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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天剛亮,李海就叫醒了還在沉睡中的卞少白,說帶他去找那山洞,路程有點遠,只能靠走路。平時李海和村里的大伙出去打獵的時候,也都是靠雙腳。
在風行大陸,只要具備天徒境界,就能做到健步如飛,如果能達到大天師的修為,就可以馴服三階妖獸風翅雕來當自己的坐騎。
在荒界,很多的妖獸被人類馴服來當作交通工具,不過更多的人愿意將他們當作是自己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部分。很多人在選擇自己馴服的妖獸時還是非常慎重,因為一只妖獸一旦選定為要馴服的對象,它將影響你的一生,你還必須時時刻刻耗費大量的資源去喂養他們,促使他們向更高階進化,只有不斷的進化,妖獸的潛能才能發揮出來,他們真正的價值才得以體現。
馴服的妖獸與主人之間可以說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強大的妖獸是主人的一大助力,遇到危險時,甚至有的妖獸能夠舍身救主。因此很多的人不輕易去馴服一只妖獸來充當自己的坐騎,在沒有中意的對象前,連一些天宗身邊都沒有坐騎。低階妖獸進化能力是有限的,而高階妖獸只要資源充足甚至可以進化成更高級的獸王,這相當于人類天王級別了。因此很多人更愿意去苦苦尋找一只高階妖獸的幼崽來滴血認主,然后再輔以海量的資源慢慢的加以培養。
馴服一只妖獸是很容易的,只要是你親自捕捉到的妖獸,你就可以與它滴血認主,簽訂契約,它就完全臣服于你,一生一世為你效忠。
滴血認主在荒界是非常普遍的一種做法,對人一樣有效。在確定滴血認主之前,臣服的一方需完全放開自己的精神識海,然后主人將自己的一滴精血滴在臣服一方的腦門上,主人的精血會迅速進入到臣服一方的精神識海,形成一座精神桎梏,這精神桎梏就好像是一個信息源,臣服的一方一旦有什么異心,這信息源會自動發出警報,主人就會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并啟動桎梏自毀程序。當然一旦滴血認主了,背叛的事就很少發生,沒有人會自尋死路。除非臣服的一方境界突然大爆發,超過了其主人,這樣滴血認主所簽訂的契約就會產生反噬,主仆的狀況就會發生逆轉。
卞少白也沒奢望過能馴服一只妖獸來當坐騎,他也不是什么柔弱之人,盡管還不能健步如飛,翻山越嶺的事還是難不倒他的,于是就跟在李海身后出發了。一路上,他倆還遇到了不少同村的獵戶,大家互相打打招呼,有人還以為是李海帶卞少白出來學習打獵的呢。
走上十里、二十里山路卞少白還行,到了日上中天,估計他倆已經走了不下五十里了,卞少白感覺有點吃不消了,大汗淋漓,氣喘吁吁,李海不得不讓卞少白停下來歇歇。反觀李海,氣定神閑,走了一個上午不顯一點疲態,走山路如履平地。一袋煙的功夫,倆人吃了點干糧后又繼續上路。一路上只見到連綿不斷的山脈和遮天蔽日的森林,偶爾有幾只風烈鳥撲通地從他們身邊飛過。又翻過幾座大山天也快黑了,他們終于來到了一個山洞前。李海告訴卞少白那就是風源洞,就是在那里發現渾身是血的卞少白,從而救下了他。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山洞,山洞很深,彎彎曲曲,一陣幽幽的涼風從洞內吹出來,陰陰的,有點毛骨悚然。李海默念了一下火字訣,一團火焰便出現在他手掌心,順手點燃了一把松枝,火把一下子照亮了整個洞口,李海將火把交到了卞少白手上,“少白,你先拿著火把進洞里看看情況,我先出去一下,看能否抓到幾個小東西回來,這樣我們的晚飯就不用愁了,不過你不用擔心,這洞里沒有其他野獸或怪物,我和村里的其他獵人經常來這里歇歇。”說完,李海就走出了山洞。
卞少白用左手舉著火把,同時右手拿起另外一捆扎好的松枝,小心翼翼的向山洞周圍瞧瞧。山洞的地面很干凈,洞口地面還能依稀地看到一些血跡,應該是卞少白當初留下來的。沒有其他什么雜物,好像被清掃過一般。洞壁很光滑,有被刀斧劃過的痕跡。距洞口往里大約百來步距離的地方,沒有任何的發現。卞少白壯著膽子繼續往里走,畢竟自己是從這山洞來到荒界的,這個地方肯定不同尋常。
大約走了將近三百米,“叮當、叮當……”的水滴聲從洞里傳出來,很清脆,也很純粹。在火把的照射下,卞少白發現洞里的景象跟洞口大不相同,別有洞天,洞里也越來越開闊,這時一個更大的洞出現在卞少白眼前,洞內顯現更多的石鐘乳、石柱等,不過大多數被折斷,地面上也散落了一地,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外力而被撞斷的。洞內四通八達,大洞連小洞,流水潺潺,里面的風也越來越大,也不知道是從哪個方向吹過來的,吹在臉上有點痛,卞少白手中的火把差點被吹滅了,沒辦法,不能再深入了,卞少白只得沿原路返回。“少白、少白,快過來!”這時從洞口傳來李海的聲音,卞少白迅速地往洞口跑去。
洞外天已完全黑下來的,只見李海仍站在洞口,背上背著一捆柴,手里還提著兩只風翅雞和一只兔子。“奇怪,這洞里怎么會有五彩瑩光發出?”李海看見卞少白走出來便叫道,畢竟這里也是他們常常來的地方,要不怎能在這里發現受傷的卞少白呢。“是啊,有光!”卞少白也跟著叫了起來。淡淡的五彩瑩光是從山洞頂壁發出來,“我的背包,”卞少白興奮得跳起來。在山洞的上邊洞壁上有一條縫隙,五彩瑩光正是從這條縫隙里發出來的。透過這五彩瑩光,李海隱約看到了石壁縫隙處露出了一節背包帶子,不仔細看的話還真難發現。李海從柴火中抽出一根木棍,立起身子,用木棍撥了撥帶子,背包終于露出了真容。
背包又回到了卞少白手里。這是他從地球帶過來的物品,是陪伴他的忠實伙伴,此情此景,他真想大哭一場。望著這塊能發出五彩瑩光的印章,卞少白終于能記起一些發生過的事故。他也告訴了李海,就是因為這五彩光芒,誘使他失足跌入了山谷,后來山洞又發生地震,他又被一股強大的引力所吸引,又經過長長的黑暗的通道,歷經罡風的洗禮,糊里糊途的就來到了這里,途中可謂九死一生。
人生無常啊,聽了卞少白的講述,李海唏噓不已,卞少白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樣的際遇呀?那強大的吸引力是什么?那黑暗的通道又是怎么回事?還有卞少白所遇到的是否就是那只在傳說中存在的罡風呢?李海腦中不斷出現這些疑問。
“不要緊的,以后你就把這風平王國當成你的第二故鄉吧,你就是我的親弟弟,只要大哥能夠打到獵物,就餓不著你的。”李海抱著卞少白的頭不斷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