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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鑫沒有說話,估計是在尋思該找誰來給我擦藥。
我想了想,厚著臉皮問了一句,你可以幫我擦嗎?
陳鑫又沉默了,我自動以為他是默認了,于是便將他帶到了學校的地下室。
這個地下室在實驗樓下面,因為傳言當年這里是一塊墳地,所以基本上不會有人來,我也是偶然時間聽說了有這樣一塊“風水寶地”的存在,才想到這里的。
地下室里不算黑,破爛的窗戶透進來外面的路燈和月光,雖然看不太清楚彼此的表情,但是可以感覺到他的心跳跟我一樣,像要崩開衣服跳出來一般。
他顧不上臺階上的青苔,一屁股坐了下來,我趕緊去拽他,說臺階臟。
他搖搖頭,笑了笑說,“你掀起衣服吧!”
正好這個時候,他的臉迎著光線,我看見他的臉有些紅。
我背過身子,將衣服撩了起來,不過只露出了半個后背,第一次在男生面前露后背,我還是很害羞的,身子微微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的動作很輕,先用云南白藥給我噴了噴,涼涼的,很舒服,盡管有些火辣辣的疼,可我還是享受得不行。
隨后,他又用棉簽沾了紅藥水,小心翼翼地給我擦在了后背上,我能感覺他也跟我一樣緊張,因為棉簽一直在微微顫抖著。
我閉上眼睛,渴望他可以將我的衣服一點點掀上去,然后解開我的內衣扣子。
然而他并沒有,不到五分鐘時間,他已經擦好了,輕聲地問我疼不疼?
我趕緊搖頭,說不疼。
身上有傷的地方多數在胳膊,后背,還有小腿上,這一點證明我爹還算是有人性,并沒有抽那些很私密的地方。
我倆在地下室的臺階上坐著聊了幾句,便慌慌張張地離開了,查宿舍的老師很快就來了,如果有人不在宿舍,第二天就得叫家長。
我不在乎我被叫家長,無非就是再被我爹揍一頓,這樣我倒是又可以讓陳鑫給我多擦幾天傷,但是我不能連累了陳鑫。
一個開高級轎車的男人,如果因為兒子晚歸而被叫到了一個山村小學,他肯定會顏面掃地,從而遷怒到他兒子身上。
這一夜,我睡得很踏實,那些藥就像靈丹妙藥一樣,只擦了一次我就感覺傷痕痊愈了,一點都不疼。
但是第二天晚上,我還是帶著陳鑫去了地下室。
他還是跟昨晚一樣,動作很輕快,手依舊有些顫抖,我們還是只聊了幾分鐘,就又慌慌張張地回宿舍了。
回到宿舍,我心里還在回味著陳鑫給我擦藥的事,收衣服的時候手一抖,把衣服弄掉了下去,女生宿舍在三樓,一樓住的是一些新分來不久的年輕老師。
我趕緊跑下去撿,路過一間教室宿舍的時候,我忽然聽見了一陣很嬌氣的笑聲。
我壯著膽子靠了過去,木門上面正好有個縫隙,我將眼睛湊了上去,里面的場景讓我差點嚇癱。
我們的音樂老師夏蓮穿得很少,正坐在床沿上梳頭,眉目含情,美麗動人。
一個人傻樂什么?我就納悶了。
就在這時,被窩里伸出了一只男人的手,緊接著,校長的老臉也露了出來,皺巴巴的臉笑得很猥瑣。
媽呀!校長是有老婆的人,怎么會跟音樂老師在這做那種事呢?
我嚇得腿都軟了,連滾帶爬地回了宿舍,氣喘吁吁的樣子把宿舍長黃玉嚇了一跳,她問我是不是撞鬼了,跑這么快干什么?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結結巴巴地說,校長……在……在……音樂老師的……宿舍……
黃玉一愣,問我看見什么了。
我搖搖頭,說我什么都沒看見。
黃玉立刻帶了幾個女生,悄悄溜了下去,其余的幾個女生圍著我,問我到底看見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