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貓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紅葉拍拍心臟的位置,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守口如瓶的。”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在民間行走,可不是什么小事情,傅紅葉自然不會攬禍上身。
“師傅如今住在那里?要不要搬過來與我們一起住?”小狐貍問起了傅紅葉他們的住處,如今她有了身孕,該靜養不好勞累,也不知道他們替人求醫問診,能否有個安生的地方歇腳。
“他家里是做生意的,在這邊有鋪子,我們便住在鋪子里。”傅紅葉倒是很安心,“也還算是方便。”傅紅葉可不敢搬過來與他們一起住,萬一給他們帶了什么麻煩或下人無意中沖撞了誰,那可是死罪。
幾個人說了幾句話,下人來報,房間已經收拾好了,小狐貍和林黛玉便告辭,讓傅紅葉休息。
傅紅葉好好的睡了一覺,等起身已經是午飯時分了。
小狐貍正派了丫頭來看傅紅葉有沒有醒,“夫人醒來正好,姑娘讓我來請夫人過去用飯。”
傅紅葉忙起身,她帶著的小丫頭忙上來攙扶她:“夫人小心,胡姑娘先前交待了奴婢,說夫人才上了身子,行動都要仔細些。”
傅紅葉放慢了動作:“我自己都忘記了,”由著丫頭幫自己收拾好了頭發,穿好了衣服,便由丫頭領著去找小狐貍,結伴一起去太皇太后處用午飯。
再見太皇太后,傅紅葉雖然有些緊張,可也強裝鎮定,行動上都沒有露出痕跡來。
“祖母,父親中午不會來用飯了嗎?”小狐貍問起太皇太后徒雋來。
“你父親讓人傳了話回來,說是薛老爺的病有些不好,他下午再回來。”太皇太后面上掛了些憂色,問林黛玉道:“我記得你家有個親戚也姓薛?”
林黛玉回道:“二舅母妹妹嫁的便是金陵薛家。”
太皇太后點頭,“應該就是了,”說著嘆了一口氣,給林黛玉她們解釋:“周老爺這位病重的朋友正是你你哪位薛家姨媽的小叔子。”
竟有這么巧的事?林黛玉看了小狐貍一眼,“竟然是親戚?”
傅紅葉吃驚道:“什么,薛大哥家竟然與林家還沾著親?”
林黛玉與她解釋道:“我外家是京城榮國府,我二舅母娘家妹妹嫁的就是金陵薛家,如今薛姨媽帶著一雙兒女就住在京城二舅舅家里
。”
當初賈赦抄了王氏的私庫不說還查了王氏當家時候許多窟窿,直接就扣了分給賈政的家當補窟窿。
所以賈政只能委屈的窩在老太太的院子里。
元春封妃之后,孝敬巴結二房的人多了,但是拘在榮國府,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順,收東西也不方便,薛姨媽便“建議”賈政王氏分家,從榮國府搬出去。
賈政衡量了一番,便去與老太太說要搬家,老太太有些生氣,也怕賈政出去王氏又管不住自己,亂收東西,只不答應。
不想新皇體恤宮妃,不僅讓宮妃的家人初一十五的進宮探望女兒,還允皇妃們回家省親,賈政便借著這一茬,又與老太太說分家的事情,這次賈母不好不允許。
雖說侄女成了皇妃,可是賈赦也沒有覺得沾到什么好處,反而邢氏進宮請安受了元妃幾次怠慢,但賈赦如今不得不給賈政面子,挑了幾個莊子,鋪子和一個五進的院子還有五萬兩銀子給了賈政,榮國府大房、二房算是正式撕擼干凈。
王氏雖然心有不甘,卻也知道賈赦能給這些,已經是看了元春的面子,他們若是不出去,連收禮都不方便,還讓大房白占了好處便宜。
薛姨媽為了一雙兒女的婚事有些冷落王氏,見元春有封妃的兆頭便捧了一沓銀票給王氏,王氏先還客氣,只說不收,后來薛姨媽只說是合伙做生意的分紅銀子,王氏才收了下去。
二房搬走,薛姨媽也不好在住榮國府,她到底與王氏走的進,王熙鳳滑不留手的一個人,無論薛寶釵如今努力,也攏不住王熙鳳的心。為與王氏繼續親近,薛姨媽便在二房隔壁買了個院子,與姐姐做鄰居,薛家雖說如今自己住在自己家里,但是在旁人眼里,依舊是依附這賈政他們一起住,林黛玉如此說,倒也沒有什么錯。
“那可能真是親戚。”傅紅葉道:“薛大哥家也是金陵人,他是薛家二房的人,仿佛聽說他家里大房的嫂子娶的是官家小姐,只不過他們家總是在外行走,我們老爺也是個閑不住的,兩人倒是經常一起,”又雙手合十禱告道:“沒想到世界這么小,薛家得遇貴人,薛大哥有救了。”傅紅葉雖然不知道小狐貍如今能否替人看病,可是她相信給徒雋他們看病的太醫的本事,薛謙病的雖然兇險,或許也能逃的一命。
