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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火苗又點了點三下,認同卞少白的分析。
“很好,小火苗,現(xiàn)在你與如意丹爐重逢了,我想將來也一定能再次見到如意仙君的,為了這個目標,我們一起努力吧!”
“嗯!”小火苗歡快地點了四下,又圍著卞少白繞了三圈。
“我們是否要干些正事了?”卞少白所指的正事,就是讓這燃燒了不知多少億年的烈焰先熄滅掉,讓異火金蓮回到如意丹爐內(nèi),然后再收服那件魔器。
“當然!”小火苗又擺出它那招牌動作。
只見小火苗迅速升上半空中,如同一位沙場點兵的將軍,指揮千軍萬馬快速向他集結(jié),這時一場風暴席卷了整個烈焰山,原來散布在烈焰山上空以及各個角落的金色小火苗紛紛涌向卞少白所在的區(qū)域,如同星空中劃過的流星雨,這是一場視覺盛宴,金色小火苗離開的地方,烈焰也跟著消失了,不到半個時辰,烈焰山上的烈焰全部熄滅,一團赤金色的火焰飄浮在卞少白眼前。
“歡迎回歸!”卞少白手托如意丹爐,等待金蓮回歸如意丹爐,金蓮也沒有令卞少白失望,毫不猶豫地鉆進了如意丹爐里面,那里才是它的歸屬。
收服了金蓮,卞少白有了一種如獲釋重的感覺,可內(nèi)心深處仍惆悵不已,金蓮在經(jīng)過漫長的等待之后終于回歸了,可自己呢?家在何方?自己何時也能回歸?卞少白找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不好!”卞少白感覺腳下傳來劇烈的震動,沒有了金蓮的鎮(zhèn)壓,困在魔器器靈身上的束縛自然就消失了,脫困就在眼前,魔器器靈當然不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為了這一天,他熬過了漫長的歲月,甚至中間一度想放棄。為了打發(fā)時光,他曾經(jīng)低聲下氣地想方設(shè)法逗金蓮開心,畢竟同是天涯淪落人,何不攜手開開心心地過好每一天呢?可金蓮雖然外表炙烈,內(nèi)心卻冷若冰霜,對魔器器靈無事獻殷勤的舉動根本不予理睬。
經(jīng)過數(shù)次碰壁之后,魔器器靈只得認命,仙魔殊途,誰都改變不了。在金蓮契而不舍的鎮(zhèn)壓之下,魔器器靈一天天變得虛弱,他對自己的未來幾乎不抱任何希望,也許過不了數(shù)十萬年,他就會消散于這異界他鄉(xiāng),這烈焰山不再有靈性,將永遠保持現(xiàn)在的模樣,供后人去考古去揭秘。
終于可以翻身了,魔器器靈意識到這是他脫困的唯一契機,盡管他已經(jīng)虛弱到了極限,可他依然興奮不已。
烈焰山在慢慢地縮小,至少魔器器靈是這么認為的,這與他的靈力受損有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可這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他也想快點恢復(fù)到本體狀態(tài),然后再找一個隱秘的地方,再花上千萬年的時光,恢復(fù)自己受損的靈力,到那時,就是大仙降臨也拿他無可奈何。
站在烈焰山山脈中,卞少白精神恍惚,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受到嚴重擠壓,讓他喘不過氣來。
不到一刻鐘,烈焰山整個山脈就已經(jīng)縮了一半,這縮小的一半沒有去到哪里,而是濃縮到了另外一半之中,那些消失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
卞少白不得不飛上了烈焰山脈上空,然后集中意念,想將整個烈焰山移入御璽空間內(nèi),等到哪天比較有時間的時候,可以慢慢地去煉化這件魔寶,這是一次大膽的嘗試,烈焰山山脈比起卞少白在風行大陸得到的幽冥龍脈大得多了,御璽空間能否容得下這個龐然大物,卞少白心里沒底。自從他失憶以來,他與御璽空間的溝通就少了很多。
遺憾的是,他失敗了,也是他唯一的一次失敗,不管卞少白怎樣與御璽空間溝通,烈焰山依然呈現(xiàn)在他的面前,并且還在不斷地縮小。
“難道真是御璽空間內(nèi)空間不夠大嗎?”卞少白自己也在找原因,他將神識探入御璽空間里面,發(fā)現(xiàn)御璽空間內(nèi)空間還大,據(jù)他初步測算,縱橫至少也有數(shù)十萬千米,容下濃縮一半后的烈焰山山脈應(yīng)該還是綽綽有余的。
“空間不是問題,那問題到底出在哪里呢?”卞少白百思不得其解。
“烈焰山山脈是一件魔器,是一件品秩很高的魔器,他是有靈性的,是他的器靈用靈力在干擾你的意念?!北搴腿滩蛔∵€是發(fā)出了自己的聲音。
“老祖您醒了?”卞少白吸取了教訓(xùn),很謙恭地先打了個招呼。
“嗯!”卞和似乎并不領(lǐng)情,他的怨氣還沒有完全消除。
“老祖對不起,是我連累您了。”卞少白繼續(xù)跟卞和道歉,這是必須,盡管他并沒有完全記起與老祖相關(guān)的更多的事情,但天變這件事他已經(jīng)完全記起來了,老祖也的確因這件事差點被轟得魂飛魄散,他當然負有不可推缷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