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接電話
直到一整口藥都被鄭藍“吞”進喉嚨,王翅才放了她。
“啊啊啊……”鄭藍立刻用盡全力推開他,尖叫著又氣又羞地站起來,一邊擦嘴巴一邊跑到衛(wèi)生間去漱口。
她在心里狂嘯:居然親我?居然把自己嘴里面的藥吐出來給我喝?這個混蛋,太不講衛(wèi)生了,哎呀受不了了,好惡心……
越想越發(fā)毛,不斷捧起水涮嘴巴,故意干嘔著想把藥吐出來。
不知什么時候,王翅已經(jīng)斜靠在門口,平靜地看著她拼命干嘔,平靜地提高音量說:“你要是敢吐出來,我就再熱一碗一樣用嘴喂給你喝。”
鄭藍不淡定地直起身,掛著一臉的水怒視他:“你敢!”
王翅靠著門框,勾起嘴角一笑:“不信你就試試。”
鄭藍倒退一步,抵著洗臉臺,瞪著眼睛看他,思索著如果自己真的將中藥嘔出來他會不會真的那么做?思索一陣后,結(jié)論是他會那么做的,他有什么不敢做?那如果跟他拼了呢?算了吧,他是男人,力氣絕對比自己要大,硬拼的結(jié)果就是自己吃虧。
鄭藍哀嚎:我怎么就這么命苦啊……
王翅任憑她瞪了自己一會兒,開口了:“看夠了嗎?看夠了就去把藥喝完。”
鄭藍搖頭。
王翅“嗯?”一聲后,目光危險地看著她說:“自己喝,還是我喂你?”
鄭藍憋了半天,弱弱回答:“自己喝……”
“乖~~出來吧,快點兒去喝了!”后面一句話他是咬著牙齒說的,讓鄭藍行動立刻迅速幾倍,她很快地出來,在即將走到餐桌邊時,她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看了一眼離得較遠的王翅,突然改變方向,朝自己臥室沖去。
還沒跑幾步,王翅就追上來逮住了她,一用力她就被拉過去,然后王翅捉住她的雙肩,往墻壁一按,他整個人也壓了過來,鄭藍頓時動彈不得。
王翅低頭對她說:“又想耍花招?告訴你,在我這里行不通,每天乖乖的把藥按時喝掉,不然,我有的是辦法制服你。”
鄭藍不說話,咬著嘴唇撇著嘴角,兩只眼睛無辜地看他,裝得比流浪狗還可憐,她幽怨地哀求:“你放過我吧~~~~”
哪知王翅根本不吃她這一套,扭過頭冷冰冰地打破了她的幻想:“賣萌沒有用,再磨蹭我就‘親’自喂你。”
鄭藍立馬變臉,兇巴巴地瞪著他,干脆耍橫:“你就是故意拿中藥來整我,有本事你整死我啊,不然你以后絕對沒有好日子過!!”
王翅意外地“喲”了一聲,好笑地看她,下定義:“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話音剛落他就一把將她扛了起來,嚇得她哇哇亂叫,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嘛,心一慌趕緊連連告饒。
“啊啊,王翅我錯了,我不該威脅你,我喝藥,我立刻就喝!”
王翅停下來,帶著笑意問:“真的?”
“比珍珠還真!”鄭藍立馬保證。
“好吧。”王翅放下她,有些遺憾的說,“本來還想趁機收拾你一頓的,結(jié)果你這么快就投降,沒勁!”
鄭藍氣結(jié),心里懷著對他滔滔不絕的恨,在他的淫/威下,端起藥碗,帶著“壯士一去不復(fù)返”的精神“豪爽”地一口干了。雖然嘴巴里滿是苦味兒,她倔強地沒有去漱口,打算將“壯士”一做到底,就著苦味兒吃了晚飯,一晚上都悶悶不樂。
與她的郁悶心情相反,王翅一晚上都眉開眼笑,鄭藍看著他眉開眼笑加倍郁悶,氣得八點鐘就爬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起床,鄭藍醒來就聞到了若有若無的藥味,她慘叫一聲蒙住腦袋裝死不起床。王翅發(fā)現(xiàn)她醒了,拖著她的腳拽出來,簡短地下口令:“喝了!”
鄭藍反抗,但是她發(fā)現(xiàn)王翅特別擅長逼人就范,短短3天他就動用了五種方法,有效地迫使她乖乖喝藥。排名第一的是“你自己喝不喝,不喝我喂你喝!”,排名第二的是“鄭藍你要是不喝藥我就把咱們的婚前協(xié)議貼在你媽媽小區(qū)公告欄上”!
好吧,算他狠!
第四天鄭藍天蒙蒙亮就起床,穿了她心目中的“正式著裝”拿著本本提著包包賊頭賊腦地出了門,別問她為什么這么勤奮,因為今天是八月三十號,也別問她為什么偷偷出門,因為她不想喝藥,能逃就逃。
昨天學(xué)校微信群出了通知:8月30日上午9點,教研樓3樓會議室召開全校師生開學(xué)前準備工作會議,同時鄭藍手機也收到一條同樣的短信通知。
從家里走路到市三小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鄭藍早上沒喝藥,身心愉快,很快就到了學(xué)校附近。時間還早,她圍著學(xué)校轉(zhuǎn)悠幾圈,大致摸清了周圍的商店書店飯店分布情況,找了一家看對眼的早餐店吃了饅頭,然后打算進校門。
門衛(wèi)是個有著鷹一般銳利眼神的中年人,他身后跟著幾個帶貝雷帽的校園保安。門衛(wèi)看了看鄭藍這身打扮,不善地問:“你是干嘛的?”
鄭藍立刻正式地回答:“我是老師,來開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