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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咳嗽著,肺部吸入了太多的黑煙導致我感覺全身像是被麻痹一樣。我聽著屋外摔落的木梁聲,我開始渴望能早點死去,這樣太難受了,我慢慢的閉上眼,意識在遠離??僧斘以俦犻_眼醒過來的時候,我的面前是霍麗,她說當夜要不是她回去的及時,我就直接葬身火海了,她呼叫小鎮的居民,大家一起救火,而我是那場火災里唯一幸存的人。
我內心在埋怨霍麗,我不該被救下,否則我不知道有多少個日夜我會在煎熬中度過,同樣我也感激霍麗,我不想就這樣的死,和一個□□自己的人一同死去。我藏好水果刀,感激著當夜救火的人,他們不知道我做過的事情,我不是火災的幸存者,其實一開始就只有我一個人。那場火災被定義為壁爐燒得太旺,導致觸燃了壁爐旁的一些易燃物品,一個借宿的旅者也被燒死——呵呵,這和我預料的一樣。
之后我和霍麗被送到了孤兒院。說來人真是奇怪的生物,明明自己做的錯事沒有任何人知道,卻總感覺全世界都已經知道了你的秘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你殺人了四個字,他們的笑像是在嘲笑我,笑話我是不潔的,笑話我被人□□,我開始越來越不愛說話,夢里都是那張小偷的臉??涩F在我已經記不起來他長什么樣子了。
再被送到孤兒院沒一個月,一個長得年輕的中年男人把我和霍麗一起領走,那是第一次養父出現在我面前。那個時候我以為好日子來了。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死于一場爆炸式恐怖襲擊,我很少就缺少對于家庭的觀念,我對這個養父的第一眼感覺是他很文質彬彬也很友善,開始會給我們買新衣服帶我們去吃大餐,但終究我還是錯了。
再被接到養父家里的時候,床上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老人,男人說我和霍麗是他在海外生的孩子,已經長大了。老人看著我和霍麗熱淚盈眶握著我們的手,此后我了解到原來老人有一筆巨額的財產,這個男人因為和膝下無兒無女的長子爭奪財產(有兒有女的那一方得到的錢會更多)男人就假冒我和霍麗是他女兒,老人最后生前簽下協議,那筆財產的大部分給了養父。他開心的拿著這筆錢等老人過五年走后,他的本性就全部暴露出來了。
他每天出去花天酒地很少管我和霍麗的生活,就連父親的葬禮都是得到少數財產的長子舉辦,那段期間半夜我和霍麗甚至會遭到他的毒打。終于有一天他的做法觸及到了我的底線,我拿出了那把水果刀!
我去給霍麗買早點。剛到家我就聽到霍麗的求救聲,我一下子慌了,扔下東西就沖進了房間,我看到赤著上身的養父正在瘋狂的撕扯霍麗的褲子,我咆哮著向他沖去,可我那個時候身材很瘦弱,養父是一個一米八身材較壯的中年人,我擔心霍麗會和我一樣變成不潔的人,我瘋狂的打著他的后背,可換來的是讓我毫無招架之力的撲倒,他開始瘋狂的撕扯我的上衣,我極盡全力咬住他的手臂,他發出喊叫,接著一掌下來,我感覺天旋地轉,鼻血順著我的嘴唇留下?;酐愐恢痹诳?,她掙扎著守著最后的防線,我費盡全力的一蹬踢在他的鼻梁上,他捂著臉跪在地上,我對著霍麗大喊快跑,霍麗掙扎著提著褲子抽泣著跑出了屋子,我也立刻要跑,可就在我邁開步子的時候,我的小腿被無情的扣住,接著我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被向后一拉,我重重的摔在地板上,磕到了腦子,我的大腦嗡嗡的讓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我醒過來的時候雙手被反綁丟在角落里,一連餓了十幾天,直到有一天他放松了警惕,我裹著白布吃著早就放餿的炒飯,我趁他正在小睡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拿起那把水果刀,我一刀一刀捅進他的心臟!