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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這小事(原名老婆是寶器)
逍語(2015.5.5)
、如果相親遭遇辣手摧花狂魔(小修)
第五份黑椒牛排被她消滅完畢,鄭藍打了一個嗝,黑椒混合牛肉的味兒沖到鼻子尖尖,差點讓她哭出來,不過她很堅強的忍住了,開玩笑,怎么可能在陌生人面前流淚。
對面的陌生人一直沒有動過刀叉,很有涵養地端坐著,一言不發。終于在鄭藍打算叫第六盤牛排時他受不了了,鄙夷地看她一眼,端起面前的白開水喝了喝,開口了。
“你確定還要吃?”
鄭藍半舉的右手懸在空中,在他飽含嘲諷的注目下,羞愧地放下了手,摸了摸嘴角的油漬,委委屈屈地吸了口氣,扯過一把餐巾紙,抹嘴。
他眼皮跳了跳,很是同情的瞥了一眼被她用力過猛帶飛的紙盒,平靜的說:“那我們開始進/入正題吧。”
“嗯。”鄭藍很傻很天真的瞪大眼睛,下一秒變身乖乖小學生,正襟危坐,洗耳傾聽。
他無語地撇她一眼,抖出一張A4紙,上面有她的詳細資料和一張白癡透頂的全身近照。
他對著紙發問:“你叫鄭藍?”
她點頭。
“今年……25……?”他很是懷疑地研究了她的臉。
鄭藍本來有些心虛,但是為了表明自己真的青春無敵,狠了狠心迎著他的目光,展現出一個白癡的微笑,你看你看你看看看,我多么青澀純良無害。
他終于敗退,打算繼續問。
此時,鄭藍得意地一笑,端起手邊的玻璃杯,優雅的……漱了個口,然后……自然地咽下。
“……”
鄭藍:“……”
她笑瞇瞇地放下杯子,抹嘴,看著對面一時失神的人提醒:“你繼續問。”
“沒了。”她似乎聽到了磨牙的聲音。
沒了,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可以走了的意思。鄭藍心里一陣高興,她清了清嗓子,掩飾住內心的激動,讓自己盡量看上去很遺憾:“不好意思……,……”
他叫啥來著?
“我姓王。”他好心提醒。
“額……嘿嘿……王先生。”鄭藍有些不好意思,勉強繼續說,“那我先走了,就不麻煩你送了,那……拜拜!”
最后兩個字她是帶著升調說的,完全出賣了她此時此刻愉悅的內心。
“留個□□或者微信號吧。”對面的王先生揉了揉額頭,有些無力吐槽。
鄭藍一驚,頓時覺得有一顆□□在頭頂“轟隆”炮炸,她渾身僵硬,嚇懵了。
王先生被她這反應也搞得有些發愣,隨即有些慍怒,他咬牙切齒地擼了擼衣袖,在鄭藍看來這是要惱羞成怒揍人的樣子。
她大驚失色,嚇得抓緊包包帶子,可憐巴巴的說:“別打我啊,我記性不好,□□號都忘了……不行嗎?”
“……”
鄭藍弱弱地看他,見他一時沒反應,心中大喜,抓緊機會腳底一抹油,瞬間開溜。出了大門她不放心,繼續跑了一大截,才氣喘吁吁地拍拍胸口,終于虎口脫險了,好險好險。
這位王先生是江湖一大傳說,本名王翅,現年28歲,屬較為高齡極品單身狗,是坐擁金山銀山的某二代。
傳說中他豹頭環眼,胡須滿臉,聲若巨雷,拳若金剛。丑就算了,他還好色,好色也可以理解,關鍵是他還饑不擇食。聽說他最近換了口味,迷上了大齡相親熟女。
鄭藍心有余悸地想:今天有幸能與傳說中的辣手摧花狂魔在相親場上過招,能全身而退,也算是走了大運。
好吧,雖然鄭藍自認為自己好不夠大齡,也不是特別的熟女,可是誰知道這個傳奇色魔會不會臨時更換口味呢?
別問她為什么會有這么極品的相親對象,因為她有一個中國好姑姑,也別問她為什么知道這么多,她還有一個混跡C城上流社會的傳奇好閨蜜,石冰雪。
當石冰雪得知鄭藍本周重磅相親對象是她姑姑推出的辣手摧花狂魔王少時,瞬間暴走了:“不能去!”
“……”鄭藍不明白。
“你說是王翅?那個王翅!”石冰雪很不淡定。
鄭藍覺得這么一個別致的名字,重名幾率還是挺小的,于是點頭,把姑姑轉述給自己的信息轉述一遍給她,這妞立刻陷入沉思。
鄭藍覺得整件事都不好了。
因為每當石冰雪開始動腦筋,鄭藍的倒霉模式就開啟了。
石冰雪:“如果你姑姑口中的王翅和我所聽到的王翅是同一人,那你危險了。”
隨即她口若懸河地將她所了解的王翅描述了一遍,最后說:聽說他最近對剩女很感興趣,越是大齡越喜歡,一周相好幾次親,每次相親問女方第一個問題就是“你喜不喜歡做/愛”。
買噶,這得狂魔到何種程度才能達到這種境界!鄭藍聽得渾身汗毛倒立,暗想姑姑也忒不靠譜了,介紹的都什么人間敗類。
石冰雪是一個講義氣的人,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好友跳火坑。
“聽說他不喜歡粗俗的女人,我倒是有個主意。”然后石冰雪這樣那樣一番囑咐。
鄭藍聽了覺得很靠譜,只要是正常人就一定會反感,那這周相親是鐵定沒戲了,她的周末啊!
脫險后的鄭藍如重獲新生,還好這次石冰雪靠譜,提供了這個永絕后患的好辦法,得好好感謝這妞,先打個電話報告喜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