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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說不疼就不疼。”
陳屹年聽兩個孩子的對話,突然笑了。女兒自小別扭,他比誰都清楚,看疼得都已經噙了淚光的的人,他說,“疼就說吧,這兒又沒人笑你,你看疼得都快哭了。”
“誰哭了?”小女孩兒,硬撐著也不承認。
“沒哭,沒哭。”幫她找回面子,慕郗城說,“天太熱,眼睛出汗了而已。”
“原來是這樣。”陳屹年搖著扇子給兩個孩子扇風,十足打趣小女孩兒道,“咱們寶貝兒啊,就是別扭的厲害!”
慕郗城隨陳屹年淺笑,小陳漁卻不滿道,“我都長大了,別那么肉麻的叫我。”
“看看,還知道嫌肉麻。”
陳屹年和慕郗城笑得更厲害了。
小陳漁撇嘴,不理他們。
人熟識一個人靠的不單單是記憶,即便有天真的忘了,那些揉碎了鐫刻在靈魂里的東西永遠都不會變。
就像現在,醫藥店,當包扎好傷口,時汕眼里含著霧靄水光對慕郗城說不疼的時候,那別扭的神態像極了那年的小陳漁。
“好,不疼,不疼。”姜時汕微怔,只因這個男人突然妥協的溫柔。
這樣寵溺的語氣,不知有多少女人曾泥足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