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殺人的低語早就沒了,可那句話無時無刻不在洗刷著我的大腦,我擔心霍麗,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她,我不知道她有沒有回來,我換好衣服收起了水果刀,我沒有之前剛殺人那樣的恐懼和害怕,我只需處理好好犯罪現場就好。我扔是用火來做文章,畢竟它能使任何不順眼的東西消失。我把那個男人的尸體放在他經常工作的地方,我找好了火源點,先把自己的左臂燙傷(總不能每次都那么幸運的活下來,我需要掛彩),之后我點燃了那個家,或說是魔窟,看著燃燒的大火和幾個月前一樣,一點一點吞噬了所有,我開始跑出屋子,大聲的求救,很幸運的是我幾天都沒正常吃飯,我餓昏在了街道上,街道的居民紛紛救火,我被送到當地最近的醫院。我應該感謝造物主,我躺的位置旁邊就是霍麗!我沒想到她也會出現在這里。
她的腿打著石膏,她給我說了之后發生的事,原來她離開家一直跑,想跑回孤兒院,結果橫穿馬路被開著車的女修道院的老嬤嬤撞到(其實是她自己撞上去的,老嬤嬤以為是碰瓷),霍麗又詢問著我之后的事,我只能說,養父當時喝酒了(他是喝酒了)他之后非常后悔,希望你能回來可沒想到發生了火災?;酐慄c點頭不說話,臉偏到一邊,或許這已經給她造成了傷害,我的臉也偏到一邊,我懊悔自己為什么沒有早點趕回家,我閉上眼都是養父那張□□的面孔。
我很幸運,那場火災被定義為電路老化(他的家很富有,尤其是有了那筆遺產之后)。老嬤嬤知道我們的事情后了解到我們很小就是孤兒,于是把我們帶進了女修道院,我和霍麗自此成了一名修女(實習修女),我想這樣也好,我或許能給自己贖罪,但我這個人永遠都是三分鐘熱度,三年后的某一天我就碰上了他,當時僅僅只是一眼,我坐這車等著紅燈,我看著謝子昂和一個女孩從車前走過。那個時候我以為那是他女友。
謝子昂其實說起來不算帥,但皮膚很白,一米八的個子留著新燙的卷發,他穿著修身的休閑服和女孩一前一后,當時我特別羨慕他身后的女孩,但我在車里忽然想起了我所做的和我的遭遇,我滿心的委屈和害怕,接著車發動了。回到修道院我每天虔誠的跪在造物主的面前,渺茫的希望能再見他一面,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開始變得瘋狂,我希望能在路口在見他一面,哪怕只有一面,滿足一下自己內心里的某種缺失。我禱告了快一年,可每次老嬤嬤開車路過那個路口時他都沒有出現,我以為他不會出現了,可一年后的某一天,我又在那個路口遇見了他,他拿著烤串吃的津津有味,隨手遞給身后和他發型著裝一樣的青年。那個時候我以為是他弟弟。那個時候車拋錨了,老嬤嬤在等人修,我坐在車里看著他望著四周,他轉動的眼神突然對了過來,我和他對視了三秒,我把臉偏到一方,心在砰砰的跳動。
我不知道是我的祈禱成功了還是我們每次遇見的時間不對,我又一次祈禱,又過了快一年,我穿著較厚的衣服披著修女服,在那個街道上還是那輛車,我看見謝子昂握著一本漫畫書。他的身邊站著那個女孩——懷里抱著孩子。那個時候我以為他們都有孩子了。我嘆了口氣,那個時候我想不再做修女了,雖然我遭到了不好的事情,可對于戀愛,我真的想經歷一下,可我又怕我喜歡的人知道我身上發生的事,會討厭我,會厭惡我,我害怕的要命,我在糾結和掙扎中向嬤嬤提出離開,嬤嬤最后答應我,不過她希望我每年都會回來看她們,我也答應了,霍麗和我一起離開了女修道院。