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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就應該被眾人唾棄,這輩子我最恨背叛者,無論是友情還是愛情,都一樣的下賤。
臨近期末考試的時候,徐夢娟給我寫了紙條,讓我放學去地下室。
我以為她要找人打我,我留了個心眼,說有事直接說。
徐夢娟沒有回我,一放學就跑過來拽我,我推了她一把,大聲說你又想害我?
徐夢娟含著眼淚,說你為什么不相信我?
我被她問得有些難堪,于是便跟著她出了教室,果然沒有人在外面攔我,我暢通無阻地跟著她走到了地下室。
徐夢娟好像瘦了很多,昏暗的光線下,我看著她清湯掛面下的臉有些尖,以前是圓臉,現在忽然下巴出來了。
“你知道為什么劉丹他們不打你了?”徐夢娟淡淡地問了一句。
我冷笑一聲,現在不打我,是想等到放假好好打我一頓,很簡單,沒什么值得多想的。
徐夢娟搖搖頭,直勾勾地看著我,“因為我跟大飛上床了。”
什么?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的安全竟然是徐夢娟賣身換來的?
原來,那天晚上劉丹找人來傳話要打我,徐夢娟就跑去求了大飛,答應做他馬子,任由他騎,大飛才答應擺平劉丹對我的“追殺令”。
于是徐夢娟就經常請假出去,忍受著大飛的折磨,來換我的人身安全。
“我真的不想看著他們再打你了,那天晚上給你擦藥,你身上全是傷,我看了很難過,你要是再被他們打的話,你就廢了。”
徐夢娟拉著我的手,忽然大哭起來。
我不知所措地看著她,說我已經被打疲了,我怕他們?
“那你為什么要在我背后造謠,說我那些事?我真的頂不住了。”徐夢娟哭得更兇了。
我發誓,我雖然一直在打聽別人罵她的那些流言,但是我真的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她一句壞話。
徐夢娟一邊哭一邊搖晃著我的胳膊,“有人看見了,你在紙上寫的,你說你看見我跟大飛住旅社了,為什么要這樣做?你為什么?”
我蒙了,腦子里一片混亂。
我推了她一把,大聲問道,你撿到紙條以后難道沒有撕掉?被別人看到了?
徐夢娟停止了哭聲,瞪大眼睛看著我,什么紙條?
我把那天寫的紙條內容跟她說了一遍,那么重要的紙條,你為什么不撕掉?
徐夢娟徹底懵逼了。
說了半天,我們才理清楚了這是一場巨大的烏龍。
那天我被班主任轟出去之后,徐夢娟確實彎腰撿起了一張紙條,可惜那張紙條是我頭天晚上給她寫的,無聊的時候我們經常寫紙條,恰好那天晚上我扔給她的那張,她也沒撿到。
紙條上寫的是:我一直想問你,為什么要跟我做朋友?
徐夢娟說她不想說那些肉麻的話,所以沒回我。
而我卻又急著問她是否見到紙條,她回我撿到了,其實我們所說的不是同一個紙條!
后來我把她拉到走廊上問她什么意思,她說“我就是想啊”,這句很曖昧的話,其實是說她就是想跟我做朋友,而不是說她就想跟大飛去旅社。
最悲劇的是,那張寫著重要內容的紙條,被別人撿到了。
我白紙黑字寫著,我看見她跟大飛去住旅社,這就是鐵證,比我寫在廁所里那些罵她的話更真實,所以謠言四起,一點點地蔓延,瘋長。
雖然我不是謠言的制造者,但是這件事是因為那張紙條引起的。
那天我被劉丹扇耳光,也不是她叫來的,是大飛聽說了那些事,讓劉丹來打的我,他找不到謠言的制造者,所以就來找我出氣。
“對不起,我扔偏了。”
我很不要臉地說了一句道歉的話,避重就輕地說了自己的錯誤。
扔偏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該那么寫,那么懷疑她為了跟大飛在一起,背叛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