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學生出事了
王翅依然四仰八叉地躺在原地,鄭藍已經(jīng)心里慌亂起來,不再想去看王翅那銷魂的姿勢,她背對過去,指著門口嚴厲地命令:“你出去!”
“……”王翅以為她還在生氣,于是一下彈起來,拉著她跟小孩子撒嬌一般,“鄭藍,小藍,小藍藍……你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吧。”
鄭藍聽不下去了,他的聲音帶有磁性一般,軟軟地叩打在耳膜上面特別的舒服,而且性感的聲音十分引人遐想,就算已經(jīng)是背對著,還是輕易地就被那獨特的男性味道給深深吸引,恨不能立刻撲過去跟他深情擁抱。
“行了,你別再說了,我已經(jīng)徹底原諒你了,求求你,放過我好嗎?”鄭藍忍住心里的悸動,捏著拳頭憋出這幾句話。
王翅本來打算耍賴到底,憑著一張厚臉皮軟磨硬泡讓鄭藍原諒他,雖然剛剛使苦肉計的時候臨時出了岔子,但是最后她也發(fā)泄了,被她咬的地方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呢,作用還是很明顯的,一開始不是進行得很好嘛,怎么突然她就變得這么油鹽不進了?難道是說錯了什么,觸到了她雷區(qū)?
他暗自回憶了一遍,難道是認錯態(tài)度不誠懇,或者是自我開出的懲罰力度不夠?
于是他嬉皮笑臉著說:“小藍藍,我是認真的,如果我再犯,任憑你處置,怎么都行哦……”
鄭藍翻了個白眼兒:“什么都可以?”
王翅堅定點頭:“是的,只要你高興。”
鄭藍想起之前他拿刀嚇自己,害的自己摔了一跤,有些想整回去,她心里嘿嘿一笑,板起臉說:“閹了你也行?”
“……”
王翅后背冷風陣陣,隱隱地覺得一陣蛋疼,流了一滴冷汗,臉上笑容僵掉,幽怨地撒嬌:“藍藍……換一個懲罰好么,這個不光對我,對你也殘忍呀呀呀呀……”
王翅話沒說完就叫起來。
鄭藍轉(zhuǎn)身就一把擰在他的手臂上,還旋轉(zhuǎn)了一圈,王翅被虐到有苦說不出,不過為了表現(xiàn)他很男人,堅決忍住痛,一陣陣壞笑起來。
這痞子一般的笑聲一遍遍傳進鄭藍耳朵里,她不由臉紅了,沒有勇氣抬頭看他的臉了,她覺得太受刺激,自己跟中了蠱一樣,他任何一個動作,任何一個表情,就連閉著眼不看他腦海里面光是想想他的樣子,都能夠一陣心跳加速,耳根發(fā)熱,心里浮想聯(lián)翩。
真是無藥可救了!鄭藍在心里暗暗給自己點了一根蠟,祈禱千萬別讓自己昏了頭,在愛情方面她從來都不是一個聰明的人,不懂得和相愛的人相守,也不知道愛情如何保鮮,只知道一味的橫沖直撞,最后被碰得頭破血流,傷橫累累。
王翅?他的確是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有才有貌,風度翩翩,有各種辦法氣死她。
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辦到任何事,就連一竅不通的廚藝,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成為像模像樣的大廚。
作為男朋友,他絕對是最佳人選。可是,作為陪伴一生的丈夫,他太耀眼,自己太平凡,一輩子那么漫長,路途誘惑太多,他這個人和他的家族,注定會吸引一波又一波的狂蜂浪蝶,她的承受力和戰(zhàn)斗力沒有那么堅強,不可能像梁靜雅那樣,精力那么好,時時刻刻都精神抖擻地跟老公斗智斗勇,最后還是被騙得團團轉(zhuǎn)。
那樣的婚姻生活,太波瀾壯闊,她不喜歡,她一直向往的是細水流長的婚姻,兩人在平淡的歲月里相知相守,過柴米油鹽的日子,一輩子沒有大起大落,但是溫馨幸福,可以給孩子最良好的家庭氛圍,沒有背叛,沒有欺騙。
可是,跟王翅在一起不會有她想要的日子,因為他就像是明珠一樣,怎么都不能藏住他的光芒。
鄭藍在心里嘆氣:也許不能這樣拖下去了。
她看了王翅一眼,他的眼睛跟燦若星河,炯炯地看著她,她的心里不由一動,想要說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狠心將他抓起來,推出去。
“你走,你出去,你這么喜歡笑出去站墻角笑個夠,笑夠五分鐘才能停!”
王翅根本無從知曉鄭藍的心思,他依然嬉皮笑臉地,打著哈哈:“鄭老師,你不會就是這樣對待你不聽話的學生吧?”
“關你什么事!”鄭藍關上門,想了想,好像還真的這樣懲罰過上課調(diào)皮搗蛋的學生。她搖了搖頭,將自己的心思拉回當下,是該正視與王翅的婚姻了,不能繼續(xù)荒唐下去。
鄭藍第二天還沒來得及跟王翅提出來,學校里的一大堆工作讓她忙碌了起來。
校長為了響應號召,弘揚正氣,教育學生珍惜今天的和平幸福生活,組織全校開展了參觀烈士陵園系列教育活動。
鄭藍不是班主任,被分配到六班,負責協(xié)助班主任保障學生的安全和維護參觀秩序。
六班的班主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姓姚,平時不茍言笑,是個嚴厲的語文教師,平時鄭藍和她僅僅是工作上交流,私底下并無來往。所以兩人搭檔也有些尷尬。
周末一大早,學生和老師都集合在學校操場,羅校長作了一番熱血沸騰的演講,然后各個年級班級,依次坐車出發(fā)。
顛簸了近一個小時,車才從市區(qū)開到烈士陵園門口,一番冗長的集合買票及等待,然后以班為單位進大門。
鄭藍帶領的這幫熊孩子,一個個童心未泯,個個又都是家里的寶貝,一旦放出學校,就跟籠子里的鳥兒放到林子一般,不服管教。
奔來跑去喊這個叫那個,鄭藍累得夠嗆,六班班主任姚老師體力也有些吃不消,雖然用老師的威儀一直吼著學生,但是依然有幾個調(diào)皮的另類,兩人應對起來還是很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