這小妮子別看每天那么虔誠的禱告做事,沒想到她一直在和之前那個認識的男孩私自通信,一通就是好幾年,她說離開之后或許她就會嫁給那個男孩,說他家境不錯,男孩甚至寄給了她一枚求婚戒指??粗乓幕酐?,我心說你應該感謝我,你還是個處女。我看著霍麗的未婚夫的照片,長得還不錯,地道的夜布吉勒斯人,既然她有這樣的打算我也沒有攔她。我和霍麗第一次找了一家酒館喝起了酒,那一夜我們說了很多,所有的笑與淚都在酒杯中。第二天我目送她離開,我承認她是個幸運的女孩,(霍麗其實挺好看的,而且有些地方讓我羨慕)我祝福她之后的人生會很好,有著愛她的丈夫和孩子,霍麗則說別忘了聯系。和她告別后我獨自只身前往光跡之城,我有一個姨媽住在那里。雖然我不知道她還認不認得我。
萬萬沒想到,憑借著我自認良好的感覺和記憶里那些微弱的畫面,看著車水馬龍般的街道和各類超科技機械運作,望著高樓大廈,盤旋在空中的列車,我徹底迷失在了光跡之城的首都底烈福。街道上的行人都忙碌著自己的事情,我一直走一直走直到天黑,冷風毫不留情的洗刷著我的全身,我裹緊衣服,數著老嬤嬤給我的錢,計算到我記憶中能撐到姑媽的家里,可現在計劃全亂了,我不得不買了一個面包和一瓶水,然后快速的找了一個巷子躲起來,至少確定沒有風吹得我頭痛,況且我的錢也不夠找旅館住,能有能暖和一點的地方就知足了。我搓著手蹲在垃圾桶旁邊想給自己溫暖,想吃著麥香味的面包喝著水將就過一晚上在說。這個時候我旁邊一扇緊閉的小門被打開,一個老人裹著大衣手里提著垃圾袋,他轉身的時候一下就踩到了我的手,當時非常的疼,我叫了一聲,把老人嚇了一跳,他低著頭,我抬著頭,兩個人足足對視了半分鐘,老人忽然露出神秘微笑說:姑娘,找工作嗎?
找工作?我有點懷疑,但內心莫名的有種渴望,我在修道院的時候什么活都干,一般普通的打雜還是可以的,并且我盤算如果找不到姨媽我也總不能餓死吧,暫時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或許不是什么壞事至少攢點路費也好上路,于是我和老人進了屋,在一個小客廳里看見了傻乎乎的亞瑟,當時我不知道亞瑟當時知不知道我們所從事的工作是什么,老人并沒有說,只是先讓我們先吃晚飯,當我們面對的是熱騰騰的火鍋時,都沒有忍住,狂吃起來,老人還給我們灌酒,醉酒的時候,我們兩個莫名簽了一份協議,直到第二天我才知道是給死人化妝,又名入殮師。
期初我們一直拿模特練手,手邊的工具臺上放著一大堆東西,老人在一旁指導我們怎么怎么做,我們不但需要做一大套的流程,還要記住每一個步驟和細節,確保在實戰情況下不會出現差錯。剛開始給模特清洗身體的時候并接下來一整套的流程我和亞瑟都能夠自由應對,前一個月我們慢慢熟悉,再過幾個月我們開始在時間上提速,在此前期間我找到了我的姨媽,姨媽見到我感到不可思議,我把一些事情如實的說了,關于我的父母和之后其中的一些事情,找到姨媽之后我說自己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姨媽也讓我在她家住著,我每天晚上會到姨媽家?。ǘ嗝闯爸S啊,兩地僅隔一條街),此后白天我到店里上班,晚上就會姨媽家住,這樣的時間持續了兩年,我對過去的事情也開始漸漸淡忘。
說實話該來的還是要來,師父那一天表情很嚴肅的把我和亞瑟分別請到了一間屋子里。只有燈光,工具臺和一塊白布,當我揭開白布的時候,我有點慌神和恐懼,這次我們真的是要給死人化妝了。無數的惡心涌上嗓子眼,我難受的捂著口跑了出去,我從來沒想到,我殺了兩個人,卻還會懼怕死人,我蹲在角落里想哭卻又哭不出來,師父走到身邊安慰我說這是個考驗,開始都會有的感覺,只需要靜下心來把他們當做模特一樣就好,但是卻又需要用心去畫尤其是最終的‘勾勒微笑’。師父在此之前給了我和亞瑟各兩只黑色的勾勒筆,一支是用來勾勒微笑,一支是需要用來勾勒悲傷,師父說其他的環節不需要太過,只是這最終的‘勾勒微笑’(師傅經常這么說)這標志著這個人最終會上天堂還是會下地獄,他很早就說過我和亞瑟身上有著某種奇特的能力,我們可以看清一些看不清的東西,我和亞瑟是現存少數具有‘天使之眼’的人,當時我覺得很嘲諷的是我明明是個殺人犯卻還能控制別人上天堂下地獄,真的很嘲諷。
