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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虹眨巴眨巴眼睛,表情極其可愛:“黃龍幫是什么?”
寧海擺擺手:“沒啥,你跟你姐說說,這兩天少出門,還有,明兒我送你上學(xué)去。”
焦虹聽聞,臉一紅,呆了一陣,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忽然狠狠踩了寧海一腳,端起吃光了的飯盒,哼了一聲,就往外走。
在出門的時候,她回頭大聲說道:“那人家明天早上八點要去學(xué)校補課,你早點兒起來!”
寧海捂著被踩紅了的腳丫子,疼得齜牙咧嘴,他開口罵道:“死丫頭,別跑!”
焦虹回頭快速看了他一眼,就嘻嘻笑著跑遠(yuǎn)了。
“死丫頭,門也不給我捎上!”寧海撇撇嘴,親自起身關(guān)了門。
回到臥室當(dāng)中,他拿起手機,愣愣看著那31通未接來電,思量許久才心一橫,準(zhǔn)備打過去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
系統(tǒng)忙音傳來,寧海頓時泄了氣,隨手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就帶上了虛擬游戲頭盔。準(zhǔn)備上游戲給大菠蘿留個言,告知明天得晚點兒上。
結(jié)果一上線打開通訊器,就收到了一條系統(tǒng)提示,“風(fēng)色夏天請求加您為好友……”
寧海愣了愣,連忙打開等級排行榜,看著第十位的那位神箭手,心中納悶道,怎么回事?
好奇接受了風(fēng)色春天的好友邀請,思量了片刻,以新手的口吻發(fā)了條信息過去:“拜大神,大神是不是加錯人了?”
沒一會兒,就收到了回信:“我在灰熊丘陵看到你了。”
寧海一驚,他自認(rèn)為去****石那邊刷精英怪的時候,走得極其小心,而且再三確認(rèn)了一番,四周都沒有其他玩家,這個叫做風(fēng)色夏天的神箭手是怎么發(fā)現(xiàn)他的?
“大神,我一個13級的盾戰(zhàn),哪里打得過灰熊丘陵的怪?!彼囂街亓艘粭l信息。
整整等了半個小時才有回應(yīng):“鷹眼術(shù),你在****石刷了一下午精英怪?!?
寧海心中震驚得無以復(fù)加,有鷹眼術(shù)的話,的確可以在遠(yuǎn)處的丘陵之上,看到他在****石刷怪。
“你想干什么?!”寧海心中有一絲冰涼。
結(jié)果這個問題提出之后,好長時間都沒有了回應(yīng)。
最后干脆在交易區(qū)一面擺著攤,準(zhǔn)備將近幾日打來的白板裝備,用白菜價賣掉,一面焦急等待著風(fēng)色夏天的回信。
對方卻像忘了他一般,直到晚上九點,裝備賣光了,依然沒有回信。
“今天凈碰到些怪事!”他有些火大,先是豬哥哪里,再是游戲中的風(fēng)色夏天。
給大菠蘿留了言,告知自己會晚點上之后,寧海這才在玩家正多的時候下了線,倒頭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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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五點不到。
寧海梳洗完畢,穿著大褲衩、白背心,趿著拖鞋就下了樓。
到了焦霓焦虹牛肉面店,姐姐焦霓早就起了來,正吃力的往外搬著桌椅。
寧海也不客氣,大步上前,三下兩下將桌椅全拿了出去,筷子、調(diào)料、餐紙放好,然后訕訕湊到焦霓面前賣乖。
焦霓極好看的長發(fā)高高挽起,戴著大口罩,愛理不理的。
姐妹兩都有一雙極明亮的眸子,雖然父母早亡,但這雙明亮的眸子從未被生活的艱辛侵蝕過。
寧海盯著焦霓的眼睛,吊兒郎當(dāng)笑道:“焦霓,咱們什么時候一起出去看個電影,逛個街,吃個飯……開個房什么的?”
焦霓知道寧海的做派,這話說出來多半沒經(jīng)過大腦,但不知為何,心中的氣有些不打一處兒來,心中思量著他要真誠的說出這話,自己多半答應(yīng)了?
想到這里,焦霓口罩后邊的俏臉一紅,于是沒好氣瞪了寧海一眼,轉(zhuǎn)身開始生爐子。
寧海幫忙夾來兩塊蜂窩煤,然后將屋后的高湯給端了過來,嘴中嘟囔著:“真是冷淡啊……”
焦霓耳朵尖的很,轉(zhuǎn)身叉腰,瞪眼,舉起手中漏勺,作勢要打。
結(jié)果漏勺上沾著的滾燙的牛肉湯全濺在了寧海身上。
寧海‘哇’一聲捂臉叫了起來,熬了一晚上的高湯,溫度有多高?滴在身上最少都是一個水泡!
焦霓頓時慌了,連忙放下手中漏勺,蹲下身,捧起寧海的臉:“快放開給我看看!”語氣中驚懼且?guī)еS多擔(dān)憂。
方才舉起漏勺的時候她就暗道不妙,現(xiàn)在看到寧海這幅模樣,焦霓心疼得都揪了起來。一如18歲那年,父母雙亡,姐妹兩流落街頭,妹妹焦虹高燒昏迷不醒一般。
焦霓拿開寧海的手,只見寧海臉皮痛苦抽搐著,一只眼緊緊閉著,似乎是熱油進(jìn)了去。另一只眼則可憐巴巴的盯著她。
寧海半邊臉都被燙紅了,上邊還有一些深紅色的燙傷斑點。
焦霓一下子亂了,一把將口罩扯下,小巧的瓜子臉上,薄薄的唇兒緊抿,一面小心湊到寧海臉上輕輕吹著,一面朝著屋里大喊:“焦虹!快把急救箱拿出來!然后趕快叫救護車!”她那個擔(dān)心勁兒,恨不得將嘴巴湊到寧海臉上,用冰涼的嘴唇,緩解他的痛苦。
焦虹才起來,衣衫還沒穿戴整齊,聽到姐姐大喊,連忙翻箱倒柜的找起急救箱,等到她出來的時候,只見到寧海與姐姐焦霓二人姿勢極其曖昧。
她眼尖,留意到寧海背在后邊的手偷偷打著的小動作,那意思是——別出來!
焦虹頓時知曉是什么事兒了,將急救箱放在一邊,叉腰嬌喝:“海哥哥,你又想占我姐便宜!”
焦霓聽到妹妹的話,呆了一會兒,這才注意到寧海睜著的那只眼睛貪婪看著自己,而臉上的被‘燙’紅的部分,早已消去,仔細(xì)看的話,寧海臉上那些紅色的‘燙傷’痕跡完全是指甲輕輕掐出來的!
寧海見到事情敗露,暗道不好,半站起身,剛想開溜,結(jié)果氣極的焦虹‘啪’一巴掌推在他的額頭上。
這一巴掌打得真是恰到好處,他要起未起,是平衡最容易被打破的時候,這一巴掌直接將他打了個四仰八叉。
腦袋狠狠磕在地上,眼冒金星。等他緩過氣來,一張眼見到的卻是一只草莓小褲褲……
焦虹雙手叉腰,俯下身,笑嘻嘻問道:“海哥哥,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