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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哥滿口不客氣，然后八卦的問了混血一句：“這位先生，你是楊小姐的什么人啊？”

“炮.友。”

“炮.友。”

兩個默契的人，異口同聲。

趙哥尷尬的搔了搔后腦勺，不說話了。

從跳傘俱樂部出來，楊楊揚和混血一前一后的走去停摩托的位置，氣氛詭異，打破闃靜的是楊楊揚：“在我理清頭緒之前你就跟著我吧。”

“你能保護我？”

“不能，我只是想看看你寸步不離的跟著我還會不會死。”

“喪盡天良。”

楊楊揚就當沒聽見這話，停住腳，轉過身，后腰靠上摩托座包，左腿屈膝，鞋底向后讓細鞋跟卡在車架上，抱著雙臂，問：“昨天晚上你叫出了我的名字。”

混血緘默，等待下文。

“我很好奇，你在明知道我是誰的情況下竟然還有勇氣跟我做，你就不怕死嗎？”

“怕，但你這種情況不怕。”混血說。

“怎么說？”

“你這事顯然是有人刻意所為。”

楊楊揚凝視著混血的碧眸好一會兒，在他被看的不自在的時候，說：“走吧。”

——

皇后茶莊。

楊楊揚在茶壺壺嘴罩上了一個濾網，在自己面前茶杯里倒了半杯，輕輕啜了一口，鎖著眉抿著嘴，閉眼回味了一下，然后端起茶杯遞給了坐在她對面的混血。

混血不接：“我要新的。”

“這杯我喝過，可以確保沒毒，新的保證不了。”

混血無比嫌棄的從她手里接過茶杯，放在了桌上，沒有要品品的意思。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喝過就這么讓你接受不了嗎？我都沒嫌你精.液腥氣。”楊楊揚說這話的時候聲量不小，引得以他們一桌為中心的五米內顧客都投來了驚恐的神情，他們一定以為自己聽錯了。

混血聽到這話面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

在楊楊揚準備接著說點什么的時候，應約的人推開了玻璃門。

楊楊揚沖她揚起了手：“這里。”

混血通過楊楊揚未經他就跟女孩打了招呼，了然了她現在并不需要復讀機，特別自覺的起身到了鄰桌。

“找我有事兒嗎？”女孩坐下后問。

楊楊揚點了下頭：“想跟你了解些情況。”說完又補充了句：“我是楊楊揚。”

女孩笑出聲：“嗯嗯，我知道。那天在俱樂部我就覺得你眼熟，后來上網才知道你就是女性代表，這些天都是你的新聞呢。”

楊楊揚只笑不語對女孩的話，入了正題：“自跳傘俱樂部與我分開之后你有沒有遇到過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

女孩悶頭思索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沒有，我最近一直待在學校準備演講，其中出校門去了幾趟書店，沒有異樣，一切正常。”

“這樣……”

“是在破接觸你之后死亡的那幾樁命案嗎？”女孩胸口抵著桌邊，上半身前傾，臉靠近楊楊揚。

楊楊揚沒有否認。

女孩拍起手來，笑的燦爛：“我一直覺得你很酷。”

“冷酷的酷嗎？”

“酷炫的酷！我看過那本‘楊楊揚傳記’，我身邊就沒有一個女人有過這么多男人！”女孩情緒激昂，眉飛色舞。

楊楊揚皮笑肉不笑，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說：“我還有點事兒。”

女孩正值興奮高點，聽到楊楊揚這話一臉的掃興：“很要緊嗎？”

“要緊。”楊楊揚說這話的時候已經站起了身，抄起手包朝混血砸去：“該走了！”而后抬步就朝門口走去。

混血撿起楊楊揚的手包，抬眼看她的臭臉和她匆忙的步伐，沒說話。

女孩在后邊喊：“揚姐，這個外國哥哥是你第幾個男人？”

混血聽到這話明白了楊楊揚性情突變的原因……不過她不是一直都不拿這種事兒當事兒嗎？

出了茶莊，混血追上楊楊揚，拉過她的手，把手包放在她手上：“我以為你已經不在乎人言了。”

“我在乎了嗎？”

混血彎了彎唇角，意思是‘很明顯啊’。

“我只是不喜歡別人提起我第一句話就是有過多少男人，他們可不是我的男人。”楊楊揚說。

“嗯，是炮.友。”

楊楊揚倪了他一眼沒繼續這個話題，說：“走吧，去吃點東西。”

可是吃什么呢？有什么地方愿意招待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