那一天還是結束了,我獨自坐在店對面的燒烤店吃燒烤,我們的店很隱秘是一家小的殯葬店(和大多的殯葬店不一樣,我們只負責為死者化妝),而且沒有牌子(想一想這可是城市中心),每天都會有殯儀館的人秘密邀請我們去各個地方為死者化妝,然后拿錢走人從來不多說一句廢話。當時我忙完最后一單,有氣無力的坐在椅子上要了三十幾根串,師父曾為我們打開天使之眼,我的是右瞳,亞瑟是左瞳。我們確實看到了一些難以訴說的東西,師父說必須要做到保密不能給任何人說,所以這件事情我憋了好久。
我獨自吃著串喝著汽水,想著給師父和亞瑟帶點于是又要了三十根,然后自己獨自吃的滿嘴辣油,這時我旁邊坐了一個人用較為天真的語氣說:老板,要三十根串。我當時并沒有在意,他坐在我身邊,像是打招呼一樣說了:嗨,美女。我瞥了他一眼,他又問:你自己吃這么多東西?他顯然有些小吃驚。當我正式看到他的臉的時候,我幾乎被辣油嗆到了。
我失態般的捂著嘴忍不住的打噴嚏灌著汽水,我沒想到時隔兩年我會在見到他,那個叫謝子昂的男孩,我那個時候一直在想這倒是緣分還是什么,我會如此多的遇見他,可我還是不免有些失望,他已經結婚了??缮系壅媸枪降漠斘以庥隽宋艺J為最困難的時候給了我一道黎明的曙光,有一個女孩站在他身后喊了一句哥,我回過頭好像就是當年那個走在他身后的女孩,二人竟然是兄妹,我的心情突然莫名的好了起來。
之后他一連一個星期都會再那家燒烤店出現,我為了能和他相處于是也每天盡可能的完成每一單生意然后獨自坐在燒烤店等他來,他每次也會很準時的出現,我們就這樣慢慢的了解了一下對方,他說自己是中士國樂人,住在圣帕里斯城堡,他來光跡之城是為了購買每年過冬需要用到的東西和家里人的一些特殊小要求,他每年只能來光跡之城兩次和其他一些國家,一個是夏天一個就是凜冬來臨之前。我驚訝的發現從我第一眼見到他開始確實是每年凜冬來臨之前都能夠遇到他,這次也一樣。然而我鼓足勇氣第一問他有沒有女朋友,他很干脆的說沒有。
我想我們大概就是這樣認識的,他為我整整停留了兩個星期,而且我很肯定的說是我追的他,我們一起逛街看電影,那個時候師父一直在給我進行各種相親,我和謝子昂的事情很隱秘沒告訴任何人,我實在是煩了,于是干脆就把謝子昂領回了‘家’,(店上面是師傅住的一套三室一廳的家)師父看謝子昂長得不錯言行舉止都透露著貴族家的氣質,他希望我能好好的拴住謝子昂,他知道我有那樣的一段經歷后,一直希望我能走出陰影。師傅還對我說每個遭受到那種事情的女孩其實比常人更要有追求幸福的權利,不能因為出現在自己世界里的罪人而抹殺自己一生的幸福,他鼓勵我和謝子昂多接觸交流,有必要甚至告訴他那件事,這樣對兩個人都是公平的,而我怕謝子昂知道我有那種事情后會拋棄我,我可能連最后的幸福都沒有了,于是我沒有聽師父的話,我一心只想把謝子昂留在我身邊。
那一夜我和他都喝多了,我把自己的初吻給了謝子昂,當兩個嘴唇觸在一起時像是全身被通了電感覺全身在發燙,臉被燒得紅紅的,當我閉上眼的那一刻繼父和小偷死去的畫面突然閃現在了我的腦海里,我像是遭到了電擊,我睜開眼,謝子昂已經躺在我的床上不省人事,我覺得這是個機會,如果第二天我說我們兩個做了那樣的事,他就會對我負責了,我就有機會把他拴住,可我這樣做不就是欺騙他嗎?那一瞬間我想起師傅的話,更多的是我內心的自責。
我的心猛烈的跳動,我該這樣做嗎,我不該這樣做嗎,兩個小人在我的耳邊打架,我害怕謝子昂知道我的事情會遠離我,會就此不在見我,他認為我是不潔的,可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了他,我不想失去他,我認為我已經失去的夠多了,我不想再失去我自己喜歡的人!我拿出了紅色的染料,將其調成紅色的水,我脫下謝子昂的衣服,將染料灑在床單上然后我驚慌失措的爬上床,摟住謝子昂,我想讓自己能夠安然睡去,可我的心不斷地在跳動,我預想著明天可能會發生的所有事情,我心驚膽戰的度過了一夜。
