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非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老板掃了林艷一眼,就知道她是什么人。穿著破爛,手里拎著個袋子。典型農(nóng)村人,他見過的太多,種莊稼苦,就想碰碰運氣。對付這種人,王老板有自己的一套。
有個小伙計過來給她倒了茶,劉瞎子也坐在一旁。林艷就把手中的銅盤拿出來,她包了幾層步,原本這個王老板以為是珍貴東西,打開發(fā)現(xiàn)是個銅盤,挑了下眉,笑道:“小娃娃,你這是來開玩笑的嗎?”
他連摸都沒摸那東西,喝茶:“我這里是古董店,不收破爛。”
林艷看他,心里有了計較,她把銅盤裝回袋子里,指了指角落的翡翠觀音像,說道:“那個賣多少錢?”
王老板順著看過去,眼眸一動:“姑娘是想要?”
“我能摸一下嗎?”
王老板有些狐疑的看看林艷,又看劉瞎子。林艷此時表情很平靜,和剛才捉弄人的小丫頭模樣不大像,劉瞎子也拿不定注意,只好點了下頭。
“那個東西,誠心買的話,這個價。”
王老板伸出一把手。
林艷摸了摸質(zhì)地,確實是翡翠,可是從外面看,質(zhì)地不大好。
“五百?”
“是。”王老板覺得這個小丫頭要不腦子有問題,要不是糊弄人。看著林艷對那個觀音像上下打量,那件東西最不起眼,可是林艷進(jìn)門眼睛就盯在那上面。
為什么是店里最亮的呢?林艷百思不得其解,手指摸在觀音像上,指尖涼意一直達(dá)到心底,她不再碰,轉(zhuǎn)頭看向正中間擺著的玉盤:“那個東西多少錢?”
“你買不起。”
他說話的語氣帶著輕視,那個玉盤的價格,林艷確實買不起。
林艷眸光轉(zhuǎn)了下,又坐回椅子。“你確定那個玉盤值高價錢?”
對面王老板表情一頓,抬眸看過來,臉上雖然依舊是笑,可并不如初見那般:“姑娘什么意思?”
林艷搖頭不語,她這是第一次出來,試試眼力。銅盤值錢不值錢,她不好說,可是那件玉器不值錢她是知道。
玉盤做工精致,從外表看確實像是唐朝工藝。林艷曾經(jīng)見過那個真品,再對比,贗品的瑕疵就很明顯的表露出來。唯一值的花錢的地方,大概就是因為那么大一塊玉料是真的。
林艷視線在這個萬寶齋轉(zhuǎn)了一圈,說道:“如果我沒看差的話,那個觀音像比玉盤值錢。”
王老板放下茶杯,半眸光很深的看著林艷,半響后站起來:“小娃娃什么都不懂,信口雌黃!今兒是在我這個店里,若是換了脾氣爆的,怕是出不去了。你帶來的東西那家都不會收,若是實在想賣,搭配你脖子上的東西,我給你這個數(shù)。”
他伸了三個手指。
林艷穿的厚大褂,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看到自己脖子上戴的玉,她稍一愣神,就歪頭看過去:“三萬?”
王老板頓時笑出了聲,劉瞎子說:“女娃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心還挺狠。”
王老板瞇著眼睛瞧過來:“三十。”
☆、第十一章
林艷轉(zhuǎn)身就往外面走,可是沒出去大門,劉瞎子就擋在了眼前。
“小姑娘脾氣挺大,有話好商量。”
他們盯上自己的玉了?林艷看著他,表情漸漸沉了下來。
“你想要多少錢吧?”
林艷進(jìn)門的時候,劉成就注意到她脖子上的東西。
“那東西成色不好,你到別的地方也賣不上價格。”
林艷這人吃軟不吃硬,看劉瞎子好言開口,就說道:“別人送的,我不會賣。銅盤要嗎?我只賣這個。”
劉成看向王老板,他們兩個都摸不準(zhǔn)林艷脖子上戴的東西到底是不是那東西,如果是的話,別說三萬,最少值十萬。可這個穿著打扮都很寒酸的小丫頭,會戴那么貴的東西?
“玉石能否借我看一眼?”
林艷搖頭:“銅盤你收嗎?”
劉成對銅盤不感興趣,臉上的笑收斂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林艷倒笑了,回頭看他,挑眉:“罰酒?”
王老板出來打了圓場:“做不成買賣也做個朋友,你剛剛說我這個玉盤不好,如何說?”
今天這事,她還走不了?古董行業(yè)一向黑,可這光天化日之下膽子不小。“我玩古董這么多年,玉盤我不會看走眼,如果東西是按原價收回來,那我只能說你虧了。”
“東西是闐青白玉沒錯,可不是唐朝的東西。”林艷說道:“少了半朵祥云,飛仙衣帶不對。紋路不夠細(xì)膩,看成色,最多是清末時期,可能還會更近——”那個翡翠是唐朝東西,只是品相不好。為什么會有綠光呢?林艷琢磨了這么久,也沒想出所以然來,難不成里面有什么東西?
王老板目光漸漸沉了,這個小丫頭的表情太平,玉盤是鎮(zhèn)店之寶,到手好多年了。從來沒人敢質(zhì)疑這件玉器,這個小丫頭是第一個。
他沒說什么,倒是劉瞎子突然開口,喝道:“一派胡言!”
道不同不相為謀,連個古董都不識,談何生意?
“告辭。”
轉(zhuǎn)身快步往外走,王老板一抬手,從后面出來三個男人擋在自己面前。
林艷嘖了下,回頭看過來,笑了:“這是什么意思?”
“你剛來縣城,大概不知道王老虎是誰吧?”
王老板哼道:“小小年紀(jì),胡言亂語的習(xí)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