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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哲總算明白,聶老之所以是神醫,敢情是動用靈氣治療手段。依照傳承殘留的部分信息,靈氣治病那是暴殄天物,不過聶老的靈氣似乎與李哲的不同。
“還是無法察覺到任何靈氣。”苦悶的搖了搖頭,李哲暗嘆道。這幾天他都在嘗試引靈鏡的沖擊,可是似乎氣海內的靈氣被壓縮了,無法突破。
閑來時,他也問過聶老,是不是周圍沒有靈氣?可是聶老稱自己一直都在吸取靈氣,這可把李哲郁悶壞了。于是,按著聶老的指示,他每天清晨都到后山的溫泉池旁感悟一番,有時也換個地方,比如竹林,還有不遠處的山林,可是結果都一樣,沒用!
不過只得高興的事是,聶老居然主動交給李哲醫術,特別是針灸術。李哲本來是抱著玩的心態去學,后來自己居然不知不覺深陷其中玄妙,以氣御針,那可是溝通丹田氣海靈氣的技巧手段,憑著聶老的經驗和李哲的若渴求知,只用了不多幾天,李哲居然學得有模有樣,聶老看到后,又是一番驚嘆:奇才!
對于以氣御針,李哲現在可是逐漸的得心應手,特別是聶老傳授的三大秘技:針氣,針穴,針魂。針氣,即以自身靈氣控制銀針,對病人進行救治,氣的拿捏程度相當講究,可不像李哲那天得胡弄。
針穴,即斷開靈氣,把固定的靈氣輸在銀針,依據病情扎在要穴部位,使病人得以緩沖病情,適合救急!
至于針魂,聶老似乎也迷茫,針魂這一招很少用到,因為,他是針對靈魂而應,也就是精神方面的醫治,聶老稱自己從沒用過,因為他的修為沒有達到五層,只有五層練氣才能駕馭針魂。
三招以氣御針的醫技,李哲將其牢牢系在心里,這可是聶老家傳秘技啊,雖然不知家傳說法的真假,更不知道聶老為何授予自己醫技,但李哲很珍惜,不管是其中的藝還是恩。
呼一口氣,李哲感知了一番氣海,只得無奈作罷。這些日子,李哲跟聶老苦心研習醫術,倒不是李哲多么愛學習,而是他無意獲得的《太乙靈訣》需要磨礪實踐吶!那以氣御針的學習可是直接使得李哲對于靈氣的吐納和掌控運用得爐火純青。
經過靈氣的溫養,李哲的傷已經幾乎痊愈。當然,聶老功不可沒,只是腿瘸了,能正常走路了,卻是無法根骨直筋,小腿爆發不出力道,也就是通常說的‘軟腿’。
也不去計較這些,能走路,李哲已經很高興了!再說,他有一種預感,只要氣海靈氣的不斷溫養,他的腿定能恢復‘健康’,到時又能生龍活虎了。
回到竹屋,卻是不見聶老本人,只見一道輕盈的身影在藥叢中晃動。藥叢是聶老栽培在竹屋內的奇異藥草,其中夾雜著星星點點的花朵,濃郁的香味不時撲鼻,晃動的人影猶如一只輕盈的蝴蝶,款款靈動。
“小哲哥哥,我爺爺呢?”見到不遠處行來的青年,聶卉一陣恍惚,眼前的青年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深邃的眸子,仿佛多了一層難言的氣質。
聽到聶卉的稱呼,李哲嘴角一扯,苦笑道:“我很小么?叫我名字也行,要不叫我李哲。聶老不在屋里?”自己雖算不上雄壯,但也是180厘米,小哲哥哥的稱呼有這么個俏麗的‘藥花’說出口,心臟頂不住!
聶卉嘻嘻一笑,臉卻是紅了,低著頭輕聲道:“爺爺不在屋里,其實也沒事,就是來看看。你的病好了?”話到最后,還是莫莫關心李哲了一句。
“好了。這么關心我,那你準備好了么?”凝視著聶卉那副莫名的窘樣,李哲玩鬧心起,打算逗逗她。
美目一眨,聶卉抬頭疑惑的看了李哲一眼,見到李哲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趕緊低下頭,好半天才怯怯道:“準備什么?我什么也沒準備啊。”
看到聶卉快滴出血的嬌俏嫩臉,李哲幾番心疼幾番沖動,但更多的是內心快笑岔氣了,平復了一下氣血,故作驚訝:“你沒準備?那就遭了!這可怎么辦?哎,難道是命!?”
“啊,小哲...那個我,你...我準備什么?能清楚一些么?”聽到李哲遺憾的扼腕嘆息,聶卉心中更是好奇,會不會是自己忘記什么了?但是想起李哲那裸體的畫面,聶卉不由面紅耳赤,最后還是硬著頭皮問了幾句。
李哲嘴角勾起一抹弧線,笑道:“結婚啊!你不知道么?”
“啊!結婚?”聶卉驚詫著抬起頭,美目緊緊的注視著李哲,滿臉的難以置信和不解,結婚這種事,女孩子很看重的,再說自己連男朋友都沒有,結什么婚?
聶卉太單純了,可是這樣的女孩,李哲最喜歡,也最不忍心傷害,淡淡笑道:“算了,反正你也不喜歡我,這‘婚約’作廢!以后要是有個老頭跟你說他孫子要娶你,你就說你有男朋友了,或者別理他。”
“結婚?和你?你騙人!鬼才和你結婚呢。”剛才聶卉腦子一時轉不過來,看到李哲嘴角莫名的笑,卻是猜到李哲在捉弄她。旋即回答幾句,嬌氣中透著幾分生澀。她可是才17歲呢,還小呢。
李哲淡笑不語,何曾想過他這個嚴肅狠厲的赤狼隊狼頭也有這不為人知的一面,輕風漫語,陶醉東籬,那血腥殘忍的一幕幕隨著時間會被遺忘。
見到李哲不語,聶卉以為自己說話傷到他了,趕緊怯生生的道:“結婚的話也要爺爺同意啊,而且人家才見過你幾次啊,是不是太快了?況且我還小呢,工作也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