太皇太后看了傅紅葉一眼,見她十分真誠,點點頭,對朋友都如此,可見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下午徒雋回來,聽說周老爺的妻子竟然是小狐貍的師傅傅紅葉,也有些意外,拉了周老爺來見過太皇太后,順便叫了小狐貍和林黛玉來見見傅紅葉的丈夫。
傅紅葉的丈夫周溪,三十四五的年紀,一副方便的短打行頭,頭發只用一只普通的木簪子固定了,皮膚被太陽曬的通紅,健康魁梧的身體,五官粗狂,兩眼閃著精明的光芒,乍一看上去,像是個有功夫的侍衛或鏢師。
“周老爺好。”雖然與傅紅葉有師徒情分,可小狐貍如今身份特殊,也只客氣的對周溪稱呼了一聲周老爺。
周溪爽朗的一笑,從帶著薄繭的手指上取了一只普通花紋的銀戒指下來,“身上也沒有別的東西,原來聽內子說過,你會武藝,想來你會喜歡這個,便把這個給你玩兒吧。”似乎為了解釋為何只給小狐貍一只不起眼的銀戒指,周溪手指頭動了動,銀戒的花紋就彈開,里面露出一只尖刺出來,徒雋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半步,這是他當了一輩子皇帝養成的條件反射,這種防身的東西,上面大概都是有些保命傷人的東西
。
果然,就聽周曦解釋道:“這上面涂有麻藥,遇到危險的時候或者可以救命,平時合上蓋子,對人倒也無什么傷害。”看這只戒指被磨的錚亮,想來已經陪了他許久,小狐貍推辭一番:“這是周老爺防身的東西,胡麗不敢要。”
周溪道:“我如今也用不上,再說身上也沒有別的東西,這個也算是奇巧小計,不值什么銀子的。”小狐貍聽他如此說,也只好領了周溪的好意,謝過之后就掖在荷包里。
黛玉也上前見禮,周溪身上打扮的樸素,除了頭上束發的簪子,再也沒有戒指之類的給見面禮,卻見他從懷里取了一個粗布小包袱,當著眾人打開來看,卻原來是一本書,“這是我無事帶在身上打發時間的,”他看了一眼傅紅葉,“是內子閑時寫的游記,如今借花獻佛,送給你做見面禮。”林黛玉差點歡呼出聲,上前雙手接過,傅紅葉的游歷可比小狐貍的戒指更吸引人。
“謝謝周叔叔。”林黛玉與他道謝。
“說起來竟也都不是旁人。”等小狐貍和林黛玉見完了禮,傅紅葉給周溪重新介紹,“林姑娘家里竟然與薛大哥家也沾著親。”
周溪聽了也是詫異,連忙問:“竟然是這樣?”傅紅葉便向他解釋林黛玉和薛家的親戚關系,雖然有些七拐八彎,可如今這種家族間的親緣關系,可不都是這個樣子。
太皇太后也笑:“說來也真是緣分。”又問徒雋:“薛家老爺怎么樣了?”徒雋面色有些沉重,“大夫說是蟲癥,有些不好治,得用些心思。”言下之意也還有救,說起來薛家與皇家淵源才是最深,薛家先祖舍了家業助了徒家博江山,得了個“紫薇舍人”和世代皇商的資格,這只是明面上的東西,薛家實際還是皇帝的眼線,徒雋的錢袋子。
薛蟠父親死的突然,薛家這一條線便斷了,徒雋的私庫也少了供應,徒雋曾經查過薛蟠父親的死因,卻沒有查出什么來,徒雋正可惜少了這個錢袋子,卻不料突然冒出來這個薛謙來。“兒子已經讓人去把他們挪到家里來了,隨后就到。”
薛家與徒家的淵源太皇太后也知道,點點頭,吩咐身邊的嬤嬤去安排人收拾住處,順便又邀請傅紅葉夫妻:“周老爺也留下來吧。”
周溪關心朋友,一口應了下來。“叨嘮府上了。”
小狐貍和林黛玉便都笑了起來,老夫人笑道:“還有一個好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給周老爺知道,”對于這位為了朋友可以奔波相助的周老爺,太皇太后十分有好感,“傅夫人已經有了身孕。”
周溪果然十分高興,轉頭雙眼爍爍的看著傅紅葉,問道:“夫人,真的?”在場的人都能從他的神態中看出關心和愛慕來,傅紅葉默默的點了點頭,羞的頭都快垂到了肩膀上去,只看見紅紅的耳朵。
徒雋笑著恭喜:“周老弟后繼有人,這倒是天大的好事。”徒雋早就套過了周溪的話,知道他這么大的年紀還沒有一兒半女,傅紅葉肚子里這個,自然是值得恭喜的事情。又對傅紅葉抱拳:“恭喜傅夫人”,傅紅葉忙起身謝過,周溪不知道徒雋母子的身份還可以平常處之,傅紅葉多少有些拘謹,如今徒雋與她行禮,便顯得有些緊張。
“托福,同喜,”周溪高興的有些忘形,卻也沒有忘記安撫自己的妻子,過去幫忙扶了傅紅葉一把,給徒雋致謝:“同喜,同喜。”
太皇太后十分體貼人意,忙叫來丫頭,“請周老爺和夫人先去休息。”周溪和傅紅葉也不客氣,與太皇太后和皇帝告辭,便隨著丫頭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