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nóng)藥已過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鑫很專注地玩著游戲,他跟網(wǎng)吧里那些二逼不一樣,他從來不會邊玩邊罵人,他偶爾只會輕輕地嘆息,或者無奈地搖搖頭,酷酷的樣子,跟我第一次見他一樣。
后來我實在撐不住了,我催他走了,說我們?nèi)プ÷蒙绨桑?
他摘下耳機看著我,很奇怪地問,“住旅社?”
我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他搖了搖頭,說不行,我們都得回家去,誰也不能在外面過夜。
我抓著他的胳膊又哭了,一番鬧騰之后,他很無奈地帶著我離開了網(wǎng)吧。
去旅社的路上,我心跳得很快,腦子里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今晚,我就可以把第一次給他,這是我心甘情愿的。
他帶我去了一家有些偏僻的旅社,沒想到他跟老板說,開兩間房。
我使勁拽了他一下,老板馬上用征詢的目光看著他,沒想到他還是義無反顧地說了一句,“給我開兩間單人間。”
老天保佑的是,老板查了一下,告訴他只有一間雙人房。
他想了很久,我一直在拉他衣角,最后他難為情地點了點頭。
我暗喜不已,搶過房門鑰匙拉著他上樓了。
樓道里很窄,我們并排走在一起顯得很擁擠,身體彼此緊緊地挨在一起,一股莫名的沖動涌上心來,我猛地抱住了他,踮起腳尖去親他的嘴唇。
然而他推開了我,“別這樣。”
他徑直走在了前面,被他這么一推,我心里的火卻燃燒了起來。
我給自己的暗示是,他在害羞而已。
打開房間的門,黑暗中,我再次抱住了他,我伸腳踹上了門,緊緊地抱著他,輕輕地咬著他胸口的肉。
他推了好幾次,才將我推開了,他有些驚慌地摸索著墻壁上的燈,摸了很久才摸到了開關(guān)。
燈亮了,光線刺著我的雙眼,一下子沒適應這樣的強光,我伸出胳膊擋住了眼睛,疼疼的很不舒服。
好半天,我才看清楚了陳鑫的臉,他有些緊張地靠墻站著,眼神里說不出的復雜。
我走到他跟前,很認真地說道,“你不要我嗎?”
他愣了一下,有些生氣地說,不要胡鬧,你趕緊休息了,明天早上必須回家去。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他。
我們就這么沉默了幾分鐘,他不太敢看我,一直耷拉著眼皮看地板。
我猛地嫌棄了衣服,很麻利地將外衣脫掉,挺著胸脯站在他面前。
他趕緊將臉轉(zhuǎn)了過去,尷尬地要走,被我攔住了。
“你真的很討厭我?沒關(guān)系,我不在乎。”
陳鑫沒有說話,從我身邊繞了過去,坐到了床沿上,背對著我。
他的肩膀在微微地顫抖著,他不是聾子,他聽得見我脫衣服的聲音。
最后一件束縛從我身上離開的時候,我害羞了,我咬了咬嘴唇,鼓足勇氣走到了他跟前。
“你干什么!”他驚訝地吼道,隨即將身子轉(zhuǎn)了過去,“你把衣服穿上,你瘋了!”
我從后面抱住他,將他推倒在了床上,我要俯身親他,他在推我,我們就這樣在床上扭做一團,場面很是尷尬。
終于,陳鑫翻身將我壓在了身下。
然而他說的話卻是這樣的,“你要是再這樣,我就走。”
我含著眼淚把衣服穿了回去,感覺自己比街邊洗頭房的女人還不要臉,那些男人花錢來買她的身體,而我主動白送,卻遭到了拒絕。
陳鑫坐在床沿上,低頭看著地板,一句話都沒說。
我厚著臉皮坐到他對面,我們一人坐在一張床上,沉默了許久。
這一天我們其實加起來也沒說多少話,最多的其實是沉默。
“你是很討厭我嗎?為什么不肯接受我?”我心虛地問了一句。
陳鑫皺起眉頭看著我,說為什么要這樣,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都不可以用自己的身體來做賭注,你才多大啊!
一句話將我的尊嚴完全碾碎了,是,我才多大,距離成年我還有一段距離,還沒發(fā)育完全就做這樣的事,在自己喜歡的男生面前,我還是個人嗎?
我捂著臉哭了,不停地說對不起。
陳鑫遞給我紙巾擦眼淚,“你是個好姑娘,你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