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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最上……驚奧在別戈話畢之后就把地點告訴了電話那頭的林煥聞。
掛斷電話,驚奧想了下,又給丁暮打了過去。
“喂?”接通之后,丁暮有些疲憊的聲音。
“我回來了,你在局里嗎?”
“你終于回來了,我在。”
“嗯,馬上過去。”
電話再掛斷后,驚奧才跟別戈說話,簡潔又明了:“送我去警局。”
別戈應了一聲后對猥瑣男說:“先去警局。”
“好的,別先生。”
——
警局。
跟驚奧通完電話,丁暮就開車穿躍了兩條街買了一杯正宗的康寶藍,用來迎接她。
驚奧下了車走出兩步,才想起身下還穿著別戈的外套,再回過頭的時候,卻不見車影了。
“還以為你愛上了澳洲的慢節奏生活。”丁暮站在幾十階的臺階上,俯瞰驚奧,又說:“不想回來了。”
驚奧遞了個隨意的眼神過去:“我倒是想不回來,就怕有些催命鬼投胎的人不高興。”
丁暮輕笑了聲,走進局里。
驚奧也上了臺階。
會議廳里,丁暮把咖啡推到驚奧面前:“絕對正宗。”
驚奧勾了下唇,端起來輕啜了一口。
丁暮退回到原來位置,把幾份資料和收集到的物證整理好,也推到驚奧面前。
驚奧拿起來,一目十行看完之后又拿起自封袋,看了眼里邊安馬橋超市的兌獎券,皺了下眉。
“在你跳傘那天,看守所舍房里出現了暴.亂,南區菜市那個殺害妻子嫁禍給你的中年男人被一個死刑犯用腳鐐絞死了。”丁暮說完看了眼驚奧的神情,又說:“暴.亂原因是,一個剛進去沒兩天的年輕人進舍房沒脫鞋,把地板踩臟了,與舍頭爭執了起來,當時被管教干警制止了,后來在勞役廳時幾個人大打出手,幾個死刑犯趁亂造反,打死一人,打傷八人。”
驚奧挑眉:“打死一個?”
丁暮點頭。
“這個打死人的死刑犯的行刑期是哪天?”
“昨天。”
驚奧捏了捏眉心,在丁暮話畢之后她才后知后覺發現她的這個問題問的很多余,當然會是昨天。
“我看那個叫別戈的到現在都沒事,看來你設計自殺的這一步棋走對了。”丁暮很是突兀的進入了這個話題。
驚奧不想跟丁暮談別戈,再次把話題帶入案子,說:“把你最近的收獲說來聽聽。”
丁暮點了下頭,擺了個正經的姿勢,清桑后說:“你從那個女孩兒那兒得到的那串號碼是一個工業公司的座機號碼,這個工業公司每天都會發上千條短信給從各地搜羅來的手機號碼,但他們表示,沒有在陳武被害當日凌晨四點發過,那個時間公司根本沒有人。刑事鑒定部門提交的報告中說那部座機上除了公司員工外沒有他人的指紋,那個公司所在的商務樓門口的監控也顯示那個公司僅有的五個員工非常正常的上下班。”丁暮說完話喝了口水,喝完又補充:“那座商務樓晚上十二點就封閉了,早上六點才開,監控中封閉的這六個小時內沒有任何異常情況發生也沒有任何行為詭異的人出現。”
“那座機在哪兒?”
“在小劉那兒。
“等會兒讓我帶走。”
“嗯,一會兒你去簽個字帶走吧。”
驚奧點了下頭,把桌面上裝有兌獎券的自封袋拿起來,問:“這是什么?”
“這是在你前兩天給我打電話說陳武死前曾飲酒之后,再次去他家時找到的。發獎券的地點在安馬橋超市,兌獎券的地點也在那兒。我去超市了解過了,這是他們的一種營銷方式,這個活動從一個月前就開始了,活動期間,每個在超市購物的人都會得到一張獎券,獎項分三等,一等電腦,二等山地車,三等紅酒。”丁暮說完掃了一眼驚奧手里的自封袋,說:“這個陳武運氣不錯,拿了個三等,兌了瓶紅酒。”
驚奧盯著自封袋,下意識的說出口:“紅酒……紅酒的度數一般都是11、12度,最多也不會超22度,陳武一定是在覺得自己喝不超22度的酒沒問題的情況下才喝了這瓶酒,但這瓶酒,應該不是在22度或者以下。”
“對,法醫重新檢測尸體酒精含量,/。”
“有找到酒瓶嗎?”
“沒有,但據翁素云描述,陳武當時跟她說喝了半瓶。”
驚奧抿唇,小聲計算道:“半瓶酒,普通紅酒瓶裝,半瓶就是,驗尸報告中有說陳武尸體70公斤,按照人體中血液占體重7%、酒精在血液中含量又與在人體中含量一樣,能得到/這個結果就說明……酒精濃度是60%?不,65%。”
丁暮應聲后從驚奧面前那一沓資料里找出了安馬橋超市的活動廣告,說:“這就是唯一的破綻,安馬橋超市活動中的三等獎是一瓶中檔紅酒,12.5度。因為三等獎獎項非常多,所以超市并沒有記錄兌獎人,獎券也沒有回收,只是在拿來兌獎的獎券上印了紅章,要命的是,沒有印上日期,所以無法知道陳武是在什么時候前去兌換的,安馬橋超市是安馬橋邊監控的一個死角,根本看不到超市的客流。至于超市內的監控……”丁暮說到一半嘆了一口氣才說:“用于兌獎的咨詢臺處也是個死角。”
“李逵的手機你檢查過沒有?”
“檢查過了,在你葬禮前夕。這次你猜測有誤,那只手機沒有任何問題。”丁暮說完又把對李逵手機的檢查結果抽出,放平在驚奧面前。
沒有任何問題?
丁暮繼剛才自己所言:“小劉查不到任何控制端,那只手機沒有任何遠程操控的痕跡。”
驚奧最后點點頭,站起身把桌上資料整理了一下,然后問:“翁素云的同事有接觸嗎?”
“接觸了,她不愿多說除了案件以外的內容。”
“案件以外?比如?”
“比如她與她男朋友那部分。”
“你問人家男朋友干什么?”
“就隨便問問,多挖一點東西就能與真相更近一步,不是嗎?”
驚奧不置可否,在丁暮話畢后把桌上資料拿在了手里,看了兩眼,準備收起來時被其中一張A4紙上畫的建筑圖給吸引了注意力,她問:“這是什么?”話間將這張紙抽了出來。
丁暮望了望,呼了一口氣:“還是立華苑那個戶主,他交來局里的,硬說他家鬧鬼跟他家所在那棟建筑有關,讓我們從這個方向好好查查。”
驚奧眼梢微挑:“然后呢?你們查了?”
“每個組都至少有三個未解的案子,誰有空管鬧鬼這種事兒?”
驚奧笑了聲將這張一面印有建筑結構圖一面印有案件資料的紙收回到手里,朝會議廳門走去,邊走邊說:“楊楊揚死了,查案方便了,剩下的交給我吧,你想一下怎么對外宣布我的身份。”
“我早就想好了。”
“嗯,走了。”驚奧話畢后就出了會議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