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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表白惹到了王翅
鄭藍過去喊王翅:“你出來,我有話問你。”
王翅看了看冒著熱氣的鍋,跟向可英叮囑幾句什么時候調成文火燉,然后出來。
“親愛的,要對我說什么?”王翅嘻嘻地笑著,沒個正經。
鄭藍很不滿意他此時的言行,批評他:“別那么惡心,家里有未成年人呢?!?
王翅“嗯嗯”點頭,依然沒有變嚴肅,鄭藍也沒心思斤斤計較地糾正他,指了指桌子上的蠟燭問:“你這是什么意思?”
“哦?!蓖醭崃⒓磭烂C認真地回答,“在英國逛街逛到了,志業特別激動,說是買回去送給老婆肯定拍馬屁拍得杠杠的,然后他做好人順便也給我買了一對,讓我回來拍拍你的馬屁?!?
鄭藍聽他說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又指了指玫瑰,問:“這個也是從英國帶回來拍馬屁用的?”
“呃這個不是,下飛機時有人把我當明星了,跑上來又哭又叫,還送給我一大捧花。志業把一整捧搶走了,說是正好拿回去給他老婆,!不過他還是沒有徹底喪心病狂,好心的給我留了一只玫瑰。”
鄭藍有些好笑,這些男人都什么人啊,就這么隨隨便便敷衍自家老婆,真是該噴他一臉鹽汽水。
“你怎么跟溫志業一起出差去了?”鄭藍不敢想,他們會湊一塊兒工作?一起花天酒地還差不多。
王翅奇怪地“咦”了一聲,反問:“我沒告訴你嗎,公司就是我和溫志業一起創辦的,平時他負責經營管理,我負責技術指導。”
鄭藍:……
好吧,她才不想過問他們的事,更不想知道他在外面干了什么。
不過王翅倒腦洞大開了,歪著腦袋奇怪地笑起來,問她:“怎么,我跟志業一起出去,你不放心?怕我干壞事?”
鄭藍被他戳破了心事,一時間有些慌亂,故作鎮定地朝他大聲說:“關我什么事!我的學生是客人,不許你指使她做事,煮你的飯去!”
王翅樂呵呵地行了個軍禮:“遵命!”
鄭藍吐槽無力,將向可英從灶臺前拉了出來,吃水果看電視,并教育學生:“現代女性要懂得獨立自尊,用新觀念武裝自己,不要覺得女人就是家里的保姆,天天必須圍著家務轉啊轉,能偷懶就偷懶,知道嗎?”
向可英是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后兩人瀟灑地靠著等待晚餐。
家庭煮夫王翅已經戰斗力十足了,沒多久搗鼓了一桌子菜,伺候著鄭藍先喝湯。
“我出差前你就說要喝番茄牛尾湯,所以我一回來就給你燉上,對你好吧,快喝快喝?!?
鄭藍被他這一舉動弄的渾身不自在,怎么發覺他從英國一回來就變得奇奇怪怪的,老是做一些讓人浮想聯翩的事,說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他真是無可救藥了,鄭藍在心里這樣想。
三人坐下來吃飯,突然王翅想起什么,“啊”了一聲。
鄭藍問他:“怎么了你?”
向可英也抬起頭來,看著他們,她還不怎么習慣倆人在家里旁若無人的“秀恩愛”,一時有些害羞。
王翅起來找火柴,將桌上的兩只燭臺點燃,滿意地說:“反正都買回來了,不用也是浪費,點上吧!”
他擺了擺,將燭臺玫瑰安置好了,關了燈,才坐回去繼續吃飯。鄭藍沉默地看了看叉子一般的歐式復古臺上,燭光閃閃,與一桌子的中餐顯格格不入,鄭藍忍住想要把那倆洋燭臺扔垃圾桶的沖動,心里想溫志業的老婆要是喜歡這樣不倫不類的東西還真是撞鬼了!
飯后鄭藍讓向可英給家里打個電話,把情況大致說一遍,好讓家里人放心,然后安排向可英在自己臥室睡了,她才到書房去算賬:向可英三姐妹目前還是義務教育階段,現在他們家最大的困難是不能報完的醫藥費和生活費,兩樣對鄭藍來說都是未知,不好預計。那么高中大學的學費呢?如今每年的物價都不一樣,似乎也不好預計!
那么,這該如何計劃這筆開支呢?鄭藍嘆氣,為什么這么難算,跟亂麻一樣越理越亂,真想拿腦袋磕桌子。
王翅聽到她在書房“哇哇”慘嚎,過去關心她:“你在干嘛呢,大晚上嚎嚎?”
鄭藍抬頭看見他,大倒苦水:“我在算未來十幾年的開支。”
王翅驚訝:“未來十幾年?你什么時候這么有遠見了?”
“我答應要供向可英和她的兩個妹妹讀書,當然她家里的日常開支我也不會不管?!?
王翅靠在桌邊,八卦地問:“我一直想問,你的這個學生是什么情況?你帶她到家里干嘛?”
鄭藍嘆了一口氣,語調深沉地將向可英今天發生的事情連同她們家里的情況原原本本告訴了王翅。最后她很是同情的說:“她們太可憐了,我想幫幫。”
王翅點點頭,問:“所以你就在這里做預算?”
“是啊,我也從來沒有好好計劃過怎么用錢,工作這四年我的工資不高,基本上都是這個月用下個月的錢,一直沒什么存款,如果將來要送三個孩子上學,如果不好好計劃,我害怕到后面會供不起啊。”鄭藍說著說著,就覺得身上有好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