師傅都屈指叫好的賭師界奇才呢,贏了白建華100萬,快快花完了吧,咋們的雷經(jīng)理可是一個燒錢的主。”楊嵌兒嫣然笑道。
“什么呀,誤打誤撞而已,不過,我要是幫你,你的具體細(xì)節(jié)是什么?”李哲似乎很想知道楊嵌兒要怎么來籌劃黃叔的翻本計劃。
抿了抿嘴,楊嵌兒道:“賭。當(dāng)著他們的面,只要你能賭中幾塊上好的毛料,他們一定會請你去毛料市場賭一塊絕好的黑石玉,那個時候,我會在哪里擺攤,你只要說這塊黑玉石是純色的就可以。”
見到楊嵌兒胸有成竹的樣,李哲好奇道:“這樣就能讓他們把小飯館還給黃叔?不太可能吧,賭騙之后他們居然還有膽子留在這,就說明他們有萬全的把握賭石,而且,他們怎么可能就一定來找我呢?”
“哈哈,放心吧,我自有妙計。”楊嵌兒滿臉神秘道,美目流轉(zhuǎn)間,似乎早就算計完了那幾個蟊賊,李哲不得不替他們默哀,美女發(fā)起計謀,不簡單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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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臨市的玉石毛料市場建在中郊區(qū)的一處開闊地,交通便捷,人流爆滿。這里,不僅僅是玉石毛料市場,也是周邊小國的外賣區(qū),外國的小商販會帶著一些他們國家的產(chǎn)品來著這里販賣,賺個溫飽。
但,更多的是玉石毛料,不僅有玉石公司的毛料市場,也有一些其他小型玉石公司或者生料區(qū)公司的市場。每年都有很多人在這一日暴富,抑或者傾家蕩產(chǎn)。
在市場的一處毛料平臺販賣處,一個小伙子正在瞇眼觀察一塊淡綠色的毛料,很是認(rèn)真細(xì)致,睫毛抖動間,大呵道:“這塊...五千,我要了。”
販賣的老板眼光閃爍無比,伸出兩根手指,笑道:“小哥,不少于兩萬,不然,不賣。”
小伙子搖了搖頭,道:“這塊花色翡翠很雜啊,外表雖是露出淡綠,很有渾然天成的翠綠,但是裂紋太大,切割后根本就是一塊半成品,最高六千。”
“小哥,從早上開始你就陸陸續(xù)續(xù)的賭了七八塊,那一塊切割后你不是狠賺五六萬,這塊花色翡翠你雖然出到六千,嘿嘿,但是很有可能高達(dá)四萬多,給你兩萬的價碼,很實惠了。”老板似乎不上當(dāng),賤笑道,他倒想親自去切割這塊毛料,但是之前有人就是這樣看到小伙子每賭必中,親自賭了一了塊小伙子相中的,可是后來有七八個人才有寥寥一人賭中,老板不想冒這趟險,這才砍價。
“那就算了吧,你留著給別人吧。”話沒說完,小伙子就要離開。
小伙子去哪個小攤,都會像磁鐵一般吸附著一波客戶,老板可不愿讓小伙子走,這樣圍在他小攤旁的客戶就多了,正當(dāng)老板打算挽留,賣六千的成本價的時候,一道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喲,六千?便宜啦,一萬我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