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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孤鴻與落霞齊飛，江水共長天一色。

江邊好風光。

天生和李沐此刻在江邊老地方，喝酒、發呆、看江船。

天生問李沐。

劍是什么劍？

“孔雀東南飛”

刀是什么刀？

“小李飛刀”

天生揚一揚眉，說道：小李飛刀？你怎么得來的？

李沐說：“我自己練的?！?

天生說道：“之前和我打的時候怎么沒用？”

李梧說道：“小李飛刀，例無虛發。你沒聽說過嗎？”

天生無語?！瓣P鍵時候，可別拉稀?！?

“這句話原樣奉還給你。”李沐不屑地說道。

李沐又說道：“師父說，白云觀很厲害?！?

天生想了想白云觀里那些不靠譜的混蛋們，說道：“好像是吧?！?

又想了想白云觀的修行，他說道：“好的師父，是給你指路。但路，還是要自己去跋涉?！?

他把白云觀那些罄竹難書的什么瀑布、懸崖等等地獄式修煉方法痛訴給李沐。

李沐樂了。“確實很特別。感覺好像也有道理?！?

那你是怎么練的？天生問道。

李沐想了想，半晌沒說話。最后他說：“練劍不那么苦，師父和長老們都有很多的經驗。但練飛刀很苦，飛刀或其他暗器，孔雀山莊也有人精通，但小李飛刀，沒人能教。師父說，其他基礎功孔雀山莊都有，小李飛刀的基本內功還在，不外乎力量和速度。既然不知道怎么練，那就練力量和速度。剛開始，只是酸痛。后來練到想吐?！?

天生問道：“你后悔嗎？害怕嗎？”

李沐說道：“你忘了殺馬賊之前，我們說的那句話了嗎？”

未曾忘。怎會忘。

那時，兩個少年坐在房頂上，說了兩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