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笑秋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鐵匠同意了?”
“哪能呀,人家手中也有幾分閑錢的,哪里看得上豆腐坊的寡婦?更別說這兩年那徐寡婦沒少勾搭男人,那鐵匠要娶的話還不如娶個黃花大閨女,所以直接就把人趕走了。”
“也不知道那霍鐵匠到底要找個什么樣的。來這鎮上都有半年了,不少的寡婦示好想與他春風一度,但也沒見他和誰有過牽扯。”
一旁的人愣了下:“這么多美嬌娘,就沒一個看得上眼的?”
“可不,也有不少黃花大閨女的人家托人上門問過了,可那霍鐵匠竟然說暫時沒有娶妻的打算。”
“看著那模樣也有二十好幾了,竟沒有娶妻的打算?該不會有什么嗜好吧?”
三人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地方去了,都不約而同的露出了幾分嫌棄。
阿沅卻是一臉懵。心里暗暗琢磨著那霍鐵匠能有什么癖好時,身旁的王二妹洗好了衣裳,便催促阿沅也快些。
阿沅也就收了心思,沒有再琢磨。
晚上就寢時,大家也都脫去了外衣,只單穿一件薄薄的里衣,隱約見到小衣的顏色。
其余三人的視線都忍不住的往阿沅的胸脯看去。
王二妹瞧著眼直,便直接問:“阿沅妹子,你這里到底是怎么長的,竟和我嫂子生娃后一般大。”
知曉阿沅比自己小半歲,王二妹便占了便宜喊阿沅做妹子。
阿沅本就因自己發育得快,所以平日都含胸駝背的。現下被王二妹這么一問,臉頓時紅了,道了聲“我睡了”,便徑直背對她躺了下來。
王二妹撇了撇嘴,也沒有再自討無趣,也躺了下來。
大家伙生怕明起遲了,所以都早早休息了。
*
第一日上工,女工們都早早聚到了前邊繡紡的院子中,隨即被安排去做各種雜事。
有給帕子衣裳纏邊的,有搓線的,反正各種雜活。
纏邊的活計最為難做。
阿沅原本是被安排去纏邊的。但梅娘與安排做事的繡娘說了幾句話后,阿沅就被安排與何翠,還有另一個女工去給香囊放香料了。
這是最輕松的活,放完香料后,便去做一些輕松的雜活。
十二個女工,就數她們三個人的伙計最為輕松。
從早到晚,中間休息的半個時辰,一日要做五個時辰。
午飯是一個粗面饅頭配一碗糙米粥,另外還有一點咸菜。
晚飯也是一樣的。
這幾年打仗,太平也不過一年時間。貧苦人家莫說葷腥了,就是能飽餐一頓也已然難得了。所以餐餐糙面饅頭和清湯粥,大家也沒有任何的怨言。
阿沅以前一個月倒也能吃上一點肉的。但這段時日來她餓過肚子,頓頓吃不飽,如今能讓她填飽肚子已然滿足了。
在繡紡中做了數日工,都是輕松的活計,一天下來,倒也不覺得累。
而她雖未見過那劉管事,但也聽到了一些關于他的事情。
除了東家外,繡紡便是劉管事在管。這也難怪日大家伙都開始巴結著何翠。
阿沅怕別人問自己家里的事情,所以也不與旁人太過親密,能說話少說話。
只是阿沅不接近旁人,卻不代表別人不接近她。
王二妹便是其中一個。許是因為不怎么受何翠待見,旁人也礙于何翠,所以不怎么理她,因此她就只能與阿沅說話。
阿沅不僅性子溫和,連說話都溫溫柔柔的,因此王二妹總喜歡與她吐苦水。
阿沅坐在石階上喝著粥,王二妹端著粥拿著饅頭也坐下來。
一坐下就念叨:“那管事繡娘讓我去給帕子纏邊,我眼都快瞎了,就休息了一下就被罵,還真不把人當人看了?”
阿沅只好安慰她:“剛開始都是這樣,多做幾天就習慣了。”
王二妹看向她,語氣有些酸:“你就輕松了,能去做那么輕松的活,要是我能做那么輕松的活,一天還能拿六文錢,我做夢都能給笑醒了。”
王二妹抱怨個幾句,阿沅也沒往心里去,但她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人覺得莫名其妙。
“與你一塊的何翠的舅舅是繡紡的管事,而另外一個我聽說是花了銀子進來的,那阿沅妹妹你是托了關系,還是花了銀子……?”
王二妹的目光落在阿沅的身上,多了幾分探究。
阿沅身上的衣服也有補丁,看著不像是有銀子的,更不可能會有什么人脈。
目光落在阿沅的那張臉上,再緩緩的移到她的胸脯上,目光頓時就有些意味深長了。
前些年頭因打仗,人命都不如二兩饅頭值錢,更別說女人的身子了,用身子換吃的都是常有的事。
王二妹的話讓阿沅覺得渾身不舒服。再抬眼見她的目光盯著自己的胸脯看,頓時明白她這眼神是什么眼神了。
就是再好的脾氣也沉下了臉。
見阿沅面色不對了,王二妹才清咳了一聲,別開目光,忙轉移話題:“你說這繡紡得有多少都是寡婦,就我們那塊,五個人中就有兩個是寡婦了。”