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笑秋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家娘子回了她一句:“就是去我的院子說說話。”
旁人一聽,頓時來了勁,紛紛道:“若不然我們也去你家串串門?”
微微低著頭的阿沅,聽到她們也要去,心中一緊,她應付不了這么多人。
許家娘子笑道:“霍家小娘子怕羞,我怕你們嚇到她,還是等下回吧。”
旁人臉色微僵,心中暗忖你都把人家往院子帶了,還怕嚇到人家小娘子?!
許家娘子可不想讓他們進來一人一句,把人給嚇到了。
她現在可心疼這小娘子了。
許家娘子大抵是因自己性子直爽也糙了些,所以就愛與那些嬌嬌軟軟,性子溫柔說話也好聽的小娘子相處。還與自家男人開玩笑過說若自己是個男子,定然是個情場浪子。
把人帶入了自家小院,把院門給關上,杜絕了外人的窺探。
許家娘子家的院子有個葡萄架,現在是葡萄結果的季節,只見上邊掛著一串串青翠欲滴的葡萄,讓人垂涎三尺。
葡萄架下有一套桌椅。
許家娘子領著阿沅到了葡萄架下,笑道:“你可有口福了,這葡萄剛可以摘,我去年釀的果酒也還有,你且先坐著,我去洗些果子過來。”
說著,讓阿沅先坐下,進屋子拿了一小壺的果酒出來,再剪了一串果子去洗。
許家娘子端了一盆果子回來,招呼道:“你快嘗嘗。”
阿沅面上帶著面紗,卻不好吃東西。許家娘子反應了過來,也不過問為什么要帶著面紗,只道:“帶回我給你剪一串,再給你裝些果酒回去嘗嘗,吃了果酒,晚上睡得可香了。”
阿沅忙擺手道:“不用這么客氣的。”
許家娘子道:“都是自家種的釀的,值不了幾個錢,就前日你家男人都還給我官人送了一頓肉過來,算是回禮吧。”
阿沅微微一愣,霍爺前天給許家送了肉過來?
還沒等阿沅細想是什么肉,許家娘子便拉著她說道:“方才在鋪子的那個婦人你可要當心了,她呀就愛惦記別人的家的漢子,你稍微不注意,她就會勾了你家的鐵匠。”
阿沅想要解釋霍爺不是她的男人,可是,這該怎么解釋就犯了難了。而且她與許家娘子也不熟悉,容易說多錯多。
思索了一下后,只輕聲的道:“我與霍爺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許家娘子湊到她面前,也壓低聲音問:“不是我想的這樣,那是哪樣?”
阿沅看到忽然湊過來的許家娘子,被嚇了一跳,緩了緩心緒,才回:“我無家可歸,是霍爺好意收留了我。”
許家娘子聽到她這一句話,腦中頓時浮現出了許多本話本內容。
小娘子無家可歸,男人看中美色,把小娘子哄騙到了家中,要了人家小娘子的身子,也不肯負責。
霍鐵匠的形象,頓時在許家娘子的心目中一落千丈。
“莫管好意還是壞意,現在呀,你只有讓霍鐵匠娶了你,給了你名分才是最要緊的。”
阿沅聽到那句“讓霍鐵匠娶了你”的話,心神一動,杏眸也亮了亮。
抬起杏眸,帶著幾分好奇:“那我該怎么做?”
許家寡婦被她問得一噎,再看小娘子那雙清亮單純的水眸,頓時就納悶了。
這女人要與男人吹耳邊風,莫過于是枕邊風。一番云雨做下來,男人身體舒爽了心情自然也舒適了,待他飄飄然多提幾次也就成事了。
可這小娘子怎感覺一點都不懂?也難怪被霍鐵匠吃得死死的。
心思定了定,許家娘子湊到阿沅耳邊小聲說道:“你呀,晚上的時候多纏著你們家男人,多做幾次,趁著他腦子不大清醒就捧著他說他厲害,喜歡他之類的好話,再提出來讓他娶了你。”
阿沅聽著臉色發紅,可又不大懂:“多做幾次什么?”
許家娘子一驚,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阿沅。
可隨即想到她可能是清白身子跟了霍鐵匠,性子又純,自然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
許家娘子也就索性挑白了說:“就是做夫妻之間的事情,脫.光了.身子抱在一塊你總知道了吧?”
阿沅頓時臉色爆紅,圓瞪一雙杏眸看著許家娘子。
這也太、太大膽了,她做、做不來!
許家娘子:“別害臊呀,這等事做了也就是做了,起初可能只有男人爽快,但后邊掌握了竅門,女人也是快活的。”
阿沅雖然不知道那檔子事是什么章程,可說到快活,阿沅確實快活過。
在霍爺的那雙帶著繭子且粗礪的手下快活過。
那時雖不清醒,可那種感覺卻是烙在了骨子中一樣。說不清楚是什么感覺,但卻依稀記得像是有什么從身體內炸了開來。
之后便是一種輕飄飄,卻又非常舒服的感覺。
阿沅回想起那時的感覺,渾身的不自在,就是脖子和露出來的耳朵都紅得似滴血。
最后許家娘子說了什么,阿沅也沒聽清,到最后連和家具樣式沾邊的話一句都沒說。
許家娘子硬是塞了一大串葡萄和一竹筒的果酒給阿沅帶回去。
打鐵鋪院子后門沒開,阿沅只得從正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