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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僵硬,便是驚叫聲都梗在了喉嚨中,不敢動不敢喊。
院外傳來了開門的聲音,隨即是倒水的聲音,可這些聲音阿沅全都聽不到。
阿沅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只憑著本能的屏住了呼吸,手慢慢伸出,抓住了放在了長凳上的衣服。
與那金黃色的豎瞳對視著,慢慢的慢慢的倒退,伸出手拉住了門扉,緩慢的從背后把門打開。
打開了門后,再退出屋子外,一氣呵成的離開了屋子。
出了屋子后,驚慌失措的跑出了堂屋。
霍擎把兩桶水倒入了水缸中,提著桶轉(zhuǎn)身正要再去提兩桶的時候,便看到白玉一般的阿沅只穿著一件小衣從屋中驚慌的跑出。
小小的一片綠色,許是年歲偏小的時候所做,而隨著年歲增長,已然包裹不住呼之欲出的春色。
嬌嬌嫩嫩的春色落入霍擎眼中。
霍擎呼吸一滯,喉間一滾,所有的熱氣全涌了上來。
第24章 羞怯怯
霍擎腳下如生了根, 半步也挪動不開。不僅腳生了根,就是眼睛也是一樣挪不開。
藕臂酥月匈,白花花的一波又一波浪花, 讓人眼花繚亂。
阿沅全然不知現(xiàn)在的自己到底是怎樣的一副模樣。看到了院子中的霍爺就如同看到了天神一般。
從屋檐下跑了出來, 直接抱上了霍擎的手臂,驚恐的顫抖聲音道:“霍、霍爺,屋中有、有蛇!”
軟乎乎的身子一貼上來,霍擎呼吸一滯,全身頓時緊繃,體內(nèi)的血液也都滾燙了起來。
但她的話落入自己的耳中, 下一刻才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白得沒有一點血色。杏眸中是滿滿的驚恐,嘴唇發(fā)顫,就是額頭的鼻頭都涔出了一層小汗珠。
霍擎旖旎的想法頓時一散而空。微微瞇眸瞥了眼那屋子,另一手從她的手上拿過衣服, 披在了她的身上。
“你先待著。”霍擎正想走,卻發(fā)現(xiàn)她緊緊抱著自己的手臂不撒手。
他方動了一下,便感受到了手臂處傳來的酥軟。
霍擎手臂僵了僵, 喉結(jié)滾動,眸色也深了。
她衣衫不整,身上小衣有些不合身, 現(xiàn)在穿在她的身上已經(jīng)全然不合適了。
所以有一大片白嫩如雪一般的軟肉露了出來。
霍擎從來沒有覺得七八月份這么熱過,簡直是熱浪如狂潮。
面無表情把她手拉開,只看著她的眼睛, 把她衣襟拉攏得看不見半點春色后, 啞聲道:“待在這別動。”
阿沅雙腿發(fā)軟,但還是點了點頭,嗓音顫顫軟軟的提醒:“霍爺你、你小心些。”
霍擎“嗯”了聲, 隨即冷峻著臉轉(zhuǎn)身,拿了根竹子就沉步的往屋子走去。
阿沅看著霍爺進了屋子,依舊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拉著衣襟,惴惴不安地望著屋子的方向。
霍擎進了屋子,才發(fā)現(xiàn)在阿沅屋中的是烏梢蛇 ,無毒且沒有攻擊性。
把竹子放到了一旁,動作利落地捏住了蛇的七寸。
抓住了蛇之后,霍擎才看了眼屋中擺設(shè)。
自從把木頭搬出去后,霍擎就沒有再進來過。
屋中很干凈,同時也空蕩蕩的。
小小的一間屋子,卻因沒幾件物件而顯得格外的寬闊。
屋中連張桌子都沒有,只用長凳來當桌子使。
目光落在窗戶底下的那一盆冒著絲絲熱氣的熱水上。
霍擎大抵知道這蛇為什么會爬到這屋子來了,而不是廚房和他的屋子。
因阿沅每日都在屋中洗澡,所以屋中濕氣重,蛇喜涼和陰,難怪會來這屋子。
不過是片刻,霍擎就捏著蛇從屋中出來了。
阿沅見他手上還抓著一條比拇指還大,約莫兩尺長,棕褐色的蛇。
這還叫小蛇!?
頓時頭皮發(fā)麻,雙腿軟得差些癱在了地上。
阿沅怕蛇,可看到霍爺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蛇給抓了,怕的同時又覺得霍爺英勇無比。
霍擎見她衣衫不整的模樣,讓她先回屋去。
許是被嚇慘了,阿沅杏眸帶著濕濡,看了眼那因天色暗了而有些黑的堂屋,再看向霍爺,咬著唇瓣,可憐見的搖了搖頭。
阿沅的衣服只是亂,沒有什么可露的了,霍擎這才呼了一口濁氣,開了院子的門,把蛇捏著出了去。
家家戶戶都基本上在屋中院中吃飯,所以巷中沒什么人。但巷子中的人見到鐵匠捏著一條蛇,都怕離得遠遠的。
霍擎捏著蛇走到了巷子中間,在一家院子外停了下來。朝著院子中喊了聲:“許木匠。”
不一會,有一個約莫三十來的男人從堂屋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