第二天謝子昂看著自己裸著的身子又看著同樣的我,他明白了自己昨夜醉酒后發生的事情。可我們什么也沒干。謝子昂還是說出了讓我差點哭出來的話:對不起——我沒想到——我會負責的。他傻傻的看著我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可那一刻我還是沒忍住,我覺得我自己欺騙了他,我是個罪人,我哭出了所有的辛酸和痛苦,我埋在謝子昂的懷里,放聲大哭,他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哭的稀里嘩啦的我,一邊安慰我,一邊抽出紙巾為我擦眼淚。
中午,我們一起吃了午餐,我靠在謝子昂的懷里享受著愛情所帶來的喜悅,他一口一口喂著我,我大口的嚼著,這時他小聲對我說他該回去了,我緊緊的拽著他的手臂,他接著說讓我和他一起走,我這時又松開了,我記得師父說過,我們的職業很隱秘,一旦入行是不能輕易的離開,(我對謝子昂宣布我的職業是在一家飯店打工)師父對我有恩,那個時候他的身體也一直不是太好,我不能離開他,我松開了謝子昂的手,我的內心無比糾結,上帝在懲罰我昨夜做過的事,我掐著自己的手指,師父和謝子昂我都不想失去,最終,在一番掙扎下,我選擇了師父,師父他幫助了我很多,我不能就這樣離開他,我選擇留下。我拿起了手提包看著謝子昂,我貼著他的耳邊說道如果三年之后你還記我,你就過來娶我,然后我匆匆的離開,心情很復雜,我覺得自己很自私,我和謝子昂沒有什么,可我卻像是在威脅他說出了那樣的一番話。那一天我再也沒看見他,我大哭了幾場后過了幾天底烈福飄起了雪,我為謝子昂祈禱,愿他在回家的路途平安。
再過一年師父去世了,死于心臟病,我在醫院接到這個消息時,亞瑟也從店里趕來,那一天我們兩個都沒有說過話,亞瑟忙碌著師父的葬禮,我沒精打采的守在店里,凜冬又一次來臨。我看著謝子昂坐在那家燒烤店里,我仿佛第一次認識他,我和他坐在一起旁邊坐著那個女孩,我們兩個互相問候著彼此的生活,謝子昂對我說他想好了他這次想娶我,然后帶著我去中士國樂的圣帕里斯也是他的家,可我沉寂在師父死去的悲傷中,我對他說出了我的職業,我希望等兩年之后我能從悲傷中走出——那個時候師父確實給了我很多幫助和教導,是他使我走出了那段陰影,我在謝子昂走后也和幾個男性朋友交往過,可我還是忘不了謝子昂,于是我和他們斷了聯系,我抱著天真和疑問每天都在想謝子昂真的會娶我嗎,我覺得不太可能,可親耳聽到他說的時候,我很感動,他給我一枚訂婚戒指,上面刻著謝子昂——中間刻著一個心——赫本.凌。他為我戴上,我的眼淚劃過面頰和他相擁。
師父去世后,我招募了三個人,說是招募其實是師父去世后亞瑟為了能讓我散心,我們兩個就一起去旅游碰上的驢友,他們算是無業游民走到哪算到哪,我招募了他們讓他們在店里幫忙。兩年后謝子昂來了,我毫不猶豫的跟著他帶著我的隊伍來到了圣帕里斯——不遠的一個鎮子。很快我和謝子昂就會結婚吧。
我收好日記,心想終于把這一切都記錄了下來,我穿好衣服,不知道為什么當年的夢又一次浮現,我藏好日記,面帶笑容,這可是第一次見謝家的人,心里還真是很緊張。
十五年過去,一切安好。
我環顧四周,很是陌生。明亮的屋內擺放著圓桌和簡易的木質衣柜,木窗被推開,白色的絲簾被清風吹得揚起。慢慢知道這一切是怎么回事,于是翻身下床,來到圓桌旁——桌上有一壺茶水,我為自己倒了一杯水之后房門被敲響,我應了一聲請進,亞瑟推開門露出賤兮兮的表情說“凌姐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