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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少白切身體驗了一把大自然的威力。
飛在半空中,卞少白覺得這次湖潮來得太過突兀,如若沒有其他力量加持在湖潮之上,湖潮不可能來得如此之快,湖潮的威力也不可能如此之強。
“事出有因!”卞少白給這次湖潮下了結論。
“老人家,您醒醒!”卞少白將那位農夫帶到了遠處的一座山上,此時的山竟成了新成湖泊中的一座島嶼。
“我死了嗎?”老人家揉了揉雙眼,驚魂未定地看著卞少白。
“我倆都還活著。”卞少白告訴農夫。
“真的?”農夫半信半疑。
卞少白點了點頭。
“天神顯靈啦!天神顯靈啦!”農夫爬起來朝卞少白直磕頭。
“老人家,我不是什么天神,您別拜我,您是這附近的居民嗎?”卞少白趕緊將農夫扶起來,他希望能從農夫口中得到一些有關湖潮線索。
“是的,老漢世居于此,沒想到如今會遭此一劫,太恐怖了,不好,家中的老太婆還有我那剛滿十歲的孫兒,天神啊,您幫我救救他們吧,我已失去了兒子和兒媳,我不能再失去老伴和孫兒啦,您發發慈悲,救救他們吧!”農夫悲痛欲絕。
“您節哀吧,災難已經發生了,連天仙也恐怕無能為力了,逝者已逝,生者一定要堅強。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天災,我也好無助啊。”卞少白安慰農夫的同時也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
“天災?”農夫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抬起頭來問卞少白。
“不是嗎?”卞少白對農夫的問題很驚訝。
“老漢祖輩世耕于此,從未聽見過如此大的災難。不過,前段時間村長張老爹就提醒過我們要遠離此地,是我自己不忍離鄉背井,全村就剩下我家和隔壁的劉老漢一家沒有搬離,是我的固執,才有了今天的劫難,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好后悔啊,難道不是我為禍了這一家子嗎?我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啊!”農夫陷入自責之中不能自拔。
“這也不是您的錯,我看今天這湖潮來得有些蹊蹺?”卞少白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慮。
“是有些蹊蹺,前段時間也發生過幾次湖潮,不過,漲潮的速度也沒有像今天這樣來勢洶涌。”
“這里經常發生湖潮嗎?”卞少白問農夫。
“近兩年才有湖潮發生,并且一次比一次大,最近的一次湖潮浪高有近二十米,這也是村長張老爹所擔心的,他告訴村里人,將來很可能會有更大的湖潮來臨,破壞性會更強,希望大家能一起搬遷,去一個安全的地方重建新的家園,是我自己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總抱著僥幸心理,總以為潮漲總有潮落之時,家毀了大不了去重建,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您是說這兩年經常發生湖潮,而兩年前沒有發生過?”
“老漢今年七十又八了,以前這里是從來沒發過洪水,更沒見過湖潮,也沒聽說過,盡管我們這里比不上神域的四大獸神家族,但也算是神獸域的土著,神輩們留下的典籍里面,也從來沒有有關湖潮的記載。”
“那就奇怪了,會不會有什么湖怪在興風做浪?”卞少白提出自己的想法。
“湖怪?難道是從湖底深處冒出來的?”
“您好好想想這幾年有什么怪異的事情發生?”卞少白提醒。
“您一說我倒記起來了,的確是有些怪異的事情發生。”農夫突然想起什么。
“您說說看。”卞少白很是著急。
“生長在湖邊,村民們個個練就了一身好水性,連三歲的小孩也能在水里憋氣半個時辰,我那孩兒是村里出了名的捕魚好手,有一次,他一人徒手就捕獲了一條二十多米長的鰉鯊,那可是湖中霸王。鰉鯊雖然兇猛,通常出沒于湖心深處,很少出現在湖邊淺水區,如果是遇上,那只能是運氣太差。近兩年,出現在淺水區的鰉鯊卻越來越多,而且是異常的兇猛,連一些比較大的漁船也禁不起鰉鯊的一撞,許多村民為此葬身漁腹,我那孩兒就是在一年前出事的,當時我兒媳也在船上。大半年前,這里又發生過一次湖潮,是兩年來發生的第五次湖潮,也是最大的一次湖潮,當潮水退去之后,村民在陸地溝洼處發現了一條近百米長的鰉鯊尸體,漁頭比我們的房子要大得多,雪白的牙齒高過一名成年人,寒光閃閃,忒是嚇人。”
“就是百米長的鰉鯊也不可能掀起近百米的湖潮啊,難道這湖中還有更大的湖怪。”卞少白分析。
“這我就不知道,村莊全毀了,家園也毀了,老漢不敢獨活,是該一家人團聚的時候了。”老農趁卞少白不注意從山上跳入了湖中,瞬間不見了身影。
見此情形,卞少白只能默默地站立在崖邊,低著頭,以示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