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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著羊皮的王翅
鄭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干嘛他要干嘛!!!難道要騎大馬嗎?我靠我又不是你的奴隸,不許這么萬惡!!
鄭藍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立即手腳并用撐著要爬起來,她沒有料到這么一用力地躬起身,裸著的后背反而彈到他前胸,沒怎么用力的王翅被撞得手腳一松,完全壓倒了她。
“哎呦……”鄭藍慘叫,打了針的屁屁被他撞得好痛好痛。
她大喊:“王翅你發什么神經?”
她大吼:“你走開!”
她被壓得呼吸困難:“啊啊啊,王翅你快點起身,你太重了!!”
她憋得整張臉通紅:“你有病啊王翅!你多少斤啊,快要壓死我了!!!啊啊啊……”
不管她怎么扭動用力,完全是徒然,這個變態太重了,明明他沒有用力可她就是掙脫不出去。二人的前胸貼著后背,中間僅隔一層薄薄的衣料,皮膚間接觸得密不透風,王翅滾燙的體溫烤得鄭藍有種鐵板燒上攤雞蛋的錯覺。
鄭藍滿頭是汗,小臉通紅,暫時放棄了掙扎,一邊儲存體力心里一邊罵:這個變態,也不吱聲,也不起身,這是要把自己活活壓成肉餅的節奏啊!
太變態,太殘忍了!
半分鐘后,終于鄭藍覺得自己體力已經恢復,也有底氣了,告誡身后的人:“我數三下,你要是再不死開,我就閹了你,讓你一輩子做太監。”
這話果然湊效,王翅動了動,然后雙手分別按著她手背,一用力,背后的重量變輕很多。
鄭藍松口氣,看來還是要逞威風才能解決問題。
王翅慢吞吞地起身,站在床邊沉默著,掛著一臉奇奇怪的表情。鄭藍氣呼呼地爬起來,跪在床上居高臨下,本來打算痛毆他一頓,結果被這表情搞得一愣,一時間忘記了復仇。
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居然還關心地問:“王翅,你腦子壞了嗎,失憶了?”
他沒有理會她,一會兒抬頭憤怒地瞪她一眼,帶著火氣沖出去,又過了一會兒聽見衛生間門“砰”一聲,嘩啦嘩啦水聲隱約傳來。
鄭藍被他這一連串舉動氣得不行,叉起腰沖到衛生間門口想要大罵:我靠,什么意思,嫌我身上臟啊,媽蛋,又不是我要非禮你!媽蛋明明是你吃了老娘豆腐好吧!
她在屋里暴走里幾圈,真想沖進衛生間將他五花大綁出來,嚴刑拷打,一邊打還要一邊問:說!你是不是流氓!?你是不是變態!你是不是全天下最臟的乞丐!!
兀自氣了一會兒,喝了一肚子冷水,看了一會兒搞笑視頻,心情才略有好轉。
這時候,王翅依然在嘩啦嘩啦地沖水,完全沒有要出來的跡象,似乎要洗個天荒地老,洗掉幾層皮才愿意停下。
鄭藍心中的火苗又竄起來了,他這什么意思,是要從側面表達老娘我玷/污了他高貴的身體么?
氣死了氣死了!!鄭藍坐立難安,伴隨著那恥辱一般的水聲,她覺得周圍的桌子椅子都在嘲笑自己的可恥。只好撲到床上蒙著被子,不想看任何東西,更加不想聽見任何東西。
第二天她被陌生的談話聲吵醒,睜開眼,才發現昨晚氣得蒙住被子居然睡著了。
真是沒用,不說氣得失眠,怎么也要熬到王翅那混蛋洗完澡出來,跟他算完帳了再睡嘛!太沒用了。
還在自責著,門口傳來了王翅的聲音:“你醒了啊?醒了就穿好衣服起床,出來吃早餐,師傅好去你房間工作。”
“什么師傅工作?”
“我聯系了清洗空調的師傅,將家里的所有空調都洗一次。”
“哦,等會兒,我馬上就出來。”
鄭藍穿好衣服出去,看到沙發上坐著王翅和一個陌生年輕人,那年輕人看到鄭藍出來,就起身問:“那我進/去了,沒有不方便的吧?”
“沒有沒有。”鄭藍擺手。
王翅看了看她,迅速轉過臉去,鄭藍見后心里冷哼:怎么,居然這么看不慣我?
她也一扭頭,刷牙洗臉去。
出來后王翅先開口了:“桌子上有牛奶和面包。”
鄭藍沒有鳥他,哼,就許你擺譜不許我裝大?走到桌前,還真的有牛奶面包,她記得家里沒有存貨啊,難道?
“你今天早上出去買的?”鄭藍是好奇寶寶,一定要知道答案。
“是的。”答案一點兒也不出乎意料。
看在他一大早出去買早餐的份上,就給你個面子,幫你吃了吧!鄭藍一邊想著一邊吃起來,心里默默地決定原諒王翅。臥室一時回不了,只好坐沙發看電視。
王翅今天沒有跟她搶遙控器,乖乖坐著沒動,一會兒他拿起茶幾上的一個電器,遞給鄭藍。
鄭藍疑惑,這是什么?
“空氣加濕器,這一款沒有副作用,用戶評價很高。”
“怎么突然給我買這個?”
王翅想了想,才回答:“我查了一些資料,你這種體質,受空氣質量、濕度、溫度的影響很大,這夏天里你老是呆在空調房,皮膚水分容易蒸發,還有空氣里容易滋生細菌,更加容易過敏,所以……”
“所以你就買了加濕器,還要清洗空調?”
王翅點頭:“對。”
虧他這么有心,還關心起她來了,是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對么?還是昨晚不小心許的愿望實現了?不然面前這個服服帖帖的紳士如何解釋?
鄭藍看了他3秒,怎么也不敢將他劃入自己的“奴仆”行列,只好把他今天反常舉動歸到他“出門腦子被門夾了”,或者“早上起床沒吃藥”之列。
太不適應了,大灰狼一夜變身小綿羊,接受無能!!
于是一整天鄭藍都提心吊膽,時刻防著王翅的絕地反撲。
上午十點,王翅泡好的蕎麥茶送到了她手上,鄭藍命令:“你先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